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非常偏执,对认定的事情无法改变。看他势在必得的样子一定又要是去找温今姝。终于说到了古画,定价一百万。有一个出价两百万。周嘉泽矜贵又有野性的脸,带着几分阴狠,眼神阴翳,声音低沉:“五百万。”管家肉疼,这是什么级别的败家子:“少爷。”“老子有钱,怕什么?”周嘉泽声音又冷又凶,“只要爷爷喜欢。”管家叹气无奈。听到周嘉泽声音那一刻,温今姝愣了一下,目光往前看了一眼,看了好几眼,才敢确定是周嘉泽。他的背影挺拔坚韧,不再是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望过去居然有种领袖的感觉,愿意臣服于他。如果不是听到声音,温今姝万万不敢确定是周嘉泽。温今姝连忙收回视线,轻手轻脚走茶水间找徐新城。周嘉泽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看到温今姝朝茶水间去,立马起身追上去。温今姝进入茶水间没有看到徐新城,给徐新城打了电话,着急望着四周,生怕周嘉泽突然出现。温今姝紧盯手机,躲在茶水间暗处,就在放松警惕时,头顶传来冷冰冰的声音:“温今姝,是在找我吗?”周嘉泽的声音很冷,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温今姝的心提到嗓子眼,紧紧地握住手机,撇开脸没有去看周嘉泽,会没有回答问题。“好久不见。”周嘉泽伸出手去取一瓶杯子,吓得温今姝双腿发软,紧紧地靠在墙上,慌张地咽口水。“怎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周嘉泽看到香槟和红酒问道:“想喝什么?”温今姝心里发怵,在想如何逃出路线时,手机响了,温今姝自己被吓了一大跳。周嘉泽上下打量温今姝,如同就想看猎物一般,一道道阴翳的目光就是给温今姝上了枷锁:“手机响了,不接吗?”温今姝的路被周嘉泽堵死了,硬拼肯定不行,如果引来徐新城,她摸不清周嘉泽的反应,不敢把徐新城喊过来。最起码,她敢确定一点就是周嘉泽不会打她的。周嘉泽戴着金色眼镜,怎么看都像是斯文败类。只感觉现在的周嘉泽好陌生,是阴翳的、是阴冷的、是不近人情的、如果敢得罪他一点,绝对没有好下场。她只能求有人进来救她。周嘉泽勾唇痞笑,轻而易举拿到温今姝的手机,接听电话,点开扩音器。徐新城声音温和:“甜甜,你去哪了?”温今姝微微启唇,周嘉泽抢先一步,声音冷厉又得意:“徐新城。”徐新城不敢相信喊道:“周嘉泽。”随后,全是愤怒:“你把甜甜怎么样了?”温今姝抢过手机,交代完之后就挂了电话:“城哥,我没事,你门口等我,我出来了。”温今姝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现在只要靠自己了,准备让周嘉泽离开,周嘉泽冷着脸问道:“你和他来B市干什么?”温今姝懒得去看周嘉泽,外面就是拍卖会现场,周嘉泽应该不会强取豪夺的。但是周嘉泽一靠近自己,脑海里就想起周嘉泽和桑知恩那一起的那一幕,心里就十分不痛快。“回答我。”周嘉泽见温今姝不开口,“你们在一起了?”温今姝想要绕开,又被周嘉泽堵住路。看着眼前粉嫩嫩的温今姝,周嘉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约会?”如果温今姝敢说是,他一定亲手解决温今姝。周嘉泽故意试探:“温今姝,你现在和他约会时间结束了,请问一下可以到我了吗?”温今姝声音也冷了几分:“让开。”周嘉泽仗着自己高大,把温今姝困在角落里:“不让,先回答问题。”温今姝气得咬牙:“无可奉告。”“哦!那就和我约会。”周嘉泽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顺便拿着一丝秀发闻:“吃晚饭和酒店,你自己选择一个?”温今姝尴尬地把头发抢回来,气得不轻:“周嘉泽。”周嘉泽弯腰一笑:“很好,会叫我名字,才几天还以为你忘记我了,长本事了,敢把我拉黑。”“乖!带你去吃饭。”周嘉泽牵住温今姝的手。温今姝嫌恶心立马甩开,冷着脸:“不去,请你让开。”“让开可以。”周嘉泽也是一愣,感觉这些天,温今姝情绪不对劲,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把微信加回来:“手机号码、微信、QQ,全部给我加回来。”“不加。”周嘉泽靠近她的耳边,她的脸色很难看:“那我不介意……”“温今姝,徐新城敢碰你,我就敢杀了他。碰你一分,我就还他十分。记住了,你是我的。”全程温今姝冷着脸加了周嘉泽的微信,他遵守承诺让开路,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温今姝抛夫弃子:“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温今姝凝眸,刚打开大门,徐新城气喘吁吁跑进去,看样子应该是刚找到。温今姝不敢两人碰面,拉着徐新城跑:“城哥,我们走。”徐新城不甘心,周嘉泽跟个恶魔一样:“那个混蛋呢?是不是在里面?”周嘉泽故意整理衣服出门,挑眉重复一遍:“混蛋?”徐新城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明白,抡起拳头冲过去,温今姝立马拉开:“城哥,我不想你有事,我们走。”徐新城怕温今姝担心,没有再找周嘉泽理论,而是离开:“我们明天回去。”温今姝点头:“好!”两人吃了晚饭,回了酒店。晚上十一点,门铃响了。温今姝以为是徐新城来找她,商量明天事宜。一开门,就看到周嘉泽脸颊绯红站在门口,一身酒气。温今姝刚想关门,周嘉泽一只脚挡住了,痴痴地看着她,如同受伤的小朋友。现在周嘉泽是一个半醉的状态,这也是温今姝没有立马喊人的原因。喝了酒的周嘉泽没有平时的不羁放纵,剩下就是非常听话,软萌可欺。喊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周嘉泽声音低沉有磁性:“温今姝。”温今姝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