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欢收了盒子,把它装进空间。 林桂淑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只以为是天师的手段,并没有多问。 秦欢在家躺了一周。 没有工作,更没有出门。 非常安逸地在家待了七天。 这天。 傅凉上完课回到家,两人一起吃完午餐:“我有个学生,上周出去玩之后回家就开始发狂,你要不要去看看?” “待在家里很好。”并不是很想出去。 “之前你不是还夸他眼光好?” 他这么一说,秦欢就想起来了。 “那个乖乖仔发狂了?” 啧。 我就知道。 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秦欢不大想动,但想到之前乖乖仔喊自己师母,又觉得可以去看看。 于是当天下午,傅凉带着秦欢去了乖乖仔家。 乖乖仔名叫范希,是个家里很有钱的贵公子。 范希是个真乖仔。 从小就聪明好学,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在沉迷学习无法自拔。这样的乖仔要是放在别家,那父母肯定是要高兴死的。 结果范希家老爹偏不。 他老爹非常担心乖仔只会学习荒废了玩乐,所以上周就让他跟合作伙伴的儿子一起出去玩。 就是之前她跟傅凉一起看到的那群人。 那次范希出去玩了一天,结果回去后就开始发狂。 听说是被那群人忽悠着去探险,不幸探到了千年厉鬼的坟头。 他老爹悔不当初,立马找了最有名望的医生和天师去为范希治疗。 可至今都没什么成效。 不仅没效果,范希的情况还越来越糟。 “秦小姐,你也来了?” 秦欢和傅凉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刚好下车的谢青荣。 这次谢青荣身边的天师带满了装备。 “傅先生,还真是巧,你们也是来看范家儿子?” “嗯。” 两人都没有和谢青荣寒暄的意思,谢青荣却像是没发现一样,自顾自地说道:“之前多谢秦小姐为了我举报了冯树辉,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调查。” 谢青荣示意徒弟拿出卷宗: “冯树辉因为爱慕叶清清,所以对她施展了不知从哪来的情咒,由于咒术不够完整才导致了叶清清魂魄离体。虽然之前我们的人去看过,但因为当时的办事人员道行不够所以没看出来,我们已经向林女士道过歉了。” “嗯。” 秦欢敷衍地应了声。 她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那个工作已经结束了,其他的她懒得关心。 几人被庄园管家迎进了门。 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皱巴西装,脸上胡子拉碴看不出样貌的中年大叔。 “傅总,谢局长,你们终于来了!”见到谢青荣,形容憔悴的大叔终于有了一点精神。 傅凉:“这是范松远,范希的父亲。” “哦。” 秦欢只看了一眼满脸胡子的大叔。 如果不是傅凉开口,她很难将这胡子跟乖乖仔联系在一起。 “这位是……” “秦欢。” 傅凉只说了秦欢的名字,之后就不再过多介绍。 “哦,哦。秦小姐你好。” 秦欢:“嗯。” 范松远此时正为儿子的事焦心忧虑,完全没别的空闲想其他。 不然此时他该在心里吐槽吐槽这俩还真般配。 说话都跟要钱一样。 不过一个看着是高冷不屑多说,一个却是懒得多说。 谢青荣在一旁看着,为秦欢说了两句:“这位秦小姐手段了得,说不定会有办法救治小范。” “哦,哦!”这次范松远稍微有了些人气儿:“那等会就麻烦秦小姐了。” “嗯。” 范松远带着几人去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地下室黑黢黢的走廊上,一堆天师挤在只有一扇小窗前面看了又看,有的嘴里还嘀嘀咕咕。 地下室光线很暗,却还是有人认出了谢青荣:“谢局长来了!” “哇,谢局长也来了吗?真好,不知道等会可不可以找他要个签名。” “哼,没见识。” 一个女声低低嘟囔了那么一句,被耳力极好的秦欢听见了。 范松远打开了一盏走廊的灯。 橙黄的灯光亮起,所有人的样子都一览无余。 “怎么是你!” 刚才那个女声惊声尖叫。 很快,秦欢就看见一个穿得很清凉的红胖胖脸从天师群里走了出来。 她指着秦欢:“是你,这个恶女!” “手,收回去。” 秦欢掏出桃木剑,那红胖脸见状更气了:“恶女,快收回我身上的诅咒!不然让你好看!” “什么诅咒?” 秦欢一剑斩折了红胖脸的手指。 “啊!” 红胖脸痛得直甩手:“你个恶女,欺负我铭弟弟就算了,还给我们下诅咒!你恶毒!” “啧。”秦欢又一剑砍了下去,冲人群里说了声:“谁家狗,快过来栓好。” 红胖脸急着闪躲秦欢的剑,匆匆后退。 原本在她口出狂言的时候,周围的天师就都很有眼力见的为她腾出了位置。 周围很空旷。 地下室的走廊的防滑也做得很好。 可红胖脸却直接来了个平地摔。 “碰——”一声闷响。 听着就很肉痛。 “师傅,师傅救我!” 红胖脸大声呼救,不久就有一个穿着破烂道破的天师从小窗前冲了过来,抱着自己躺地上的徒弟就开始猛摇:“小胖!你别死啊小胖!!家里碗还没洗呢!你至少等洗了再死啊小胖!!” “这是……关佑锡?” 谢青荣看着鬼哭狼嚎的天师,说话间有些不太自信。 他觉得自己可能认错了人。 可这脸…似乎又没错。 “是的。”范松远肯定了他的话:“这位就是关天师。” 谢青荣:“……” 关佑锡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德行? 谢青荣这么想着,就看见关佑锡抱着女徒弟坐挡在秦欢面前耍无赖:“你伤了我徒弟,赔钱!” 嘴里这么喊着,眼睛还时不时地瞄向秦欢的桃木剑。 看起来似乎对剑很感兴趣。 果然:“我也不要多的,你把这剑赔我就行!” 关佑锡手指着剑,一脸“我很大方”的样子。 秦欢一脚别开他:“别挡路。” “不行!” 关佑锡坚强地爬了回去:“这剑不行就算了,你多少赔俩钱!不然我就哭死在你面前!” 昔日和自己齐名的天才竟变成这幅模样,谢青荣简直没眼看。 秦欢也觉得遇到了对手。 她还没见过脸皮能比她厚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