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棠目光怨恨,在平沐之和秦若寒身上一一扫过,声音如毒蛇嘶哑。 “他夺我爱人,她背弃于我!我有何错?!” 她的指尖扫过这两人,心下气血翻涌,竟是又忍不住涌出一口血来。 “我背弃你?!林初棠,你有病吗?我当初救下你,将你视为好友对待,半分半寸都未曾逾越过!” “没想到你竟如此恬不知耻,迷.jian完了还摆出这副委屈的模样来!” 秦若寒怒极反笑,从丈夫身后走出来了些许。 “简直恶.心.至.极。” 她眉目间一片冰冷厌恶。 “胡说!我这么喜欢你……” 啪! 林初棠尖锐着嗓子,正还要说些什么,却是陡然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颜知忆懒散地翻了个白眼,顺带抬脚猛然踹在她的腹部。 “不好意思,真的忍不住了,没吃什么都要被恶心吐了。” 她弯腰蹲了下去,看着想要抬头的人,又给了她一拳。 “你娘真可怜,竟然生了个胎盘出来了。” 球球啧啧叹惋。 “没有十年脑溢血,都说不出你这话。” 这是话本子上的,她照搬着一本正经地说着。 “长这么大,不懂礼义廉耻怎么写吗?” “qiáng.jian就qiáng.jian,立什么牌坊?” “没看见人家对你半点儿感觉都没有?自己犯贱怪的了谁?做了坏事儿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谁欺负了你似的。” 小崽子非常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只觉得自己的jīng神世界都被她玷污了,当即又给了她一拳。 “还得不到就毁了她,你以为在唱戏呢傻bī?” bào躁球球,在线打人。 颜知忆低低叹了口气,掐着声音模仿着林初棠的口气:“你们失去的只是一群人的人命而已,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话音方落,她就和谢云意同步恶心作呕脸。 “呕~” 裴卿言忍不住勾唇,含笑看着她,被小家伙生动的表情给逗笑了,眸色温柔。 太可爱了。 裴卿言也有些烦恼。 球球这般可爱,便是气恼发火的模样都好看极了。 她此时都想得出来,若是球球的原型,当是什么样子。 应是气得竖直了小耳朵和尾巴,抖了抖耳尖,奶凶奶凶地冲着人嗷呜嗷呜地示威罢。 球球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吐槽完发泄好自己心底的恼火郁闷后,就停了手,从自己小荷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有人花重金买了你的舌头。” 颜知忆对着女人惊恐的表情颇为无奈似的耸了耸肩。 “我动作很快的,不会有多疼。” 她好心安慰道。 “不!表哥!表哥救我!若寒姐姐!” 林初棠唇瓣颤了颤,挣扎着想从她身边挪开。 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她倒是直喊自己错了,向两个曾经最亲密的人求救。 可谁会理她? 她迷.jian秦若寒,给秦若寒带来了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耻rǔ。 她毁了平沐之一直期盼着的婚宴,大闹了一场,还妄图将所有人都杀害。 如今,没人会救她了。 秦若寒冷眼瞧着,蹙眉拉着平沐之后退了两步。 平沐之乖乖顺着她做,都懒得再看地上这个表妹。 这么多年了,自母亲托付到如今,他仁至义尽,不欠她什么。 “你知道是谁买了你的舌头吗?” 秦若寒陡然勾唇笑了,对着林初棠睁大的眸子歪了歪脑袋。 “是我呀。”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张颠倒黑白的嘴。” “分明恶心事都做全了,却说得楚楚可怜。” “分明让我耻rǔ,却非要说什么喜欢。” 秦若寒嗤笑:“我喜欢你,所以就qiáng.jian你?” “林初棠,你话本子看多了吧?当初伯母生你真的只生了个胎盘?” 她心中畅意,想了想,又觉得和这种人说话实在恶心,便住了嘴,看向了颜知忆。 “麻烦你了。” 秦家的小姐抬手理了理发髻,神色温和有礼,对着颜知忆微微颔首。 围观的球球来活儿了,立刻jīng神起来。 这次,颜知忆也不废话,掐着女人的下颚,gān脆利落地割下了林初棠的舌头。 “好了,任务已完成,记得在反馈时多多赞美。” 球球一本正经地求好评。 鹰观楼里的赏金猎人可都要根据任务完成度和客人反馈来进行排名呢。 加上这一个,颜知忆又能进一名了。 “好的,多谢。” 秦若寒浅浅笑了下,接过了颜知忆递来的装着舌头的小木盒。 接下来的,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颜知忆几人看了一出大戏,办完了事儿,自然是拍屁股利落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