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苏北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而且也太惊悚了,才十四岁,居然比我还长一截,这成年之后裤子还能装得下吗……” 【系统:……所以,您到底是因为自己被迫那啥而烦恼,还是因为自己的那啥不如一个十四岁孩子的那啥长而烦恼?“ 苏北凉气的声嘶力竭:“我他妈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把你弄死而烦恼!嘶,你一个系统说话还那啥那啥的,咋的,系统语音也怕被和谐?” 【系统:哦,主要使用穿书系统的不止有成年人,还有相当一部分未成年人,为了防止对未成年人造成不良影响,系统采用了违禁词替换程式。】 苏北凉惊了:“就这,你们居然还敢用未成年人?!” 【系统:作死不在年高嘛,水文的,挖坑不填的,烂尾的,太监的,只要负分超过临界值,都有机会来体验哟~】 苏北凉一头抢在被子里:“造孽啊!!” …… 一晚上就睡了三个小时,苏北凉走起路来都感觉身体发飘。 洗漱、更衣、早膳,终于赶在卯时之前去了书房。其实去之前他就没报太大希望,以小太子那个揍性,辰时之前能起来就算不错了。 而且经过昨晚那件悔之晚矣的事,苏北凉现在也不太想面对他。 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出乎意料,苏北凉推开书房的门,苏缱就端坐在书案前安安静静的抄书,腰板溜直,身姿端正的简直像另一个人似的。 白嫩的小手捏着笔杆在宣纸上飞速划过,另一手翻书翻的簌簌有声。 这架势,这气魄,学霸附体有没有! 苏北凉看着苏缱神情专注的侧脸,深吸一口气,想趁男主没发现之前赶紧退出房门溜之大吉,就在他后脚刚要够到门槛时,一直旁若无人的小太子突然喊了一声。 “皇叔!” “……” 声音洪亮,宛如鸣钟。 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看着小太子热情洋溢的笑脸,苏北凉只好把退出去的脚又一点点挪回来。故作风轻云淡的甩了甩衣袖,端着手走进了书房。 看着苏缱刚刚奋笔疾书誊抄的诗文,堆了厚厚一沓,苏北凉不禁有些感动。 看来孟母的做法真的管用啊,烧了几本书后效果立竿见影。 古人诚不欺我。 但当他从中拿起一张凑到眼前看时,却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就算苏北凉没学过书法,但狂草和瞎几把写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明显就是瞎几把写的! 这几个字写的宛如狂风过境时的湖面,比康丁斯基的画还抽象。 苏北凉低头看了看苏缱执笔的手。 指尖修长,又白又嫩,也没有被门夹到的迹象啊? 他把那篇诗文放在苏缱面前,问到:“你认得这是什么字吗?” 听到苏北凉话小太子一脸震惊,抬头看着他:“当然,难道皇叔不认得吗?“ 苏北凉内心哼笑一声,我认字,但我不认识你写的字! 这孩子到底遭受了什么,才能把字写成这个鬼样? 苏北凉低头看着苏缱执笔的手,直接大手覆上去,握住他的小手在宣纸上游走起来。 大概是这副身体的原主对书法有一定造诣,苏北凉每次写字的时候都有种下笔如有神的感觉。 根本不用脑子去控制,手自己就能动起来。 而且写出来的字笔锋凌厉,大气磅礴,笔触锐利惊人,颇有猛虎下山蛟龙入海之势,与凉王yīn柔bào戾的气质截然不符。 都说见字如见人,这么大气凛然的字居然是凉王这种无恶不作的大反派写出来的,这么细究起来还真有些奇怪了。 苏北凉带着苏缱把刚才那篇诗文又誊写了一遍,把两篇放在一起给苏缱看,一篇龙飞凤舞,一篇蛇爬虫扭。 云泥之别显而易见。 苏北凉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照刚才写的再誊几遍,不需要你临摹的十分像,至少得像个四五分吧,本来会写的字就不多,再写成这样你父皇非气的背过气不可。” 说着,又拿来几张宣纸放在苏缱面前。却发现小家伙盯着自己的手怔怔出神,仿佛若有所思。 他催促道:“看什么,快点写。” 苏缱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向苏北凉,眼神带着些许好奇:“以前宫里的教习师父说常年练冷兵器尤其是刀和剑的人掌心都会生出厚茧,可皇叔刀法那么厉害,手心却是软的。”说到这,一脸天真又略带娇羞的补了一句:“缱儿昨晚就感觉到了。” “……” …… 苏北凉恨不得直接挥刀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什么玩意你就感觉到了?!不是说好不许再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