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精攻占大魔王

小蜜袋鼯精织织穿书以后,成了孤苦无依的小可怜。身为蜜袋鼯,织织耐不住孤独,没有小伙伴日子让她日渐抑郁。直到有一天,她偶然发现自己穿的书竟是一个暗黑系病娇话本子。按照书中剧情的发展,未来她会遇到一个疯批又病娇的大魔头,继而被强行带走各种强制爱。对方手...

第28章 不是他
    “哐当。”乾坤镜直接被打翻。织织腾地坐起。好像一股血液冲向颅顶, 她的手脚瞬间冰凉,惊疑不定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少年。是他……镜子里的人是他。镜子里的画面是怎么回事?是他杀了她师尊?织织的目光太过惊异,又突然这么大力地挣扎,正在蹭着她发顶的少年动作微顿, 眼睫轻抬, 几缕碎光落在黑眸之中,折射着日光的琉璃, 清透而纯净。“怎么了?”他问。他好像并未看到乾坤镜中的画面, 也未看听到里面的声音。“你……”织织大脑中一片混乱, 呆呆地望着季雪危,她这样的眼神让他眸色微沉, 他又追随着她凑近,织织慢慢地往后缩, 和他的眼睛对视。他杀师尊时的眼神, 手里握的匕首,让人简直无法怀疑那画面是假的。“你认识,我师尊吗?”织织突然直接问了出来。他顿了一下。“认识。”她的手攥得更紧, 又问:“那你知道,我师尊是, 怎么死的吗?”他便笑了。这笑容轻蔑、讽刺、又透着浓烈的杀气, 少年俯身,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你确定想听?”他望着眼前的织织, 脑海中顿时回响起了前世少女的声音。一字一句,字字诛心。——“我师尊离开苍羽宗后, 刚抵达月莲宗, 是你!你派你的下属玄络拦住了他, 你用你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亲手杀了他!”他的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一字一顿,声音像残忍的毒蛇:“……青澜君离开苍羽宗后,刚抵达月莲宗,是本君派玄络拦住了他,并且用本君随身携带的匕首,亲手杀了他。”织织呆呆地望着他。他似乎还嫌刺激她不够,又要去拿那把匕首,织织却突然按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指尖颤抖得好剧烈。明明是他在吓唬她,明明看起来又坏又可怕。可他自己抖成了这样。“季雪危。”她第一次,认真地叫他全名,感觉到少年的身子一僵,她又很委屈、很为难地说:“其实,我没有,认定是你,你也不用承认得……这么快。”“……”掌心的手要抽离,织织又紧紧抓着他,生气道:“你听我说!”“……好。”他睫毛颤了颤,安静下来,望着她,像是在等她怎么发落他这个“杀人犯”。织织拿起乾坤镜,递给他,说:“这是我师尊,留给我的镜子,刚刚镜子照到你,我突然就看到了,你杀我师尊的画面。”“但是。”织织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认真道:“我没有必要,信一个镜子,却不信你。”季雪危微微抿唇。“所以,你再说一遍。”织织握紧他的手,问:“是你吗?”是他吗?李玄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帮她活下来的第一个人,他对原主来说,也是父亲一样的存在,她可以漠视仙魔恩怨,但是不能漠视对她有恩的李玄云的死。季雪危盯着她,不说话。他沉默的时间太长,盯得她都有些底气不足起来。该不会真是他吧,他要是心狠手辣到这个程度……她正胡思乱想间,突然被他抓着手腕一拽,扯到怀里用力抱紧。“不是我。”他闭上眼,低声说。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织织只觉得心情剧烈地上下起伏,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她简直是要喜极而泣,也用力地回抱着他,还像哄小孩一样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别担心,我不会,不信你,大不了我们一起去,找真相。”“……”季雪危被她拍得有些哭笑不得。他

