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怪异专家

我叫四条涟,是个小提琴家。只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都不是开演奏会,而是去做退职怪异的工作。比如体重莫名增多的轻小说作家,比如因为拒绝告白而被诅咒的校园偶像。再或者一夜之间获得了不属于自己关注度的低存在感少女。然而现在,我的性命拿捏在一个名叫霞之丘诗羽的女...

第70章
    石竹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走出来对涟说:“你行不行啊,涟?别硬着头皮乱弄啊,回头还得老师再整理一次。”

    “啧……”涟尴尬地咋舌。

    “好吧好吧,要我搭把手吗?”石竹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得了得了,快滚吧。”涟笑骂着要踢石竹,被他一个细微的闪身动作就避开了。

    然后一叠打印资料就落在了涟的头顶,羽川老师认真地盯着涟:“不可以用这么粗鲁的措辞对朋友说话。”

    “是是——”涟苦笑道。

    他跟石竹私底下基本上是口无遮拦,刚才只不过初级中的初级。

    “活该。”石竹笑个不停,“哎对了,做这个星号标记的和这边的要分开放。”

    涟顿住了,“你怎么这么清楚的?”

    “二年级那边也有这样的事情啊,我帮着我们班主任做过的。”石竹说,“三年级应该是一样的吧,羽川老师?”

    “大致上没有错。”羽川收回手,看着涟的工作,“我去教导主任那里一趟,几分钟就回来,麻烦四宫君帮一下四条君。”

    “我知道了。”

    对于老师的委托,作为优等生的石竹毫无犹豫地应允了下来。

    “我说你还真是热心肠,二年级不够你忙的吗?”涟笑着打趣石竹。

    “也没有那么主动。”石竹上手帮忙,“前辈你是了解我的,我喜欢被动。”

    “是是——”涟点了点头,“说起来,我刚才在来的路上遇到泽村了。”

    “嗯。”石竹无动于衷。

    “你不问问我跟她聊了什么?”

    “能聊什么?借钱?牵线?还是给你安排一场联谊?都不可能吧。”石竹一边笑一边说。

    涟叹了口气,“还真是……也就聊到她摸鱼的问题。”

    “摸鱼就摸鱼呗,那个企划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想做吧?”石竹说。

    “嗯?”涟一愣。

    石竹挤到涟旁边,“做游戏的心我不一定有,但是借着做游戏敛财的心,我不仅有,而且很大。”

    “你很缺钱吗?”

    “钱这东西还能嫌少?”

    “也对。”

    石竹一下子就把涟问住了,他只能老实地承认的确是这么回事。

    “可你要是不打算做这个企划,就早说啊,我好跟霞之丘说让她别那么卖力气。”涟叹了口气。

    “那倒不至于,反正人员凑得这么好,真要做出来了也能卖不少钱。”石竹眯着眼,“光是宇都宫涟的初次创作,就足以吸引一大批圈外粉丝来买吧。”

    “谁知道呢。”

    涟倒是没在意,反正就当打发时间,经纪公司那边回头打个招呼就好了。

    “而且呢,能够想到这种两头撒谎的方式来破局,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安艺伦也有点小看了。”石竹忽然放低了语调。

    “不太清楚,反正……就那样吧。”涟欲言又止。

    虽然诗羽那时候痛骂安艺伦也时顺带踩了自己一脚,“不如瞎眼蝙蝠的死宅”,那句话里面真假各有几分,涟并未想过。

    不过至少应该没石竹形容得那么厉害。

    “所以我觉得有点奇怪,如果真的有这么聪明,为什么……”石竹也似乎在想事情,“还是说背后有高人指点?”

    “那没准的吧,谁不认识几个厉害的人啊。”涟想当然地说,“就你提的那些条件,换成我来的话,直接就去找羽川老师商量办法了。”

    “这倒也对。”石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说起来,你那边的比赛是什么时候啊?”

    “什么时候?也就这周的周末吧。”涟想了一下,“星期天的上午十点——”

    “星期天啊。”石竹了然,“那比我们的展出要晚一天嘛。”

    “展出?什么美术大赛来着?”涟还记得。

    “对,上星期提交的作品,大概要一个星期的评审时间。”石竹继续说,“反正这次肯定又是英梨梨金奖,该准备贺礼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的……”涟随口说完,才觉得自己问出来的问题很奇怪,又有点说不上来。

    石竹十分笃定,“我都是她教出来的,你说呢?”

    “万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涟又问。

    石竹却摇摇头,“不会的,我还差得远啊。”

    “……我觉得已经不错了吧。”

    “不一定,只是碰巧了。”石竹继续否认。

    涟知道石竹的个性,认定的事情,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类型。

    不管是道理还是目标,一向如此。

    “总之既然是星期六的展览,我到时候也过去看看。”涟想了一下,“顺路吗?”

    “什么顺路?”

