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冰……”小珀子有些失落地看着她。 “要我另眼相看,就做点让我另眼相看之事。”怀冰认真地看着小珀子,“别让人笑话我堂堂天枢岛五姑娘,竟然跟了个没用之人。” “怀冰……”小珀子心中一暖,想去一握她的手,却被怀冰推了开来。 “你若做不到,别想乱来。”怀冰冷冷瞪了小珀子一眼。 小珀子笑然对着怀冰眨了下眼睛,“我可以!” 战鼓声再次擂动,兵甲纷纷避开,从中走出一位英挺将军,一身鱼鳞甲衣在阳光下衬出了一张俊朗的脸。 龙船靠岸,云歌立在船头,平静地看着那位英挺将军,“海凛,别来无恙。” 海凛单膝跪下,“末将恭迎公主归来。” “王叔呢?”云歌缓缓爬下了龙船,抬眼一瞧甲板上的小珀子,“这次出海,我寻回了云破太子,这一回,他该无话可说了吧?” “侄女当真寻回了太子?”yīn鸷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将跪倒在地,只见一位身穿玄色蟒袍的中年长须男子缓缓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云歌身上的海盗衣服,冷冷一笑,“侄女,你该不会是落到大越那群海盗手中,拐了一个野男人回来冒充太子吧?” “王爷!”海凛忍不住出声。 “海凛,你算什么身份,竟然管我?”长须男子狠狠一喝,海凛不得不低下了头。 怀冰与小珀子跃下了龙船,怀冰扯了扯小珀子的衣袖,“拿出点气势来。” 小珀子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长须男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叫他什么呢? 长须男子上下打量了小珀子一眼,“云歌,这就是你找到的太子?生得这般瘦弱,哪里有王兄当年的英气?”目光忽然一转,落上了怀冰的脸,嘴角一扬,“呦,还带了个标致的小媳妇,小子,我突然不想让你走了。” “您的意思,是看上我了?”怀冰的声音忽然一软,苏媚得让人心神一dàng。 小珀子惊然回头,“怀冰你……” 怀冰白了小珀子一眼,迎上了长须男子,抬手搭上了他的肩,“那您是不想让她走呢?还是不想让我走?”吐气如兰,眸底尽是撩拨之色。 长须男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抬手摸住了怀冰的手,“你若愿留下,自然更好。” “那可要看看您能不能留下我了?”怀冰媚然一笑。 小珀子怒然一瞪怀冰,伸出了手去,拂开了长须男子的手,“你放开她!” 长须男子冷冷一看小珀子,“小子,在这里,岂容你个野娃儿撒泼?” 云歌正色一喝,“王叔,他是大诏太子,才是大诏真正的当家人!” “笑话,我不承认,谁承认?”长须男子冷冷一笑,众将默然低下了头。 “不承认什么?”怀冰的手指在长须男子下巴一挑,指尖的银针已然顶在了他的喉咙上,眸中的媚意突然消失,“我慕容怀冰想杀之人,阎王是不会不收的。” “你敢动我!”长须男子眸中闪过一抹骇意,“我手握重兵,我若死了,你们一个也跑不出去!” “是吗?”怀冰冷冷一笑,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入了他的喉咙——一针锁喉,立时气绝。 “你们叛乱!”兵将之中,有人高声一呼,顿时将他们紧紧围了起来。 “杀人者是我,与他们有何关系?”怀冰将长须男子轻轻一推,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银针一扔,瞧向小珀子,“太子殿下,还不动手抓我?为你叔叔报仇?” “怀冰……”小珀子脑中一片空白,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她还来不及想透,没想到怀冰又给她出了道难题。 云歌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一声令下,“快快拿下这刺客!” 海凛站了起来,当先抽剑架上了怀冰的颈,“将她拿下,听候太子发落!” “小珀子,你何时才会让人安心呢?”怀冰黯然一叹。 小珀子愣了愣,终于明白了怀冰的用心,“拿下……” 紧围他们的兵将愣了愣,不知道该不该听令。 云歌挺身站出,“难道一个死了的王叔,还比不上堂堂大诏太子之令?你们究竟当不当我还是大诏公主?” “我们……” 海凛恭敬地对着小珀子低下了头,“末将拜见殿下!” “王叔已死,我……我是大诏太子,你们都该听我的!”小珀子倒吸了一口气,正色环顾众将,“难道你们都想反叛?” “以前我是一介女流,只能让王叔当权,如今王叔被刺,太子归来,你们难道心中只有故主,就没把太子放眼里吗?”云歌冷冷一喝。 “参……参见太子殿下……”一些兵将放下长戟,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