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打算怎么报答他啊?”时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跟郁轻言说的话一摸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臭味相投吗?“滚!不关你事!”郁轻言没想到这个约瑟会那么八卦,竟然问出那么无厘头的问题。“哎呀!言,你干嘛赶我走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嘛!”认识言那么久,约瑟可是第一次看郁轻言这么紧张一个女人。很明显,他心里有她,既然这样,作为兄弟肯定要帮他推波助澜。“不送我到大门口?我可是有重要情报哦!”约瑟笑得不怀好意,可是郁轻言知道每当他漏出这个笑容,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时音,你等我一会儿!我送那家伙出门。”时音点了点头,她对那两人的事情没兴趣。——既然伤口快要痊愈了,也是时候要离开了她在这里已经待得够久的了。“你是谁?”时音刚想转身去厨房喝水,突然一个枪口抵在她的后脑勺。是她大意了,竟然没察觉到,“东西在哪里,快点交出来!”背后的男人用意大利语让她把东西交出来,问题是时音根本不知道要交什么。“现在那东西不在身上。”时音也不知道对方说的东西是什么,现在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只希望郁轻言快点回来。“不要给我耍花样,要是再不交出来,我就立刻杀了你。”男人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他必须完成任务否则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东西在我房间,我带你去找吧!”时音边说边看着门口,郁轻言那家伙怎么还不回啦。好不容易送走约瑟,郁轻言加快脚步走回屋子里只要稍微离开时音一会儿,郁轻言都觉得很不安。——屋里有其他人郁轻言走到门口阶梯,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以时音肩膀上的伤口,她不可能那么顺畅的推动轮椅。——一个男人?通过屋子外面的玻璃反射,郁轻言看到时音正被一个男人威胁着。“你不要耍花样,东西到底在哪里?”男人把时音推进房里,可是房间里面连个柜子都没有,东西怎么可能藏在这里。“东西就在床头,你直接过去拿就是了。”男人没有那么傻,直接把时音推到床头去,“拿出来,要是你敢耍我你就死定了。”时音把手伸进枕头下,那里放了一把手枪。她紧紧握着手枪,思考着该如何才能精准的枪杀对方,毕竟她背对着敌人,胜算不高。“快点!拿出来!”男人突然大喊着,他没耐心在再等下去了。“好,我现在就拿出来!”时音看了看窗外,知道自己有救了。突然,旁边的窗户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只见郁轻言整个人从外面破窗而入。而时音则迅速趴到床边,尽量不让自己阻碍郁轻言的攻击。“你是谁?”男人下意识的想对着郁轻言开枪,可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郁轻言已经把他的枪抢到手上并且一脚将他踢飞。“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形式反转,现在男人才是被控制被威胁的那个。男人一直紧闭嘴巴,没有说话。“他可能是在咬杀自杀。”时音从前的生存环境,她见识过太多这种事了。霎那间,男人直接失去意识,甚至翻了个白眼。“死了,而且他嘴里貌似早就放了些药物。”跟时音说得一样,这个男人真的咬舌自杀,甚至吞食毒药。“时音,到底你面对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可是时音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时音始终没有回答郁轻言的问题,她不想让太多人牵扯在内。面对时音的执着,郁轻言也只能叹气。“伤口有点裂开了,你休息时间加长了。”晚上换药的时候,发现时音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竟然又裂开了,不过还好不严重。“真的一点,不妨碍。”时音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否则一定还会有其他杀手找上门,她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对不起,那个男的混在保安里面了,我没能认出来!”郁轻言曾经还说这里有保安巡逻,不会有事。没想到瞬间被打脸了。“你不用道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因为她,今晚的事情不会发生。“你不用自责,保护你我心甘情愿。”郁轻言说过,他要开始了解时音,所以今晚的事情他没放在心里。两人之间突然变得沉默,时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她现在没时间去想那些儿女私情,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看来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郁轻言一大早起来,在房间没有看到时音人影。转了一圈发现她竟然在院子里锻炼。“嗯!好很多了。”自从那天之后,郁轻言发现两人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具体变化说不出,但起码他能明显感觉到时音对他终于没有那么不耐烦了。“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有什么是可以我帮的上忙的?”时音认真想了一会儿,她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你帮我准备几支手枪,还有现金。”郁轻言有点意外,他不知道时音要这些做什么。至于手枪,经过那天的事情,他觉得她也确实是需要带着枪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行吧,你在这里等我!”刚好郁轻言也要出去办事,他就顺便一起处理了。可是他没想到,回来之后时音人竟然已经离开了。“还真是够神秘的!”郁轻言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感觉连内心也变得空荡,仿佛之前时音出现只是个梦。夜深时刻,时音来到了意大利首都罗马。这里充满了西方浪漫主义,但同时也是经常发生罪恶的地方,毕竟意大利有名的黑社会帮派都聚集在这里。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神秘组织麦德林,虽然他们源自于西西里,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早就把组织根据地搬来罗马。“到底叫我来是为什么事?”说话的正是麦德林的话事人雅各布。“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说话的另一个人则是仅次于黑手党的格莫拉组织的老大,桑德拉。两人突然才意识过来,原来互相都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