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重回娱乐圈爆火了

三年前,因为慕司寒的一句玩笑话,她抛开如日中天的事业,一头扎进了慕家。 原以为三年可以捂热他,却不想,只是因为白月光的归来,她就再一次被打入深渊。 爱意错付,她快速收拾好心情,离婚就离婚,就当老娘的心意喂了狗! 重回娱乐圈,却发现众人一直都在等她归来! 粉丝1:呜呜呜,安影后你终于回来啦! 粉丝2:我的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某知名导演:啧,我这本子都给你留三年了,你才来啊? 某斯文败类影帝:然然,你终于回来了。(星星眼.JPG) 某流量小生:然然姐,看我看我!(小狗眼神.JPG) 慕司寒咬牙切齿,直到某天被一个小团子撞进了怀里,无辜的眨眼,“叔叔?” 安然拨了拨大波浪,笑的妩媚,“没错,我孩子。”

第50章 去看看我们慕总吧
“妈咪妈咪,快醒醒,我牙齿好疼,你是不是生病了?妈咪!”
安然正睡得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亮光照了进来,似乎还有人在推自己,小小的柔软的手,明显就是小越,昨夜她梦魇住了,睡得并不安稳,所以此刻还带着些迷糊。
她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终于理解了小越的话,乱着头发就坐起身来,把人拉进了怀里,急急地捏开他的嘴,着急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牙疼了?”
“呜,我也不知道,我是疼醒的,妈咪我是不是要死了?”小越委屈巴巴地开口,眼泪泫然欲泣,和平时的样子大不相同,想必是真的痛极了,这也让安然更加着急了。
这孩子平常不会轻易说痛,可是安然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来,一排牙齿都是白白净净的,好像深处的几颗牙齿有些不同,安然强扯出一抹笑意,摸摸他的脑袋,“别担心,妈咪这就带你去医院,很快就会治好的。”
早上的医院人并不多,护士也很快就远远地喊着,“一号小朋友安以越,请来一号诊疗室,一号小朋友安以越在吗?”
安然牵着他进了医院,还好只是轻微的龋齿,孩子疼痛也只是因为有一颗问题比较严重,只要小小的治疗一下,连续吃药就好了,安然闻言,才放松了一口气,小越却瘪了嘴,拉拉安然的衣袖,“妈咪,我不想吃药嘛......”
医生像是很有经验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五颜六色地包装,低声哄着小越,随后像变魔术一样变没了,然后摸着小越的头嘱咐他一定要乖乖吃药。
安然道了谢,拿着单子去取药,小越坐在不远处等待,安然向他挥了挥手,刚刚收回视线,就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惊讶中带着疑惑,“夫人?”
陌生的称呼让安然没有反应,只是看了看前方还有几个人在排队,那人见她没反应,索性拍了拍她的肩膀,面带微笑,“夫人好久不见了,您还记得我吗?”
安然被猛地一拍,才望了过去,来人一身西装,发型打理得极为精致,挂着标准化的微笑,安然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这人竟然是慕司寒的秘书。
“呃,你好赵先生,好巧。不过也不用叫我夫人,我早就不是夫人了,叫我安小姐或者安然就行。”安然也挂起淡淡微笑,点头示意。
“不敢。”赵秘书摇了摇头,斟酌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第一种称呼,“安小姐,您是生病了吗?这个时间来取药的人一般都是住院的人,还是您有什么朋友生病了?”
“没,我儿子牙疼,医生说吃点药就行了。”安然简单叙述了一下,总觉得怪怪的,她和慕司寒的关系本没有那么亲近,可是这个赵秘书却热情得让人怪异,于是安然转过了头,像是不愿意再开口的样子。
可是赵秘书和他家老板一样,都是不看人眼色的家伙,又或许是,二人皆是故意的。
赵秘书望了望远处的座椅,心里暗自为自家老板惋惜,年纪轻轻的,就要做人家的后爸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自家老板作出来的,但秘书守则第一条,一切以老板的意愿为准。
于是本着超高的职业素养,他再次试探着开口,“安小姐,请恕我多嘴了,您儿子早不牙疼晚不牙疼,偏偏就今天牙疼,这京城那么多家医院,可您偏偏进了这家,这不就是冥冥中,早就注定了的缘分吗?”
安然的眉头皱起,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于是直接问道,“赵秘书,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不妨直接开口,说这么多做什么?”
“好,安小姐,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我们慕总真的伤得很重,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上次的事故实在是猝不及防,慕总几乎是自己爬出来的,对方下手又狠又重,要是我们晚来一步,慕总就要丢掉一条命了。”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安然的眉头更深,这寥寥几句话,足够让她想象出慕司寒现在的样子了,又不由怀疑道,“他,真的伤得有这么重吗?”
“当然了。”赵秘书一脸正经,此时正在房间里敲平板的慕司寒,忽然重重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难道有什么人在说自己?
赵秘书说的真,不似假的,倒让安然有些怀疑了,可是昨天他听上去......也没有现在说的这么虚弱吧?
见安然表情有些松动,赵秘书趁热打铁,“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慕总从昨天到今天的情绪都一直不好,整个人都丧得不行,活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那样子啊,啧啧!”
他学得生动,安然看了他一眼,又转过了头,忍下心中的情绪,淡淡地“哦”了一声,赵秘书歪歪头看她,索性直接开门见山,“安小姐,您要不,去看看我们慕总吧,他一定特别想见你的!或者,你不想去看看他的惨样吗?”
此话一出,安然的眸光微微一闪。
慕司寒的眼睛没从平板上移开,听见门声,就以为是赵秘书回来了,“怎么去这么久,快把药给我吃了,然后你再去一下公司,上次那个文件我记得还没通过吧,你先都拿过来我看看。”
“嗯?你怎么不说话?”慕司寒边说,边抬起了眼,只一眼,他就滞住了,舌头像是打了结,“安,安然?你怎么来了?”
安然因为赵秘书的一句话进了病房,却见面前的慕司寒,丝毫没有他所描述的那样凄惨,一条腿确实吊起来了,可是说话的样子,不还是中气十足吗?
她微微一笑,找了把凳子坐下,坦然的不像是面对前夫和现任的追求者,就像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个普通的朋友,“听赵秘书说你很严重,我这不就来看看你么,还痛吗?”
慕司寒的愕然逐渐转变为苦涩,他能看得出来,安然的情绪转变,昨夜的话言犹在耳,此刻安然的坦然与自由,就像是个巨大的巴掌,扇得他不知所措。
在这场关系里,被动的,始终只有他,不,或许说,现在只有他。
安然就像一只翩然的蝶,说要怎样就怎样,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她不起一丝作用,纵然追求了这么久又如何,还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普通朋友”,就盖过去了。
安然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那么冷,那么硬,捂得他的血也都有些冷了,慕司寒就那么看着她,像是想从她的神色和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安然的神色始终没变,狼狈的,落败的,只有他一个人。
可他谁也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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