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她觉得吃饭的时候,就不用人家忙活了吧。可看这一屋子的人,似乎都挺习以为常的。就连台上的几位演奏者也都万分投入,这让她不得不竖起拇指,赞一声敬业。 这场宴会就吃得来说,没得挑。中西结合。 冷盘完了是主菜,主菜之后是点心水果和甜品。道道美味、精致。即使她吃惯了重口味的垃圾食品,也不得不叹一句:完美。 就连酒水,也被机敏的服务生换成了香槟。香槟比较好喝,她配着甜品足足喝了三杯。边喝还边觉得自己酒量好像还挺不错的嘛。自信感一来,连之前被嫌弃过的红酒也重新端了起来。 抿上一口。嗯,还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了。于是……抿了一口又一口。 不喝酒的人,往往会对自己和酒精的关系有很错误的认知。 冷萤没多久就意识到了,头开始莫名其妙地晕眩,心情开始莫名其妙得舒畅,感觉大脑有点迟钝。可是单看外表的话,她还是非常正常的。脸也没红,眼睛也没有失焦,一举一动都极为合理。 这是小公主人生中第二次喝酒,第一次喝醉。陌生的体验都有点吓人,她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丝毫不敢瞎看瞎动。辜沉之后交代什么,她都乖巧地哦,嗯,好。 寿星一晚上忙得很,压根儿没有留意到她的异样。 饭后是这帮人正式的社交时间。酒杯在手,来来去去。你好我好,哥俩好。再自诩非凡的人,也逃脱不了这种模式。 冷萤只记得身边很多人来了又走,台上好像还拍卖什么来着,然后是零点,蛋糕,好大的蛋糕!大家似乎还欢呼生日快乐什么的。接着,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凌晨两点钟,喧嚣结束。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环路上。 前排司机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丝毫没有窥探后座老板极其女朋友的意思。 冷萤规规矩矩地坐在车上,双腿并拢,一只胳膊吊着,另一只则乖巧地与之相握。她神情专注,眼睛明亮,目视着前方座椅的皮质椅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世界级难题。 古人言:反常即为妖。 一个话多,表情多,又非常好动的人,不可能安静到这个地步。 辜沉收回审视冷萤的视线,确信这是醉了。 这醉酒倒挺有特点,比清醒的时候好多了。他坐正身子,闭目养神,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酒店到住家只需要半个多小时,车子一停下,冷萤就非常配合地把自己的手交给了辜沉。小王从后备箱里拿出轮椅,辜沉扶她入座。 一切搞定后,她非常有礼貌地对小王司机颔首:“谢谢。”声音极其真诚,脸上还挂着笑容。看上去非常正常,就只比平时多了那么一份认真劲儿。 小王笑着回礼,忍不住看辜沉。 辜沉冲他摇了下头,吩咐完注意安全之后,推着冷萤进了电梯。 醉酒的人都很神奇。即使醉得再怎么站不起来,也能找到回家的路。然后偏偏又神奇地就在那一步之遥的地方,瘫倒在地。 冷萤不同,她没有倒在那一步之遥的地方,硬生生撑到辜沉按下指纹锁,两人安全到家。 大门刚阖上,辜沉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轮椅上的人发出一声类似于跑完马拉松式的疲惫,“哎哟……” 他脱着外套,扭头看醉鬼。 醉鬼很有自知之明,软绵绵地感叹了一句:“我好像醉了。” “嗯。” “我没有一丁点力气了。” “我头好晕啊。” “我腿都酸了,为什么酸啊?我胳膊也没劲儿了。” “哇……” “哇……喝醉酒就是这种滋味吗……” “好神奇啊!” 辜沉推着自言自语的醉鬼来到客厅,淡淡地来了句:“明天你就不神奇了。” “啊?明天?为什么?”她仰头往后看,眼睛亮得能滴出水来。 辜沉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径直走进厨房,弄了杯蜂蜜水过来。 “喝两口。”他递过去杯子,冷萤下意识地接住。 “好暖和啊。”她呵呵笑,放到嘴边就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半,然后冲他甜甜地感叹道:“好甜啊!” 辜沉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把杯子收走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自己待会儿,别乱动。” “……哦。嗯?” 他没解惑,直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冷萤待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低语:“真漂亮啊,这个后脑勺。” 漂亮的后脑勺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发现醉鬼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眉头一皱,环顾四周。 使用面积370平米的平层,找个飞来飞去的醉鬼需要花一点时间。 好在醉鬼比较识相,没乱跑,而是乖乖进了自己的卧室。辜沉来到客卧,敲了下敞开的门,里面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