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喝酒的于江奕,忍不住探出处探出头:“周哥,那家伙来找你干什么?”于江奕搂住一旁的长腿大美女,忍不住猜想:“该不会是温今姝……”周嘉泽一脸无所谓:“让他上来。”服务生把徐新城引进包厢,周嘉泽把玩手里的台球杆,瞥了一眼问道:“找老子干什么?”整个包厢里面烟雾瘴气,大约有几个女生围在台球边上,看着周嘉泽打球。徐新城有话短说,直接发表自己来的目的:“希望你远离温今姝。”周嘉泽冷笑一声,又把一个球打进洞里:“她让你来的?”周嘉泽扫了一眼,便看到今天和他告白的那个女生,在KTV的时候说喜欢他,现在却故意靠近周嘉泽。和别的男人玩得不亦乐乎于江奕端着酒杯,怀里搂着一个美女朝着徐新城走过来。身上全是难闻的烟酒味,恶狠狠地灌了一口酒,看着徐新城说道:“徐新城是吧?我记得你,今天怎么没有戴助听器?”周嘉泽不想理会徐新城,他只想见温今姝,一日看不到心里就难受。于江奕指着他的耳朵,声音有几分刺耳:“不戴助听器,我说话你可以听见吗?”周嘉泽看了一眼于江奕,于江奕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立马停止嘲笑,不怀好意问道:“温今姝是你什么人?妹妹还是女朋友?”周嘉泽把球打进球里,余光扫了一眼徐新城的表情,认真听他的回答。于江奕抿了一口酒,继续追问:“还是说你喜欢她,不敢说?”徐新城目光落在于江奕脸上,微微抿唇,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周嘉泽把最后一个球打进洞里收了杆,重新点燃一支烟,吊在嘴里,单手打开一罐啤酒,一饮而尽。靠近徐新城,声音虽冷,但是眼里确实藏着歉意:“不好意思,我兄弟喝了一点酒,说话没个轻重,十分抱歉。”徐新城十分震惊,周嘉泽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可下一秒周嘉泽扬起肆意的笑。他的笑就像一个狂妄的恶魔。一字一顿穿入徐新城的耳朵:“现在告诉你,我周嘉泽喜欢温今姝,这辈子非她不可了。”徐新城长相清秀,温文尔雅,面对周嘉泽,他总是沉着冷静,习惯性推了一下眼镜:“是个男人就不要死缠烂,因为你,她每日担惊受怕。”周嘉泽一如既往的狂妄:“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徐新城声音温和,往往却是最伤人的:“因为你,她忍着疼也要来A市。”他的声音坚硬而有力:“滚!不欢迎你。”一旁的阿虎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意思?”于江奕小声解释道:“不想见到周哥呗!”徐新城面对危机和问题,十分平静,这一点和温今姝十分相似:“如果你再纠缠甜甜,我一定会报警。”周嘉泽黑着脸,并没有说话,反而是于江奕,在一旁伸出脚把徐新城绊倒。正因徐新城没注意,转身碰到了桌上,桌上的酒水洒了一地。周嘉泽瞟了一眼,深吸一口烟又继续开局打球。此时,正赶过来找徐新城的温今姝,刚好路过听到里面的动静。余光扫了一眼,便看到徐新城倒在桌上,而在他身旁全是讥讽的笑声。“城哥!”对于今晚没有戴助听器的徐新城来说,此时的笑声显得更加讥讽和讽刺。周嘉泽听到温今姝的声音,喜悦回头就看到,温今姝不顾脚踝的疼痛,直接冲进来扶徐新城。徐新城虽然听不清耳边的声音,却感觉十分嘈杂,努力假装镇定,冲着温今姝挤出一个笑容:“甜甜,我们回家吧。”温今姝看了一眼徐新城,便知道他眼里藏的心事,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一直有愧于徐城。徐新城一直活在自卑中,可她却无法把他从深渊拉出,无法救赎他,只能默默地陪伴。只要她还活着、喘气,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徐新城,对他指指点点。温今姝的声音和徐新城是一样的,永远都是温和的,相比之下,她的声音轻柔以及清甜一些。但,往往这种娇软犹怜的声音,说起话来是最伤人的。“周嘉泽!”可偏偏温今姝语调温和带着一丝倔强,却让周嘉泽心如跌入深渊似的,生怕温今姝误会,连忙解释:“温今姝,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没干。”温今姝终于意识到了,徐新城和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恨自己明白得太晚,给徐新城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她抬眸看了一眼徐新城,松开他的手,一步一步朝周嘉泽这个狂妄不羁的恶魔走过去。徐新城只感觉到整个大脑都是混乱,有无数个讽刺他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几年前那个场景再一次闪,现在他的脑海中一片黑暗,十分头疼,抱着头看着温今姝朝着混蛋走过去,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无法呐喊叫她停住脚步。他知道前面是深渊。永无止境的黑暗。翻山越岭也想要毁灭他。可是,不管他这么努力,始终还是开不了口。温今姝靠近周嘉泽,望着他清澈的眸子,声音娇软,表情坚定:“周嘉泽,你别再妄想了,我不会喜欢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这辈子温今姝永远不会背叛徐新城,永远不会放弃徐新城;就算温今姝只是徐新城的附属品,她也是徐新城一个人的附属品,不离不弃。”说完这话,不再看周嘉泽的表情,而是转身扶着徐新城。“城哥,我们回家。”温今姝说见徐新城状态不好,不让他开车,打车回家。温今姝一直盯着窗外看,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她对周嘉泽刚才说的话。她居然有点想知道,周嘉泽听到她刚才那番拒绝的话,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愤怒、绝望,还是想杀了她占为己有。他知道,周嘉泽偏执、执着,令人害怕。可他从未伤害过自己。“甜甜,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很久了。”徐新城看着她,终于鼓起勇气:“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