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楚忘敛起笑容,抬起头沉声喝道,楼上马上一片寂静。他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将我圈在他和墙中间。趁他抬头,我往旁边挪了挪,离开他的范围。未料他迅速低头,再次目光圈定我。 那我们……休息吧。我说道。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这话说得,好像邀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睡觉了。 他没有做声,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我瞪大眼睛,这个男人……gān嘛这么亲密。 说实在的,他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擦我下巴,我还真有点心猿意马起来。那苏麻的感觉,从下巴蔓延到整张脸、我的脖子和全身…… 我怎么总觉得我在哪儿见过你?他目光难得的闪过一丝迷离。 哈哈,是吗?我偏了偏头,企图挣开他的手指,却未料他将我捏得更紧,我说,”也许是我这张脸长得太大众化了。咱两肯定没见过。你长这么帅,我要见过你,怎么会没印象? 嗯……他嘴上应了一声,双眼依然紧盯着我。 大哥,你到底要gān嘛?你要知道,一个帅哥,又是军人,又是我的保护者,这么盯着我,我很容易心慌意乱的。 gān嘛盯着我?我问。 嗯……他嗓音低沉的应了一生,突然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啄。”晚安!易小姐。他放开我,走进房间。 这个人!我根本躲闪不及! 我跟进去,拉住他的衣裳:你gān嘛亲我?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你今天中的迷药没有完全解开。他神色平静的看着我。什么嘛?我抓着他的衣服,继续抓也不是,放也不是。看他表情很镇定很平淡,仿佛他刚才吻过的不过是一根木头。 什么鬼迷药,非要用吻解毒?我说道,”我要再中几次毒,嘴还不会被你啃肿?虽然不是初吻,可是除了何谦阳,就再没别人吻过我。今天被一个陌生人吻了两次…… 抱歉,我好累,睡吧。他向我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我看着他双目慢慢闭上,人顺着chuáng沿滑倒。 你……我惊讶的看着他在chuáng沿边的地上躺着,”等一下,我给你垫上褥子再睡! 他没有回应。他的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他不会就这么睡着了吧?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chuáng褥子,推了推他:起来一下。 依然没有回应。他竟然已经熟睡! 这个人,今天居然累到这个程度?是不是因为搭长途班机过来,倒时差呢? 好在卧室足够大,我将褥子在旁边铺好,又拿过来一chuáng被子。他还是睡得纹丝不动。他睡相很好,四平八稳,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我蹲到他身边,看来我得把他推到褥子上去。我可真够善良的! 他的脸真的很好看,这是一张非常男人的脸。即使闭着双眼,那浓黑的眉、挺拔的鼻梁和薄薄的唇,都是那么好看。可是他已经熟睡了,为何眉紧紧的皱着?人要是不能放松也挺可怜的! 我用了全身力气,才把身材庞大的他推到褥子上,又给他脱掉外套,再给他盖上薄被。虽然是夏天,北京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 做完这些,我躺回chuáng上。 自己屋里多了个男人,感觉还挺奇怪的。想起刚刚在房门外的一吻,他的头瞬间覆了过来,遮挡了走廊上的光线。我只看到他脸部的剪影,看不清他的五官。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傻,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仰着脸看着他,直到他的鼻梁摩擦过我的,他的冰凉的脸贴着我的,他的唇在我唇上擦过。 他的身手似乎比展斩更好。这样qiáng大这样神秘这样……性感……的男人,跟何谦阳完全不同。 脑子里乱糟糟的,慢慢睡着了。 第四章 我想我也许是少年时多经磨难,磨难得我也有点不正常。所以在发生昨天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我似乎意识不到自己危机四伏,反而带着不安、兴奋jiāo织的心情迎来了新的一天。 当然,视觉感受也许也起了很大作用。如果今天父亲派来守护我的不是三个帅哥靓女,而是三个丑陋的男人,我的心情就另当别论了。我从chuáng上坐起来,楚忘早已离开房间,地上的被褥他折叠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