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走出浴室,正好迎面与厉屿深对视。眼前的女人如海藻般乌黑的发挂着水滴,八分浴袍下裸露着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厉屿深眼神怔了怔,而后别过头去。这样子的沈梨,太诱人了。但,尽管他别过头,眼神的余光却还是放在温瓷身上。看她脸色好了不少,唇色恢复成淡红,厉屿深放下心来。看样子,应该没有大碍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厉屿深关心的询问。温瓷弯起红唇:“已经没事了。”说完,温瓷看了看四周:“厉总,你有看见我的背包吗?”“在床头柜上。”厉屿深指了指不远处。温瓷点点头,拿起背包,从中掏出手机。厉屿深看着温瓷,有些好奇她拿手机是要给谁发信息。但,他貌似没有要温瓷给他看的权利。正当厉屿深眸色暗淡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部手机。他抬眸,只见温瓷笑靥如花:“厉总不是想好奇吗?这样看,比较清楚。”“我不看。”厉屿深摇摇头,拒绝观看温瓷的隐私。温瓷却不在意,直接把手机塞到厉屿深手中。虽然她和厉宇儿没有半点的感情基础,但好歹,他们夫妻一场。丈夫查妻子的手机,天经地义。“看吧,没什么。”温瓷毫不在意。见状,厉屿深便看向了屏幕。只见温瓷给宋阳发了条短信,让宋阳去陕作庄的431号房看一出好戏。厉屿深挑了挑眉:“什么好戏?”温瓷都已经被他带回来了,哪里还有戏可看?“哼哼。”温瓷轻哼了声,把她对温静柔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厉屿深现实惊讶的挑了挑眉,而后夸赞:“做的很好。”不愧是他厉屿深的女人。“嗯?”这会轮到了温瓷惊讶。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小白花一样单纯的女人吗,怎么厉屿深与众不同?他不仅没有生气,好像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厉总不觉得我的手段狠毒吗?”温瓷忍不住询问。厉屿深摇了摇头,带着面具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神情:“不觉得,你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句话深得温瓷的心。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每当她在出发一些背叛她或者触碰她底线的人时,就会有那么几个圣母跳出来说她残忍,却从未想过若她没有逃脱,她将成为被宰割的鱼肉。厉屿深的话,是她以前最想听到的。“厉总不愧是厉总。”看的就是比普通人要通透。厉屿深薄唇轻勾,靠近温瓷,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厉总?”他们之间,有这么生分吗?温瓷眨了眨眼,面对气场冷凛的厉屿深,她气势顿时弱了一节:“这……怎么了?”他们之间好像没有熟悉到可以直接叫名字的关系吧?“我们是夫妻。”厉屿深按耐着性子,作出强调。但,温瓷并没有听懂厉屿深的言内之意。在其他方面是个优秀天才的温瓷唯独在面对感情这件事上有些呆傻。只见她点点头:“我知道啊。”她知道个锤子……厉屿深有些郁闷。但想到如果今天不直白的说出来,恐怕之后温瓷都会以“厉总”来称呼他。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厉屿深眸色暗了暗,认真的开口:“我想,你可以改一个称呼。”“嗯?”温瓷歪了歪头,以为是她对他不够尊敬,“那……厉三爷怎么样?”跟着外界的人叫他厉三爷总不会出错吧。结果,温瓷的话让厉屿深的脸更加黑沉。他无奈的看着温瓷,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明明是想增进关系,怎么弄巧成拙了?“夫妻之间,不需要这么生分。”厉屿深自以为暗示的十分明显。可惜,温瓷依然没有会意:“那,厉先生?”“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用夫妻之间的称谓,来称呼我。”这一次,温瓷明白了。她脸颊不禁红了红。夫妻之间的称谓,那不就是……她从未这么肉麻的叫过别人。温瓷咳了咳嗽,委婉的拒绝了:“我觉得厉先生就很不错。”看出温瓷有些为难,厉屿深只好不再勉强:“好,那就厉先生。”至少比厉总,厉三爷要好听些。得到厉屿深的同意,温瓷舒了口气。她刚想问厉屿深是不是应该回去睡觉时,却见厉屿深走向她。紧接着,厉屿深坐到了床上。温瓷立马抱着被子往旁边挪:“厉先生,您这是?”这么快就要做那种事情了吗?她还没有准备好!况且,她的第一次早就没有了……不算完璧之身,她不好意思跟厉宇儿做那种事。“咳咳,厉先生,您不打算回房间睡觉吗?”温瓷小心翼翼的询问。厉屿深猜到了温瓷的小心思,却不配合,他勾起一抹坏笑:“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夫人想让我回哪里?”听见“夫人”二字,温瓷耳根子顿时发烫。她有些语无伦次,却强装镇定:“既然如此,那我回我房间。”“这里,是我们的房间。”厉屿深抬手把温瓷捞了回来。温瓷想要挣脱,却发现厉屿深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够挣脱的。于是,温瓷干脆不反抗。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在心中自我安慰。她在国外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现在不过是和她名义上的老公躺在一起,有什么好害怕的。又不是什么修罗场。想着,温瓷莫名的有了勇气。没过一会儿,温瓷便进入了梦想。听见身旁有规律的呼吸声,厉屿深失笑。他的这位小娇妻,还真是可爱。厉屿深站起身来,借着月光,将脸上的面具摘下,从下颚角缓缓撕开了覆盖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俊逸非凡,帅得人神共愤的俊颜露了出来。若是此时温瓷醒着,一定会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厉屿深!与此同时,另一边。接到消息的宋阳直接猜测是温静柔给他发来的信息。他拿起车钥匙,迅速出门,不一会儿便到达了陕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