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拿出来,止血你会吧?” 林望书没有回答他,沉默的把方帕拿出来,替他绑在伤口上,使劲一勒。 他轻嘶一声,依旧在笑:“小坏蛋。” - 看到他出来,司机把车门打开,安静的等他们一前一后的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 目的地是医院。 这个点医院的人还是很多,林望书挂了号和江丛羡在科室外的椅子上等着。 她问他:“你是故意的?” 医院内暖气给的足,她白嫩的耳垂开始泛着一层浅薄的粉色。 喉咙有点gān涩,江丛羡直起上身:“我没那么傻。” 她显然不信:“那你还能被这种碎片划伤?” 他就笑啊:“还不是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难受的连盘子都拿不稳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江丛羡下巴枕在她的颈窝上,不轻不重的叹了口气:“太聪明就不可爱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着急,江丛羡肯定会是我写的追妻火葬场里火烧的最旺的。 骨头都烧成灰的那种【doge 第五章 等了十来分钟,终于叫到江丛羡的名字了。 他腕上的伤口深,得缝合。 没打麻药,林望书光是看着缝合的针都觉得头皮发麻,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望书不算关心,顶多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不痛吗?” 江丛羡抬眸轻笑:“关心我?” “不是,好奇而已。” 他语气平淡:“早就痛习惯了,这种程度还是能忍的。” 对于他的过往林望书还算好奇。 到底是有过怎样的经历,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变态心理。 “痛习惯了?” 他抱着她,轻轻蹭了蹭:“还说你不是关心我。” 林望书:“……” 她懒得再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 缝合结束后,医生简单的叮嘱了几句。 出了医院,江丛羡在车前停下,问林望书:“回家还是?” 她脸色平静:“我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他笑道:“好像没有。” 她没有再理会他,径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因为不想和江丛羡坐在一起。 她正系安全带,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江丛羡。 他左手还贴着无菌纱布,林望书眉头微皱:“你能开车?”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试试嘛,又死不了。” 林望书仅有的耐心告罄:“你到底想gān嘛?” 她性子清冷,很少与人争论,更别说是生气。 对江丛羡,她有畏惧,更多是厌恶。 外人都传,是他害死了她父亲,现在又霸占了她。 两年前第一次见到江丛羡,是在孙伯伯的寿宴上。 他那时已经和现在一样沉稳了,不过演技要更好一些。 至少林望书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斯文温润,待人谦和。 那些名媛贵女们都将他视为心尖上的白月光。 席间长辈敬酒,他喝的有点多,去洗手间吐了一遭。 出来的时候,正好和调整了腰间系带的林望书遇见。 十八岁的女孩子,眉眼明晰,脸上全是胶原蛋白,就算披个麻袋都好看。 不过她披的不是麻袋,而是一件白色的高定礼裙,盈盈一握的楚腰被缎带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见江丛羡走路都有些不稳,于是上前询问:“需要我帮你叫人过来吗?” 他笑着摇头:“可以麻烦你扶我去前厅吗?” 江丛羡轻慢的语调将她的思绪拉回来:“不想和我坐一起?” 林望书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妥协,乖乖的下车,坐到后排。 江丛羡喉间轻笑,也一并下了车。 林望书紧贴车门坐着,离他很远。 江丛羡也不bī她,刚刚喝多了酒,有些上头。 闭眼休憩了一会。 夜凉如水,车辆穿梭在城市里的夜景中。 车内没开灯,偶尔窗外的灯影映照进来。 江丛羡头抵着窗,一半在暗处,一半覆着光亮。 他睡颜安静,纤长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层浅薄的yīn影。 领带扯松了些,领扣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就这么微敞着。 周身气质清冷矜贵。 林望书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并不坏。 可谁知道,他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那副美好皮囊之下的,不过是个腐败恶臭的灵魂。 回到家后,司机安静的坐在驾驶座上,也不着急将江丛羡叫醒。 林望书一刻也不想和他对待,开了车门就下去。 小莲放完假回来,正和吴婶在厨房腌泡菜。 林望书喜辣,也爱吃这种酸酸辣辣的泡菜,所以她们都会做一些备着。 看到林望书回来了,小莲擦gān净了手过来:“书书姐姐,我给你带了点我家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