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欺负她

=太子殿下第一次对褚六有印象,是看见褚家那位二公子为了褚六打架,将那个大放厥词想将褚六娶回家的纨绔子暴揍了一顿。在此之前,太子殿下只知道,褚六是孤女,父母双亡,借住在褚家,因为她的母亲是褚家嫁出去的女儿。

第39章
    看着昨日温柔待自己的人这般,心里已然生出了几分委屈来。

    太子殿下未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较自己小上五岁,倒也该有些小脾气。

    起身拉了人按在一旁的椅子上,男人便回了桌案后,这次没多少时间,批完那还剩了一半的折子,才直起了身来。

    “嗯?”

    太子殿下见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没什么反应,便停了步子移了视线去看。

    褚雨自男人起身去拉她的时候便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了,坐下这会儿功夫,才意识到自己究竟gān了什么。

    未来得及想个清楚,便瞧见男人询问的看着她,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吩咐下去。”殿内没留伺候的人,太子殿下便屈尊降贵亲自动手去盛了碗清粥递到她手边,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婚前他让人查过自己这个太子妃的过往,虽身世坎坷父母双亡,却是个被娇宠着长大的金枝玉叶。

    认真说来,若不是因为身世一事,被褚家那样娇养着,只怕养出来一个娇蛮任性的六小姐来。

    “是,多谢殿下。”褚雨已经落座,在看见被递到手边的碗时,反应过来要起身去谢,却被男人没用什么力气,却不容分说的动作按在了原地。

    “你我已成夫妻,不必客气。”太子殿下语气平静,却认真的qiáng调了句。

    “是。”褚雨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其实她并非是客气,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嫁之人,是一朝储君。

    是夫,也是君。

    且君,应在夫之前。

    女子本就易多思,况且,昨日之前,她与太子殿下的jiāo集,也不过就是褚府那一次罢了。

    若是殿下娶了旁人,可也会这般?

    “不会。”褚雨骤然听见这二字的时候,面上难免带了惊疑不定出来,原来她无意间已然问出了口。

    “殿下?”

    “丞相是朝中顶梁支柱,褚家忠的是国,也是百姓,并非只是最终坐上皇位上那人。

    ”男人并未解释很多,只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孤也不必,拿正妃之位去换助力。”

    褚家对他伸出橄榄枝的方式,不只是姻亲这一条路的选项,他能给褚家的,也并不一定是要这太子妃之位。

    若是说昨日之前,他只是觉得,褚家六小姐只是长得合他心意,想带回东宫养着,那如今,便是人已经到东宫了,合该护起来,好好的养在东宫。

    “臣妾明白了。”褚雨拿了勺子,轻轻的搅和着面前的清粥。

    她素来是有什么疑惑要当场问出来的,若是一直憋在心里,会十分难受。

    “为何是臣妾?”

    男人半晌未开口说话,她抬眼去看的时候,恰好对上其似沉非沉的视线。

    “殿下,禁军统领求见。”在男人开口之前,迟行的声音先在外间响起。

    “何事?”太子殿下眸色微动,却并未起身离去。

    “未言,但是瞧着神色,当是有要事。”迟行站在门外,也不急着入内。

    既然对方是求上门来的,该着急的,便不是东宫。

    “殿下,空腹对身体不好。”褚雨还没等到答案,就已经知晓了,殿下怕是无意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也是她心急了。

    但是膳还未用完,便留她一个人,若是让太子殿下走了,太子妃失宠的消息只怕是也要在东宫传开来了。

    “嗯。”太子神色毫无变化,手下却动了筷子,而门外之人,也未再催过半句。

    “书房有游志,也有怪谈奇录,若是无聊,自己去寻。”二人用完了早膳,太子殿下才起身准备离去。

    只多嘱咐了一句,视线自他的太子妃腰间的玉上滑过。

    那玉玲珑剔透,玉佩的血色与女子身上的红色衣裙相映相成,浑然一体。

    “臣妾告退。”褚雨屈膝行礼,缓步出了侧殿,便带了人去书房。

    实不相瞒,她本就有意想讨了殿下恩典,借本殿下的私藏过过眼瘾。

    她一直心心念念一本游记,却遍寻不得,那是孤本,据说原著在东宫里,外间流传的都是抄誉。

    只是可惜,连抄誉的内容都不过才一二份,她并未看过全本,只是听人说起过,一直想得见一番。

    今日,总算能一偿所愿。

    “臣参见太子殿下。”那禁军统领脸色已经比上次见时更为苍白了几分,行礼时,也并非是简单的拱手作揖,而是屈膝跪了下去。

    “统领大人来东宫,可有何事?”迟行站在自家殿下身侧,开口问了一句,而坐在上首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未动过半分。

    “臣,有一事相求。”禁军统领眼里满是苦涩,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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