    “就是从我家到那里再到学校,别跟我说是相反方向哦。”

    “应该不至于。”石竹把分类好的一沓摆到旁边,“我担心的是你开车开到一半就迷路了,那可太丢人了。”

    “就你话多——”

    在石竹的帮助下,东西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完毕,等到羽川老师回来时,石竹已然离开。

    当然,涟没有厚着脸皮说全是自己的功劳。

    因为根本瞒不过羽川老师。

    第115节 第四十五章 杂音(1)

    这天,早早地从没有事情的视听觉教室离开,去往第二音乐室的时候,撞见了手里拿着两罐炼乳咖啡的冬马和纱。

    “喂喂……你又在偷懒……”

    涟开始担心起后天比赛的事情,他很想知道自己没在第二音乐室的时候,和纱到底有没有好好地练习。

    “到底谁在偷懒,你最好说清楚。”和纱皱眉,“我只是利用休息的时间,下楼去自贩机买东西。”

    “唔……”涟顿时无法反驳,“抱歉,我就开个玩笑。”

    “是吗。”和纱把手里咖啡塞给涟,“你最近好像挺忙的。”

    涟握住咖啡罐没有打开,“马马虎虎吧——”

    走过转角就能看到第二音乐室,涟示意和纱回教室去。

    “在忙什么?”

    “没什么……”涟模棱两可地回答。

    反正解释起来也很麻烦,这阵子乱七八糟的事情接二连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没什么那还有人来找你。”和纱忽然抛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涟无辜地张大了眼睛,说:“我是不太跟人来往,但也不是说就跟你一样谁都不搭理好吧……”

    对此,和纱没有继续说点什么来反驳,只是推开了第二音乐室的门。

    “哟,来得真迟呢——,我已经等你好久了,涟。”

    某个人用跟她叔父完全一样的台词来迎接涟。

    忍野扇。

    “看上去真有精神啊,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然后,忍野扇又来了惯用语句二连发,虽然语气不管再怎么学,那略偏中性的女性声线也没有忍野咩咩的玩世不恭味道。

    “这个嘛,如果忍野老师出现在这里算好事的话。”

    后进来的涟,一边关上门,一边说。

    “真是个不错的回答,可是遇到我未必能算好事哦,这一点,你应该已经从很多人那里知道了才对,如果连与我见面都能算成好事,你的人生或许有着我无法想象的悲惨遭遇。”

    忍野扇很明显听出了涟的戏谑,一点也不犹豫地接过了话茬,继续打趣涟。

    “嘛……那倒不至于。”涟靠在门上,看向忍野扇,“话说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真亏冬马能让你进教室啊。”

    依旧男性打扮的忍野扇,正坐在第二音乐室墙边的一张桌子上——明明这里有几张空椅子来着。

    那副模样,很像阿良良木历在描述里提到过的,忍野咩咩暂时栖身于废弃补习班大楼时的姿态。

    “当然是过来听音乐的啊,不用花费一分一毫,就能免费欣赏到世界知名小提琴家的演奏,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才对。但是真的很奇怪呢,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二音乐室居然只有冬马同学在练习钢琴,你真的有在使用这间教室吗?明明引发了那么大的骚动。”忍野扇按住收起来横放在桌边的一条小腿。

    “有啊,话说我又不是花钱租的这里,没必要整天整天地待在这里,非得赚回本才可以吧。”涟耸了耸肩,觉得有点好笑。

    这时,冬马和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话说四条——”

    “请讲。”

    没等和纱开口涟就接话,她不禁被噎到了一瞬。

    “……这家伙真的是老师吗?”

    “如假包换,学校都认可的……吧……”

    涟忽然开始犹疑起来。

    要说混入什么地方,没有人比忍野扇更合适。

    只要她想,任何与她交谈过的人,过后只会记得模糊的东西,对于忍野扇其人也好,对于交谈的经过也好,无法清晰得回想起来。

    曾经成为“来历不明”的学生而长时间没有暴露,这种特性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涟猛地看向忍野扇。

    现在的忍野扇,真的是他认识的忍野扇吗?

    “那种仿佛在推理小说最后,凭借已有的线索发现了第一真凶般的侦探的眼光,稍微让人有点受伤呢。”忍野扇微笑着,语气又仿佛在委屈,“我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想出现在这里,而大家也允许我出现在这里,包括这间音乐教室。如果冬马同学一开始就不允许的话,我也不会等到现在。”

    面对扇的解释,和纱扭开脸没有接话。

    这个看上去气氛微妙的男装丽人——和纱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是女的——以实习老师身份自称,还说是涟的熟人,特地来拜访他所常驻的音乐教室。

    有了诸多前车之鉴的和纱,压根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了对方进来,特别是在她练琴期间扇还没有开口过。

    “啊,是吗……”

    涟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白搭。

    明明应该是初见面,忍野扇却似乎一下子就掌握到了如何进入第二音乐室的诀窍。

    又或者来之前已经有人指点过?

    他更相信前一种,

    否则就不是忍野扇了。

    “你觉得这样就没问题了吗?”

    涟在问冬马和纱。

    “随她高兴吧。”和纱无视掉了忍野扇,坐在钢琴前面。

    比赛就在后天上午,她心里还有些紧张,对于选定的曲目仍然感觉不够纯熟。

    或者说没有办法取得压倒性胜利的那种纯熟。

    “巴赫的平均律练习曲,一听就知道是涟你选中的曲目呢。”

    只是听了个片段,扇就指出了和纱的曲目。

    本来有人说话,对于想要专心练习的和纱来说是非常禁忌的事情,她本来应该会为自己受到打扰而把人赶出去。

    可忍野扇的声音就像是与音符们融为一体似的,本该存在于这里,然后……让人分不清到底她在说什么,环境里的其他声音,都如同风掠过耳畔一样不需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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