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会把这里封起来。” “这样。” 一个电话把我们之间的距离疯狂地拉开,简直就和地球板块运动一样瞬间让我觉得和他彻底已经不一个层次上。我对此无能为力,也无法去探寻什么。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心情,我索性把笔一扔,靠在他胸口抬头看着他。 “中将大人,回到马林梵多我们就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为什么?” “你是中将,我是平民。之前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可以理解为互相平等,但是到达这种以人物关系为链接网的社会之后,我们的社会地位就是不平等的了。” “不会的。” “你肯定?” “我肯定。” 我懒得和他说,翻了个白眼重新抬起头拿着本子直接挪到了一遍,然后对着他往旁边一指:“别动,我要写东西,不许过来看,看了我就不理你了。” 写下了第一句话,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字迹有些不满,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他也看了那么多天了,别挑剔。 一写我就写了很久,他也确实没过来看——没关系,过来看了也看不懂。等到写完我翻阅了一下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随手继续翻了一页发现本子已经快用完了。 这么快啊,我写得有这么多么? 好像也是,就算是一张纸,也会被我这种写法扩充成三四张,正常。 落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我放下笔,看着外面的午后气息走出山dòng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太阳光照在我身上留下了一点温度,暖和得我瞬间打了个哈欠,愈加嫌弃伍村又gān又冷的气候。 【咳咳,那个,太太啊。】 “有话直说,烦死了。” 【太太你还记不记得,你立下的flag?】 “……” 能不提这件事情么?一定要完成么? 然后我莫名感觉自己口袋里面多了什么玩意儿,A8的声音格外心虚,心虚地让我都觉得有问题了。 “你想gān什么?” 【那个太太,我们是很有……嗯,很有善后服务的……】 “给老子滚蛋!” 如果A8有实体,我绝对就一脚踹过去了。偏偏这货没有,还只在我脑子里面出来,磕磕巴巴地简直说着下一秒我就要烧起来的话。下意识地抬起脚才想到这货没有形体,我绝对一定要再写一份投诉…… “你写完了?” “嗯,刚才进行了和A8的友好谈话,奠定了我继续要写投诉信的友谊基础。” 我微妙地看了一眼萨卡斯基,然后默默地伸手捂住了口袋里面的东西。 我决定要投诉A8,但是—— 【太太,在荒岛上剩下大概还有五天时间哦,也差不多日子都过了三分之一了,那个……您自便。接下来因为屏蔽模式已经彻底解除,系统即将进行更新,因此从今天开始到明天早上十点是维护时间,给您带来不便请您谅解。以及——】 废话快说,维护之后奖励是什么?苹果还是石头?别想我会赞美运营。 【……咳,鉴于您进度非常好以及一些别的原因,秋华太太的奖励将会在维护后下发,请您注意邮箱。】 知道了,快滚。 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我沉痛地看了一眼萨卡斯基,转身去了小溪边上狠狠洗了一把脸。 To be or not to be,this is a question. 洗完脸我顺手洗了个头,整个脑袋都清醒了的时候反应过来,尽可能拧gān了头发再回去。发梢上的水珠一点一点濡湿我的T恤,回到山dòng我就抓住一块毛巾死命地揉了头发。 怕啥啊,就嘴上说说么,还是说…… 我呼噜呼噜揉着自己的头发,越揉整个人越冷静了下来。其实我能够感觉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及可能一部分他的想法。 然后A8往我背后踹了一脚,还特别贴心地维护了。 链接到海军然后彻底恢复通讯的这一天我特别淡定地和以前一样啃了馒头和晚饭,把自己塞进睡袋靠在萨卡斯基旁边睡成一只猪。只不过有所不同大概就是—— 日有所思,然后…… 我凌乱着头发从睡袋里面爬起来,环顾周围发现没人的时候直接抱头,重新钻到睡袋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嚎。 去他妹的,夜有所梦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嗯,没啥 ☆、家乡 我在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已经看习惯的dòngxué墙壁,然后把自己整个人缩在的睡袋里面。 真特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想到梦里面的东西我捂住了自己的脸,差点就哀嚎出声。这让我今天怎么看萨卡斯基,怎么做日常啊! 【太太早上好,日常?太太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完成了日常,可以休息一天,今天要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