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都听大人吩咐。” “那我们就速速出发,招募些民夫,开始修筑城墙。”浣臣点头转身,带着衙役们急匆匆地赶了出去。 若湮,偷龙转凤之法或许要安全一些,但是变数太大,不如我就赌上这一赌!引巨làng撕破朝廷抓你们之网,拼这一线生机!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把雷州城墙修固好,免得此计造成百姓伤亡,那就是我造下的杀孽了…… 如今要想逃生,也就差一艘逃生船只,此时此刻若是特意准备船只,定然会惹人生疑,能帮上自己的,还是只有小珀子……可是,小珀子明明该在府中休息,却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 浣臣皱起了眉头,这小珀子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关键时候总是找不到人。 “书呆子,你这样急匆匆的要去哪里?”才走到了城门前,小珀子便跳了出来,笑嘻嘻地瞧着浣臣。“奇怪,你不好好陪南宫姑娘,反而带着衙役满街找民夫,你究竟想做什么?” “小珀子,看见你就好了!”浣臣一脸惊喜,上前拉住了她。 “等等,你想做什么?”小珀子慌乱地看着浣臣,“这……这可是在大街上,我可不想被人说有断袖之癖!”天啊,才一夜没见,这书呆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遇到一个妖女五姑娘就够倒霉的,还遇到一个怪异的书呆子,我这命好苦…… 松开了小珀子,浣臣吩咐身后的衙役们继续招募民夫,“小珀子,你跟我来。”说着,浣臣走出了城门,带着小珀子走上了海堤。 “书呆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小珀子站在海堤之上,看着浣臣。 浣臣极目瞧着水天jiāo接处的乌云,“小珀子,你能想法子找到船出海吗?” “这个……”小珀子默然点头,“找船不难,但是难的是如何把船安然入海?”从悬崖下掉下去,定然是要损坏,又如何入得了海? “如果是海堤决堤,巨làng袭来,你可有把握掌舵安然将船驶入南海?”浣臣正色看着她,“若是可以,我情愿不做这雷州知府,与你们一同入海。” “书呆子,你的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小珀子一脸惊色,“海堤若是坏了,雷州城可就危险了!” “我知道。”浣臣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才要好好加固城墙,不能有一丝失误。”浣臣倦然一笑,“今早,我在医书上看见,长生陵中或许有法子可以救若湮,所以,我想跟你们一起出海,寻找长生陵,找这一线生机。” “你连官都不想做了?”小珀子一脸惊讶。 “我本就不该做官。”浣臣苦笑着摇头,“如果我知道会有今日,我情愿从来也不曾做这个雷州知府。” 小珀子不懂浣臣眸中突然出现的悲凉,“但是,如果海堤决堤,那些巨làng扑来,也冲不到府衙啊,到时候你困在府衙之中,又如何脱身呢?” 浣臣坦然一笑,“我今日决定将喜宴放在这雷州城楼之上,如果海làng袭来,我随时可以跳城入海,赌这一赌!” “你不要命了,直接跳下去?”小珀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浣臣轻轻摇头,“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默然看着浣臣良久,小珀子突然重重点头,“书呆子,你今天真不像个书呆子。” “那像什么?”浣臣看着雷州城墙,“只希望这些城墙加固之后,可以受得起巨làng冲击。” “像个要死的死囚!”小珀子哈哈一笑,抬起手来,拍了拍浣臣的肩,“若真有巨làng袭来,我会拼命把你救上船的!” “好,现在最担心的便是这场雨,什么时候来?”浣臣俯□子,拍拍脚下的海堤,若是没有巨làng,我们这计,也是徒劳啊…… 小珀子学着浣臣拍了拍海堤,“其实就算不下雨,一样可以有巨làng,只要这海堤突然出现决口,这些围住的海làng也是不小威力了。” 浣臣点头微笑,“看来,天灾若是不行的话,我们只能人祸了。” “那今日我便去帮你买些硝石、硫磺、木炭。”小珀子站了起来,嘿嘿一笑,“或许,直接去偷点,比买还要安全些。” 明白了小珀子的意思,浣臣点了点头,买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过招摇,“看来,这一次,我只好视而不见了。” 小珀子挺直了身子,“那是自然,你瞧,有时候偷东西,也不是坏事吧?” 浣臣哭笑不得地瞧着小珀子,只是默然摇了摇头,“其实,还是少偷得好,当心哪日遇上了高手,你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轻轻吐了一口闷气,小珀子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暗暗赞同,我这辈子,真是栽到那个妖女五姑娘手中了,被qiáng刺了身子不说,还天天都被威胁做这个做那个,才陪她们买了首饰,这不,又被凶来帮书呆子准备婚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