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往那一站,一副我有后-台我怕谁的样子。 他带来的几个家臣,也差不多的模样,斜视栾布,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快滚下来,这是你能坐的么!”男子再次高呼道。 栾布端坐正堂,目光冰冷地扫过对方。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在他面前装大爷,这不是找死么? 栾布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放肆!你是何人!见了本官,敢如此大呼小叫?” “你耳朵聋了!老子说了,老子奉太后旨意,前来接管中尉署!你个老不死的,哪凉快去哪呆着!” 窦羽往那边一站,高呼道。 “现在,这个中尉署,我,窦羽说了算!” “老夫只认陛下的旨意,什么太后不太后的,在我这里不顶用!”栾布大手一挥,不怒自威道。 “来人,给我拿下此人,打入大牢!” “喏!” 当即,数十位栾姓家兵走了出来,将窦羽包围了起来。 这下,窦羽有些慌了。 狐假虎威,他行! 可一旦对方不吃这一套,面对这种真仗势,他可不行! 他东张西望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窦式派系的人来救场。 眼看周围人越来越多,窦羽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在这大汉王朝之内,窦太后的旨意,居然不管用了! 而且,看栾布那模样,显然是软硬不吃! 再加上中尉署,没人站出来帮他说话,窦羽顿时势单力孤了起来。 如此一来,窦羽萌生退意。 他那里知道,窦式派系的人,之前被郅都杀了一大片! 要是知道了,他敢不敢踏入这个门,还是个问题。 “老东西,你等着,先放你一马!晚点再来收拾你!”显然,窦羽打算回去拉救兵了。 “慢着!”说话间,栾布站起身,一股凶悍的气息从他身上涌现出来,“本官,准你走了?” “中尉署,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全部给我拿下!” 栾布一声令下,那些家兵纷纷涌了上去。 窦羽和他几个家臣,哪挡得住? 几息之后,七八人就被拿下了。 “老不死的!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窦太后的亲侄子!你动了我,太后不会放过你的!我窦式在朝中势力庞大,你这是找死!” 窦羽大喊着威胁道。 栾布背负双手,对于窦羽的话无动于衷,反而朝着他缓缓走了过去。 “假传圣旨,当诛!” “擅闯中尉署,当诛!” “辱骂、威胁朝廷命官,当诛!” 面对一步步逼近的栾布,窦羽吓得后背全是冷汗。 “你干嘛!你别过来!你你……” 只听“锵”的一声,栾布拔出腰间佩剑,猛地喝道。 “数罪并罚,就地处决!以儆效尤!” 那些家兵仿若和栾布心有灵犀一般,齐齐拔出腰间佩剑。 当栾布话语落下,所有人齐齐出剑! 一时间,鲜血四溅,染红了中尉署的地面。 “来人!将这几人挂于中尉署门口!这就是擅闯禁军重地的下场!” “喏!” “来人!” “属下在!” “将中尉署所有武职全部唤至正堂!本官要一一审问!中尉署,只能是陛下的中尉署!任何势力,都不可插手中尉署!” “喏!” 栾布这边大刀阔斧的调查,排除异己!刘彻也没有闲着,他依旧在忙碌地批阅奏折。 经过几日加班加点的批阅之后,宣室殿的奏折少了一大半! 此刻,不仅仅是刘彻在发力,同样,他的舅舅还有他的母亲,都在暗中帮助他。 朝中的事,王娡插不上手,她只能再次带着大量的上等珠宝去找长公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长公主府邸,一名年芳十七,长得非常秀气美丽的女子,带着几个宫女朝着宣室殿走去。 “太子妃,这么晚了,您这么来了。” 一看是太子妃陈阿娇,春佗连忙客客气气道。 “春公公,太……不,陛下在里面么?” “陛下还在批阅奏折!” “行,我知道了!”说着,陈阿娇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缓缓走了进去。 看着伏案忙碌的刘彻,陈阿娇一阵心疼,忙将手中的药碗递过去,道:“陛下,这是齐国上供的补品,喝点补补身子吧。” 陈阿娇本想称刘彻为太子,可一想,刘彻要是做了陛下!那她就是名副其实的皇后了! 这可比梁王当陛下,她还是个公主来得强多了! 而且,她今夜过来,也是受了母亲长公主的旨意。 她虽然被先帝册封为太子妃,可和刘彻并无夫妻之实,只不过是顶着一个头衔罢了! 而今自然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坐实了! 当然了,这个大补之药,自然不简单,有些学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