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农历新年还有十天的时间,帝都杜家接到保卫科打来电话,说有寄到家里的包裹,收件人是杜家二少杜启南的。 “启南,保卫科说有你的包裹,不是和你们说了网上买的东西别往老宅寄,查的严不说,还要登记,取回来还要一层层打报告,你们也不嫌麻烦……”端丽的夫人从二楼缓缓走下一步一行间美的像幅名画,可一开口对亲儿子的嫌弃都能溢出画框,这位就是杜启南的母亲杜家的长房长媳,也是杜家名副其实的‘杜夫人’。 “妈,你搞错了吧?就南哥那个老古董会在网上买东西吗?别是锦锦那个小丫头买的挂着南哥的名。” 这位是杜启南的亲弟弟杜启锬(tan)今年19还在上大学。 杜家子孙昌盛,因为没分家,所以长幼排序都是和叔伯家的一起排,杜启南排老二,杜启锬排老五,锦锦是三叔的小女儿杜启锦都排到第八了。 “你正好有空,你去跑一趟,不管是你哥还是你妹先去拿回来。”母上大人发话,杜启锬顿时哀嚎。 “打完这一局!马上,马上快赢了!” “好吧,晚饭前锦锦应该就回来了,我想你不会惹她哭的吧。” 母上大人放完大招,优雅上楼,无视沙发上按错键放错技能,输掉游戏欲哭无泪的小儿子。 “蔬菜?大米?面粉?米粉?玉米粉?这啥玩意?是我家的东西吗?” “是的五少,收件人就是二少的名字,你看……” 拿着手里的单子杜启锬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谁吃饱了撑的?放着特供的不吃在外面买?先打个电话问一下,会不会是那几个讨人厌小子的恶作剧? “哥,你有买东西到老宅吗?” 杜启南被弟弟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正要否认时,忽然想起夏恒昨天说寄了年礼给自己。 “发件人是夏恒吗?” “发件人?我看看,对就是夏恒,哥这人谁呀?怎么寄些农产品?来搞笑的吧?六七十年代走亲戚吗?” “我的一个朋友,给我寄了些年货。” “确实挺年货的。” 为了考虑大院里领导人的安全问题,所有食物想要进入必须要进行各项检测确保安全,等到一项项检测做完,一层层报告打完,杜启锬领着几箱食品包裹回到家已经是晚饭前了。 “什么东西拿了这么久?” “我哥的朋友给寄的都是粮食的年礼,都什么年代了还送这种东西……” “礼物是他人的一份心意,不管是否贵重都不能不尊重。” 被母亲大人教训一通虽然心里颇具微词,但杜启锬嘴上不敢再说什么。 “检测都合格吗?” “都合格,我哥让家里晚饭就做这些。” “那就拿到厨房去。” 临近过年杜家的人陆陆续续的回了老宅,杜启南也不例外。 只是这次回来发现有些不太一样。 “启南回来了!” “启南来了!” “南哥快来,快来!” 一家人不论老幼都围在厨房门口,一见到他就激动的招呼。 稍稍走近些,杜启南闻到一股清香,米的清香,一种让人胃口大开的清香,等再走近些就觉得那清香在勾引肚子里的馋虫,不知不觉间口中有了口水。 “家里换米了?哪来的?这饭香味可真浓,一会我可要多吃一碗。” “二哥这可要问你了,这可是给你的年礼,爷爷都没你面子大。” 这话里表面捧,实则是说杜老爷子不如杜启南,这明晃晃的捧杀,是有算计没耐性的启字辈老三杜启明,脱口而出的,字里行间的嫉妒都快凝为实质了。 “年礼?那应该是夏恒的吧,启明你也见过,就是在Y省爷爷和你去见的那个青年。” 夏恒这个名字一出现在场的杜家人脸色变得各个精彩纷呈。 这两个月间,杜启南在军部的地位水涨船高,军衔没有升,可他的人脉拓宽不少,也在几位大佬那留了名字,这些都得益于‘夏恒’这个人,杜启南已经搭上一位比杜老爷子还高一线的高层,据说快要谈拢合作了,这样的局面让杜家有些人恨不能以身替之! “夏恒?姓夏的这小子还是有些好东西的,既然他还惦记着你,你也不能忘了人家,启南你好好准备份年礼给人家送过去,我记得你方叔月前给我拿了些龙井,一会你去我那拿了给夏小子寄过去。” 杜老爷子这话代表了他的态度,已经对夏恒在Y省对他的无礼过往不究,支持杜启南继续和他来往。 