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脑补出妻子去世但是留给萨卡斯基大将信件的爱情故事,但又无法从当事人口中得知所有的真相,因此更多的都是坊间传闻,而非石锤。 现在行吧,石锤来了。 “她说这是她很喜欢的曲子,如果可以的话,调音结束之后弹一下。” 自从五年前开始调音师就开始每年为赤犬大将工作,调音师看着大将重新闭上了眼睛抚摸了一下琴键,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来坊间传闻也确实有一部分是真的——赤犬大将家里那架钢琴是他妻子嘱咐要好好保养的。 琴谱上写着一些他看不明白的方块字,但是曲名为“Childhood Memory”。难度并不高,甚至于可以说非常简单。但是旋律十分优美,层层推进而又无比温柔,记号标识看上去有些随意,却能够看出谱写这首曲子的人很认真。 钢琴声在房间里响起,坐在一边的大将闭着眼睛听着曲子,整个人是难得的放松。 “结束了?” “嗯。” “真够短的。” 调音师默然,听着这声带着点笑意的话语低下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赤犬大将,这次的调整已经全部完毕了。” “我知道了,多谢。” “不用谢。” 犹豫了一下,年纪也不小了的调音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将声音变得微弱:“那个,萨卡斯基大将?” “说。” “这首曲子可以……” “可以。” “啊?” “可以让别人也听一下对吧,可以。” 调音师已经离开,坐在位子上的大将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纸露出了一丝笑。 那么等明年你又会给我写什么呢,秋华。 -三十天,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嗯,就是这样,正文完结。 番外?什么番外?番什么外?好吧会有的,大概……_(:з」∠)_ 大家记得去我微博@阿离_守序中立 转发抽奖微博呀~到九点就会开了么么哒 ☆、是我 【一】 说真的,我很慌。 并不是说一瞬间来到了十八二十年后仿若是渣女抛夫弃子的那种……不对,我也没有子。准确来说,是我来到奥克斯广场的时候发现这儿被戒严了一个人都没有。我原本做好了混入人群什么的准备全部失败,只能和在一边的期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你来了。” “……” “嚯?” “……” 我抱着期末盯着萨卡斯基,期末抱着我盯着波鲁萨利诺,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说真的我觉得这种事情有点残忍,离开到再见对我来说只有一个瞬间,但是对于萨卡斯基来说却是真真正正地过了二十年。 这个二十年,他又是怎么度过的呢? 而且最关键的吧,他五十一了,我还是那个二十三岁的秋华…… 咳咳。 “萨卡斯基。” 我先拍了拍期末的手示意她松开我,不去理会波鲁萨利诺的表情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他笑了:“你娶了别人了么?” “没有。” “那……” “我在等你,每年你都有给我信,我的妻子是你。”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莫名让我感觉到了视线模糊。在离开之前我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存在一样留下了近三十封信件,然后今天他和我说,他都收到了。 “钢琴呢?” “照顾得很好。” “是么。” “九,九哥?” 期末有些迷茫地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衣服,然后瞬间变得眉开眼笑起来:“是活的九哥啊!九哥么么哒!” “……” 说真的期末,这话我没法接。 没忍住笑起来揉了揉期末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我就看到某huáng色西装大将qiáng行扯过了我家可爱的期末,然后一把把人带走只留一句“手机联系啊”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我带着点迟疑转过头,看到的是萨卡斯基对我伸出了手。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手上带着黑手套,再加上背上的海军大衣…… “这配色真……撞色。” 我真诚地开口,带着点叹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回家我给你挑,你这种审美是怎么让战国大将忍你到现在的?红黑白,这是什么全新的释义?” “因为你不在。” “我不在你就能随便穿了?你就仗着你长得好对吧。” “嗯。” “你还嗯?有多少小姑娘这段时间勾搭过你?从实招来,我保证不生气。” “一个也没有。” “啊?” “一个也没有。” 我看着萨卡斯基脸上的笑容,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还是明智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既然说一个也没有,那么肯定就是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