应瑰看向裴承衍,裴承衍眨眨眼,略显无辜。 应瑰皱起眉头:“所以案发当天你为什么要来?确保高医生动手吗?” “我是被徐警官挟持的。”裴承衍耸肩,收回搭在应瑰椅子上的手坐直了,“看来他跟死者有些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联系。” “钱啊。”徐洋无所谓地摊手。 谢妤笑了,“我这里有一份报告,是在徐警官房间里发现的,显示徐警官有人格障碍,曾经情绪失控杀人未遂,我记得徐警官有认为死者的脾气不好?” 徐洋点头,大方承认:“我确实有好几次想杀她的冲动。” 随着证物的展出,所有人的故事线也浮出了水面。 谢保育是气愤死者的出尔反尔,并坦言自己动过杀机,但是考虑到小孩没有动手。 高医生的动机是裴律师的威胁,对拉娜和孩子下手。 徐洋受拉娜委托,但对拉娜的脾气很有意见,而且他还有人格障碍。 桑管家的女儿在儿时被拉娜推下水变成了智障,因此对拉娜心怀怨恨。 裴律师则是为了不受拉娜的威胁一不做二不休想杀人。 “这么一对比,其实裴律师的动机又没这么强烈了。”谢妤蹙眉,“他既然都叫了一个人帮他杀了,没必要自己动手啊。” 应瑰点头:“但就算是高医生杀了人,裴律师也是主谋。” “先投票吧,应瑰。”高冷扬扬下巴。 应瑰闻言站起身,转身走去投票的房间里,房门被关上。 她拿着笔记本,认真核对着每个人的杀人动机和当前相关的证据。 非要从动机入手的话,裴承衍有了高冷这一出,确实没有那么强烈了,而桑管家的动机和目前发现的他在餐饮上动过手脚的证据来看,似乎更加合理一些。 她想了想,把第一票投给了桑管家。 从投票室里走出来,大家鼓了个掌。 “现在可以安排节目组送饭了。”桑榆说,“我去跟节目组说一下吧。” “那我们在这里吃还是在楼下吃?”谢妤问。 林竽皱起眉头:“我们在这里吧,刚刚在楼下看到墙角都是湿的,潮死了。” “那就在三楼吃吧。”徐洋说,“让他们送一下。” 大家想了想,一致同意了这个事情。 他们现在正位于三楼前厅里,和舞厅隔了一道大门,有一张黑色的长桌,简约好看。 应瑰在桌子上趴下来,打了个哈欠,用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了几个圈。 裴承衍在她头上轻拍一下,“困不困?” 应瑰摇头:“就是有些小累,身心俱疲的那种。” “要不要睡会儿?”裴承衍问。 “吃了饭再说吧。”应瑰转头看着他。 桑榆很快走上来,“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很快送过来,不过因为下大雨的原因,可能会迟一些。” “幸好他们明智,把路修了。”应瑰努努嘴,“不然真的很难行动。” “这要等多久啊,要不我们玩点游戏吧。”谢妤撑着脑袋开口。 应瑰看着她:“什么游戏啊,谁是卧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