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彩云观猜了个灯谜。”洛长歌掏出一张红色的字条摆在桌上:“这是谜面。” 洛长歌拿出的这张谜面一共有八句,每句打一字。 姜绝挠挠头:“谜底是什么?” 洛长歌调侃:“你不是秀才嘛,不会自己猜啊?” 姜绝:“你——” 楚寒:“好了,别卖关子,直接说谜底吧。” 洛长歌转了转手中的骨笛,道:“谜底就是——尸骨填山而怨气消。” 姜绝不解:“填山?填什么山?怎么填?” 洛长歌又掏出一张字条放在桌上:“这是猜谜之前的提示。” “恶灵山。”姜绝一字一字地念完,疑道,“这是什么山?我怎么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洛长歌,“阿楚,你七年前跟踏雪来这里时,有没有听过这个恶灵山?阿楚……阿楚?” 楚寒正纠结着郁子溪的伤势,洛长歌喊到第三次,他才恍然回神:“嗯?什么?” 洛长歌失笑:“我问你有没有听过恶灵山。” “哦,听过,也知道此山在哪儿,但,”楚寒谨慎道,“你确定这方法可行?” 洛长歌挑眉:“不试试怎么知道。” 楚寒道:“恶灵山很特殊,山体之内全是恶灵,常年沉寂,只有外界怨气达到一定程度时,恶灵山的山口才会打开。但不死人的话,哪来的怨气?没有怨气,你怎么试?” “这……”洛长歌皱眉:“直接杀人来集结怨气肯定不行,确实有点难办。” 姜绝道:“山体之内全是恶灵,怎么听起来跟恶灵池有点像……这山什么来头?” 楚寒摇头:“不清楚。” 原文中并没介绍恶灵山的详细来历,但姜绝这么一说,楚寒突然觉得这恶灵山确实跟恶灵池有点像,一个山中是恶灵,一个池中是恶灵,就连名字也如出一辙。巧合吗? 想到这儿,楚寒有点头大,他看原文的时候,确实发现不少逻辑不通和描写模糊的地方,看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但现在发现这些一笔带过甚至只字未提的地方真是太太太烦人了。 楚寒:“其实真要填山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洛长歌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楚寒:“那具尸骨身上不就是现成的怨气嘛。” 洛长歌:“现成是现成,但肯定不够,否则它刚被挖出来的时候,恶灵山的山口就打开了。” 楚寒:“我知道不够,但我应该可以用符咒术把它身上的怨气激到能打开恶灵山山口的程度。” 姜绝脸色不太好:“这是禁术吧。” 楚寒:“是禁术,但目前除了它,你们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洛长歌摊手:“好吧,确实没有。” 楚寒:“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动手。” 姜绝:“为何要等到三日后?” 楚寒往二楼看了一眼,淡淡道:“子溪的伤暂时离不开我。” 洛长歌轻笑:“我就知道。” …… 洛长歌恐那谜底中的答案不实,次日一早,便同姜绝奔波四处,多方求证,终于在准备动手的前一天,确认了这谜底中的方法确实可行。 累日奔波,姜绝与洛长歌几乎没合过眼,方一确认此法可行,便直接奔回驿站,上chuáng睡觉去了。毕竟次日恶灵山开山并非易事,又不知会耗费多少jīng力,若不先补补眠,只怕到时候会被累死。 楚寒则一直留在古陵,一方面监察尸骨动向,一方面陪着郁子溪。 这两日,郁子溪的状态很不好,时不时就会被魇着,还经常痛苦难耐。 郁子溪怕楚寒担心,次次都忍着,楚寒一喊他,他便会弯着眼睛,笑盈盈地回一声“师尊”。 可楚寒又不瞎,哪个笑嘻嘻的人,脸上却是毫无血色,还冒着虚汗? “子溪,别硬撑了,疼就喊出来。”楚寒倒了杯水。 郁子溪咬着嘴唇,闻声,qiáng行笑道:“我没事的。” 这两日,郁子溪体内的那股怨气就像是会自然生长一样,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甚至已经开始从肺腑渗出体外了。 楚寒为了帮他压制,几乎把自己一半的灵力都灌进了郁子溪体内,可虽能维持他神智清明,却无法消除灵力与怨气在体内碰撞而产生的剧痛。 郁子溪手抖得连茶盏都拿不稳了,楚寒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端起茶盏:“我喂你。” 便在此时,突然有人敲门。 “楚仙师,郡守找您。”小厮在门外传话。 “不见。”楚寒把茶盏送到郁子溪嘴边,“乖,张嘴。” 小厮刚要再劝劝楚寒,郡守就自己上来了,贴着门缝道:“楚仙师,老朽代小儿给您赔礼,您让老朽做什么都行,但还望您能赏脸,来府上一趟,驱除小儿尸身怨气,好让其安然下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