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母亲打了起来。 秦欢暗戳戳在林桂淑身上撒了点大力粉,然后就拉着傅凉在一旁看戏。 一边看,还一边嗑瓜子。 时不时的还会指导一下林桂淑该打哪里。 很快,中年妇女败下阵来。 输了架的她往地上一坐,开始干嚎:“哎呀打人啦!A大老师带人打学生家长了!巴拉巴拉巴拉……” 中年妇女战斗力很强,嘴巴一直啵噔啵噔不停。 她的儿子就这么站在一旁,头低着,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秦欢听得有些烦,一把粉末下去,妇女就短暂失了声。 懒散的目光落在男生身上:“说吧,你对叶清清做了什么?” “什,什么叶清清?”男生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什么叶清清!” “看来是不想承认了。” 见他不承认,秦欢也不多废话,直接掏出桃木剑。 一斩。 链接着阴郁男和叶清清的黑丝就断了。 丝线断裂的一瞬间,男生感到自己心脏一痛,然后就倒地抽搐不起。 “!!!” 中年妇女急忙上前查看。 之后她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欢,嘴巴张张合合,可口水都喷出来了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话后,妇女猛地起身冲向秦欢。 看着像是要和她同归于尽一般。 秦欢手腕一动,手里的桃木剑就要斩到妇女身上。 砰!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妇女就摔倒在地。 是傅凉动手了。 他挡在秦欢前面,面色冷凝。 秦欢顺势收起桃木剑,抱着傅凉的手一脸咸鱼地躲在他身后。 妇女气得不行,手指着傅凉胡乱喷着口水。 只是再也不敢起身攻击。 林桂淑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一脸不可置信。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对决里清醒过来。 “拿着。” 秦欢递给她一根大约5厘米长的细绳。 “好……” 林桂淑拿着绳子,心里不知为何一下安心了很多。 因为她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她手里的绳子其实不止5厘米,那5厘米之外还有一截她看不见的长线,线的那头拴着她女儿的魂魄。 “好了,走吧。” “嗯……好。” 林桂淑什么都没搞懂。 但出门之前季小红交代过她,一切都听秦欢的,不要多问。 叶清清的魂魄像个气球一样飘在空中被林桂淑牵着走了。 走之前,秦欢想到之前灵异局的名片,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举报这里有人施展邪术。 然后不等人来,她直接就走了。 · 回到叶清清家,秦欢让林桂淑把细绳拴在叶清清的小手指上。 接着,把叶清清的整个魂魄一股脑塞进她身体里。 很快。 叶清清眼睛眨了眨。 没多久就睁开了眼。 “妈妈……” 她的语气还很虚弱,不过人已经清醒了。 “清清!” 林桂淑激动地趴在叶清清的身上,紧紧抱住她:“我的女儿,你终于醒了!” “让她喘气。” 秦欢温吞提醒,然后又掏出一个药瓶:“一天三次,吃三天。” “谢谢,谢谢大师!” 林桂淑哭着接过药瓶,小秃倒了杯水,当即就给叶清清吃了一颗。 刚吃完药片,叶清清的脸色就有了明显好转。 “好了好了,我的清清,终于好了!” 林桂淑欢喜得不行。 “妈妈,我想休息一下。” 再见到母亲,叶清清也很高兴,只是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没办法持续保持清醒。 “好,好好好!”林桂淑为她掖好被子:“睡吧清清,妈妈这就去给你熬你喜欢的蔬菜瘦肉粥,等你醒了就能喝了。” “好,谢谢妈妈。谢谢天师,还有傅教授。” 说完,叶清清就再也撑不住睡下了。 客厅里。 小秃向秦欢表达了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了秦小姐,要不是你,清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小事。” “那这次的酬劳,你看……” “随便吧。” 反正她也不缺钱。 “好。”小秃写了一张支票,趁林桂淑不在,偷偷递给秦欢:“这是我的全部积蓄,希望秦小姐你不要嫌弃。” “全部积蓄?” 秦欢看了一眼,三百万。 和之前董伊兰那单给的一样。 不过……秦欢狐疑的眼神落在小秃身上。 虽然她不在乎钱多钱少,但这小秃,全部积蓄不该只有三百万吧? A大是全国知名学府,小秃作为校长秘书,人脉很广。 这小秃也不像只会拿死工资的人,别的产业应该不少。 三百万说是全部积蓄,骗她没见过世面吗? “这……”小秃被盯得有些心虚:“前不久我买了套房子,目前只剩这么多了。要是不够的话,希望秦小姐你能等等,我马上把房子卖出去把钱补上,而且我还有一些别的产业,也可以变卖,只是需要些时间……” “不用了。” A市的房子不便宜。 听他这语气,估计买得不小,地段应该也不差。 那就对了。 秦欢收起支票:“银货两讫,我走了。” “等一下。” 林桂淑从厨房出来:“秦小姐,麻烦你等一下!” 她把勺子递给小秃:“小红,你先帮我看着锅里的粥。” “好。” 小秃拿着勺子去了厨房。 林桂淑:“麻烦秦小姐你等一等。” “嗯。” 林桂淑进了房间,没多久,她就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走了出来。 林桂淑打开包装,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做工精致的桃木盒,上面还有很多繁复的符文:“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盒子。” “哦。”秦欢看了一眼,客观评价:“挺值钱。” 这东西她拿着虽然没用,但卖给天师的话估计能值很多。 听到这评价,林桂淑似乎松了口气,她把盒子递给秦欢:“希望秦小姐你不要嫌弃。” 秦欢心领神会,拿出小秃的支票还给林桂淑。 “这盒子很值钱,随便卖给一个天师都比这多。”秦欢强调:“多很多。” “我知道。”林桂淑收好支票:“我父亲一直告诫我,要保护好这种东西,所以我一直不敢动它。” 她最后抚摸了盒子:“可是我已经欠小红太多,上个月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和他在一起,我不想再因为觉得亏欠他而让这勇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