    心底满溢着说不清的情绪,唇抿了很久,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她的手掌下挪,然后“咦”了一声,摸到了他另一只手抓着的东西,“这、这什么?绳子?”他什么时候掏的绳子?!她惊呆了。季雪危抬眼看着她,没有任何不自在,直接道:“方才本君在想,如果你不信,就把你捆起来,丢到密室关起来,也是一样的……”织织:“……”才温馨了一会,你这样真的合适吗???织织表情纠结地沉默半晌,慢慢放开他,然后试探地伸出手给他:“那我现在不信……还来得及吗?”这一回换季雪危沉默了。他像是被她的行为弄得无语了,又像是觉得好笑,抬起一只手按了按额角,然后当真扯起绳子往她的手腕上套去。她的腕骨纤细得好像一折就能断,娇嫩的皮肤白得发亮,能看到“抓到你了。”他抓着绳索朝自己扯近,低头碰了碰她的眉心。像碰着最重要的珍宝。--由于这个乾坤镜太蹊跷,织织把乾坤镜收了回去,决定短期内都不碰它。虽然她并不是完全了解季雪危,也不是那么了解李玄云,但她就是觉得,她的想法和立场不能直接被那个镜子带偏了,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她都不要相信。她和季雪危之间,也绝对不能因为一个画面就被离间了。况且,师姐是看过书的,至少书的前期是不会提到是季雪危杀害师尊的,否则师姐一定会跟她说。季雪危也没必要骗她。“乾坤镜要是有问题的话……”深夜,织织突然坐起来推了推季雪危:“你能帮我,看看扇子吗?”季雪危被她推醒,双眼还有些惺忪,乌发散在两鬓,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皱了下眉头,抬手,织织连忙递过泫月扇,看着他漂亮的指骨展开扇面,轻轻一挥,又迅速收了折扇。一气呵成。“没有问题。”季雪危又掂了掂扇柄,道:“倒是比剑轻便趁手,勉勉强强,能做你的傍身法宝……这也是青澜君留给你的?”织织点头。“他倒是留了很多东西给你。”他冷嗤。“师尊他……对我真的很好,从前连师姐都不喜欢我,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如果没有师尊,我在苍羽宗待不下去的。”织织握紧折扇,又说:“你对我也很好,所以我才不希望,是你害了他。”季雪危没说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偏过头去,按着她的后脑压进自己的怀里,“睡觉。”织织:“啊?”她还没说完呢。她动了动,他冷冰冰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本君答应你,找到真凶之后,弄死他。”织织:??我什么都没说。她说:“我能打以后,自己报仇,不要你弄。”“是是是,睡觉。”织织:……他好敷衍。织织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她发现季雪危真的很适合抱着睡觉,他的体温居然能根据她的需要情况自动调节,平时摸起来冷冰冰的,一到要抱的时候就暖和。她是快睡着了,刚被她从睡梦中弄醒的季雪危已经彻底清醒,睡不着了。他就那么坐着,慢悠悠地抚摸着怀里的织织,像抱着一团猫,实在是太无聊了,又从自己的储物空间拿出几根云笺,随着火光从指尖蔓延出来,那些云笺在空中化为浮动的黑字。上面写的,全都是少有人知的机密。季雪危慢慢浏览过去,时不时隔空写几个字,手指一挥,那些字便化为一道流光飞了出去,会自动飞到他的下属手中。其实季雪危很少在

    寝宫办事。若是从前,他还会防着织织,前世更是将她严加看管,像是防着什么犯人,其实他也不想如此待她,但不得不那样做,但今日,不知为何,他突然异常放松,没有往日那么紧绷。方才他能在她身边睡着,就是证明。很快,又过了七日。这七日,织织还是在努力地学习法术和认字,七日之后,季雪危给了她一张黑水幽都的地图,地图上连什么地方有什么机关阵法,有多少魔兵把守,都标得清清楚楚,算是顶级防御部署图的程度。如果落在敌人手中,只怕黑水幽都就会变得不堪一击。但季雪危就这么给她了。他不担心她逃走吗?织织受宠若惊,又看着季雪危直接施法,在地图上标了几个地点,沉声道:“本君标的是安全区域,你可以随意出入,除此之外的地方都不要去。”“好。”她也没问为什么,直接答应。反正她对其他地方也不感兴趣。少年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尾往上一挑,心情很好地伸手摸她的头,“乖啊,想要什么,本君都能给你。”“……我没有想要什么。”“不行,必须要。”织织:???这还带强迫的吗?她费劲地想了想,勉强试探地问:“……上次的桃花酥?”“好。”小魔王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本君让玄络给你弄三箱,晚上喂你吃。”“……”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自己成了暴君宠姬的错觉。明明她什么都没干。织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赶紧把图纸折好收起来,她记得他说过他的下属也不可信,这些东西还是好好藏着的好。随后,织织便过上了吃吃喝喝、睡觉练功的日子。其实她对狐狸姐姐提过的合欢宗功法很感兴趣,她后来特意找看门的魔族侍卫打听了一下,合欢宗好像还真是个正经门派,不是什么魔宗邪派,就是修炼方式奇特了一点,格外开放而已。比如说正常修士只有一个道侣,但九尾狐姐姐最海王的时候,曾经有八个道侣。加入黑水幽都之后她收敛了很多,人数直接砍半,从八个变成两三个,但她还是很不安分,据说她曾尝试用合欢宗功法勾引黑水幽都的其他魔将,是男是女都不放过,甚至想爬到幽都王的床上,不过没成功就是了。平时季雪危不管她这方面,但打从上回,她浪到了织织面前,就被狠狠地责罚了一顿,以致于后来,狐狸姐姐看见她就绕着走。那些魔族侍卫提及此的时候,表情都不寒而栗,想来罚的很重。不过……勾引其他魔将?织织突然想起,有一次她看见玄络面色冰冷地路过之时,手上拿着的似乎是伤药与女子衣物,而狐狸姐姐受罚之时,也是玄络亲自掌刑。相爱相杀?还是同僚情谊?织织:突然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如此又过了三日。一日织织正在睡觉,突然被季雪危叫醒,一抬头,就看到换了身鲜亮白衣的小魔王,他的额发利落地扎起,屈指轻敲她的脑门。“想不想,跟本君去人间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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