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安娆直接将额头贴上了她的。 茶玖觉得此刻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全身滚烫的不行。最主要的是,她的心脏也开始不听指挥的跳的剧烈。 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勉强挤出一句,“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谁?” 安娆沉默了一会,用手解放了她咬痕斑驳的嘴唇,“我没有。”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在她的嘴唇上继续揉压着,“为什么这么说?” “我记得你有丈夫的。” 茶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有夫之妇,你也下得去手!?” 悲悲戚戚的情绪下去了大半。她的口味这么重吗?茶玖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安娆把头埋在她的肩侧,一抖一抖的闷笑出声。原来小姑娘是在乎自己的。之前的一切,是在吃醋? 证实了猜想的安娆心情大好,她拨开茶玖有些汗湿的头发,“我没有的。” 她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炽热,“他是个君子,只是身体不好,我们没有的。” 茶玖愣了愣。随即从内心深处涌上不知名的雀跃,她压住情不自禁翘起的嘴角,“是吗?” “是的呢。”安娆在她的耳边低语,“现在该你解释了。”她舔.了.舔.她的耳垂,“你哭什么?” “唔。”茶玖嘤.咛了一声,又咬住下唇,“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湿热与酥痒的触感逐渐下滑,安娆已经在她的脖子上舔.吻起来了。两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茶玖不自觉地揪住身下的床单,试图转移话题,“我热。” “你讨厌吗?” 对上安娆晶晶亮亮的眼睛,茶玖原本含在口中的“不要这样”,又被自己悉数吞了回去,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安娆展颜一笑,剥下裹住她的被子,倾身压了下去。她在她耳边吐气,“我教你。” 洗得白旧的帐子无声放下。很快,竹屋里传来吱吱呀呀地声响还有咿咿呀呀的呢喃低喘。 —— 第二日。张丽带着村长一众人邓敏在门前敲门。一堆人吵吵闹闹,轮番上阵,就是不见得邓敏屋里有半分动静。 过了许久,众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召集几个壮汉前来撞门。 “轰。” 大门被撞开。众人迎门看见的是邓敏死不瞑目的双眼与她身上包围的肥壮的老鼠。 老鼠散开,露出邓敏被掏空的半个肚子,尸体的恶臭味在空中弥漫开来。 邓杏仿佛被刺激极大,摇摇欲坠地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邓敏的尸体面前。 “真是可怜见的,这姑娘以后可怎么办。”村人们议论纷纷。 邓杏一言不发,似乎陷入了悲伤之中。 村子里可再没有姓邓的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都没有开口。如同邓杏所料想的。 张丽站在原地,脸上带了几分纠结之色。她愿意帮小姑娘,却不代表她愿意接下这个拖油瓶。 “张姨,我把舅妈的房子抵给你。我在你那住到我爸妈回来,然后等他们卖了宅子,再给您钱。您看,可以吗?”出乎众人的意料,邓杏开了口。 小姑娘眼角发红,脸色略显几分苍白,说出的话却很有底气。 确实,邓敏在村子里唯一的亲人就只有邓杏了。王丽的脸上迸发出笑容,这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她总该不至于亏待了邓杏。 她期待的看向村长,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与不远处邓敏冰冷的尸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村长皱眉的想了片刻,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