杜家在每人各怀心思的饭桌上吃下一顿食材鲜美的晚餐,晚餐味美,但有些人怕是会消化不良了。 有了这一顿饭打底,杜家众人对夏恒寄来的其他东西也有了极大的兴趣。 一共五个不小的包裹,一份物品清单。 杜启南看着桌子周围不动如山的各房长辈,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给夏恒老宅的住址?寄到市里自己的公寓不香吗? “蔬菜,大米和其他粮食特产,我自己也吃不完不如放在老宅,以供过年这段时间家宴,和爷爷的日常饮食。” 食材这样处理众人没有一个敢指摘,大家的目光都放在桌上的那几样药酒上。 “这些药酒虽然数量少,但我朋友说普通人是不能直接服用的,明天我买些白酒稀释后再给各位叔婶送过去……” “稀释什么的就不用启南费心,我们自己来就可以。” “是啊!是啊!” 夏恒那里的药酒,家里的人都有所领教,端看上次出院时夏恒给杜启南的酒不到两天就被瓜分干净。 要不是老爷子档着,有些眼皮子浅的的,绝对能干出来私下找夏恒威逼利诱买酒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有药酒了他们怎么能忍得住不往自己身边扒拉呢? “行了!” 老爷子出了声,再急切的都住了口。 “既然是给启南的年礼,就都由他说了算,一个个伸手问小辈讨要脸上也不知道臊!” 老爷子话明着看似乎是站在杜启南的这边,实际上这老狐狸把包袱都推给杜启南,各房的媳妇品行他也不是一点不知道,那些贪婪没够的就是给她金山银山都嫌少,自己分肯定落埋怨,而且自己动手分了小辈的东西老大家的也不好交代,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别沾手为好。 “启南你也不用等明天了,你小姑夫前天送了一批白酒过来就放在地下室,吃完饭也没别的事不如就把这酒稀释了,白酒不够给你小姑打电话让她送来,顺便也把她那份给她。” 看着两个弟妹盯着桌上的药酒不放,好似生怕贪了她们那一份,杜夫人心里就越发的不爽快,既然要分就一视同仁,既然怕我们给自己扣下那也不必过夜了,省的明天白送了东西还落不到一个好字。 “好的妈,我这就带着几个弟弟去搬酒,人手不够还劳烦几位叔叔婶婶帮忙。” 不愧是亲母子立马明白母上大人的用意,反手就把想要不劳而获看热闹的都拖下水。 这下杜家前半夜忙碌的睡不着,后半夜各怀心思的更睡不着。 “杜启南说普通人不能喝纯的,我家启明也是在部队里待过的人,勋章就拿了好几个,比那些个普通人好了不知多少倍,少少喝一点肯定没事的,稀释后能有那样的效果,纯的肯定更好!一定是你那个侄子见不得启明比他好,才不肯给纯的,一定是这样,我一定要给启明要些纯的回来,凭什么不帮自家兄弟……” 大半夜被二婶碎碎念魔音灌耳耐心耗尽的二叔一拍床头柜。 “你消停点!你的好儿子在Y省挤兑那个夏恒,老爷子和夏恒那笔生意才没谈成,现在还想给你儿子捞好处,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这下二婶子静下来,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就不知道了,这边二婶不安生,三婶那边也不太平。 “启南交的这朋友挺有本事,就是这东西有点少,要是能多点就好了。” 三婶睡前还在对着酒瓶念叨,心里想着怎么跟丈夫开口给娘家的父亲送去一点。 ※※※※※※※※※※※※※※※※※※※※ 小剧场 杜小南:“恒子!开心吗?爷爷允许我们继续来往,高兴吗?” 夏小哼:“嗯,高兴,但觉得这话有点歧义,具体在哪呢?” 杜小南:“来往等于交往,交往等于拍拖,拍拖等于耍朋友,耍朋友不就是谈恋爱吗?恒子我们是过了明路的谈恋爱了呢!” 夏小哼:“我不是!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喂!不要酱紫!” 尔康手j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