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傅九斯爆了声粗口,“阿深,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痛症又犯了?”“没有。”厉屿深将温瓷的情况告诉了傅九斯。听完,傅九斯神情严肃了起来:“好,我现在就过去。”傅九斯挂断电话,带了个医生前往傅家。厉屿深握着手机,回到房间。看着床上浮了一层汗的温瓷,墨眸闪过一丝心疼。他点开微信,给宋阳发了条信息。“去查沈梨今天在陕作庄和谁见了面。”发完信息后,厉屿深将手机放在一旁。他坐在温瓷身边,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乖巧不过三秒的温瓷直接把被子掀开,被子直接从厉屿深脸上划过。而这一幕,刚好落入门口匆匆赶来的傅九斯和李医生眼中。傅九斯愣在原地,顿时傻了眼。这沈梨也太大胆了吧!他仿佛可以预见沈梨会被厉屿深丢出房间了。他咳了咳嗽,想要提醒厉屿深不要冲动。结果下一秒,厉屿深的动作让傅九斯怀疑人生。只见厉屿深一脸无奈,眼神宠溺的帮温瓷再次盖好被子。傅九斯以为自己看错,他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人是厉屿深没错,他才缓缓开口:“阿深,你这……”说好的恐女,说好的脾气暴戾。刚刚那个耐心且温柔的男人是谁?傅九斯大步走到厉屿深身边:“阿深,你是被催眠,还是被调包了?”这根本不像是厉屿深会做的事情。见傅九斯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厉屿深不悦蹙眉:“别贫嘴。”这一声冷斥像是唤醒了傅九斯的DNA一般。这态度,确定是厉屿深无疑了。傅九斯顿时舒坦了不少,对着李医生道:“李医生,麻烦你了。”“嗯。”李医生严肃的点点头,走到了温瓷身边。看着她酡红的脸,李医生细心的为温瓷诊脉。听着脉象,李医生脸上露出惊讶:“这位小姐是医生?”想到她是个心理医生,傅九斯点点头:“算是吧。”“很不错,看来这位小姐资质不浅,要不是她封住了体内血液流通最顺畅的那几处地方的穴位,恐怕坚持不到现在。”听见李医生这极高的评价,厉屿深眸色深沉。果然如他所想。沈梨,的确不简单。“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解了她体内的药性?”看着温瓷不舒服的模样,厉屿深眉头紧锁。他……不希望她难受。李医生摇了摇头,歉意的看着厉屿深:“厉总,不是我不想,是这药,太烈了,根本不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东西。”“所以,这药除了做那种事,否则,解不了。”见李医生一脸为难,厉屿深便知道,李医生是真的无能为力。他淡淡点了点下颚:“我知道了。”厉屿深看了傅九斯一眼,示意他可以送李医生离开。傅九斯会了意,开口道:“李医生,我送你回去。”“麻烦了。”目送傅九斯和李医生离开,厉屿深有些头疼。他应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正当厉屿深思考着办法时,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坐起了身。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厉屿深,小手不受控制的伸向厉屿深。厉屿深心中暗叫不妙。“沈梨,清醒一点。”厉屿深抓住了温瓷的手腕,却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再任由她这样下去,他恐怕会有欲望。好在,听到了厉屿深的声音,温瓷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她忍着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热浪,她揉了揉太阳穴,沙哑着声音:“厉总,你怎么在这?”她明明记得她好像在陕作庄的门口被几个地痞流氓围住。然后……温瓷只感到脑海中的记忆混沌,晕晕沉沉的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你中了药。”厉屿深磁性的嗓音响起。温瓷点了点头。这么明显的感觉,她当然知道。“厉总,能麻烦您把我抱进浴缸里吗?”温瓷轻声询问。厉屿深思索片刻,微微颔首,将温瓷放进浴缸中。温瓷直接将浴缸中放满冷水。厉屿深不禁皱了皱眉:“你这样,会着凉。”温瓷并不在意,她苍白着脸,虚弱的勾了勾唇:“没关系,你出去吧。”想到温瓷这个情况,这么做确实有利,厉屿深终究还是同意了:“好,有什么需要及时喊我。”“我会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厉屿深转身离开。温瓷任由自己浸泡在冷水中。不得不说,这一做法很是奏效。温瓷顿时感觉脑海中的混沌被驱除了不少。她坐起身来,有些虚弱的按着身上的穴位。而后,她看着浴室门:“厉总,家里有针吗?”“针?”厉屿深一下子便猜到温瓷的意图,“等我。”说罢,厉屿深下楼寻找可以针灸的针。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包针回到浴室。他敲了敲门,而后推门而入。看见衣服被浸湿了的温瓷,厉屿深别回头,非礼勿视,并将手伸到温瓷面前:“给。”“谢谢。”温瓷接过针,还想再多说一句,厉屿深已经离开了浴室。这让温瓷不禁笑出声来。这厉三爷,还真是绅士。思索着,温瓷捻起针,开始为自己针灸。她对外开放的身份是心理医生,但只有嫌少人知道,她其实还是一个中医天才。原本她是不打算学中医的,但在习得催眠之后,莫名对中医感兴趣,于是便随意的学了学。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这随便一学,竟然摸索到了其中的门道。若是中医界出名的那几个老头知道温瓷这号天才人物,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温瓷挖去当徒弟。将针轻轻扎入穴位之后,温瓷只感觉有许多汗水透过毛细血管排出。体内的燥热也减轻了不少。温瓷轻吐出一口气,感觉体内的力气源源不断的恢复。她眸色暗了暗。想算计她?做梦!现在温静柔应该已经自食恶果了。这药性很强,王总吸入了不少,又怎会放过羊入虎口的温静柔?温瓷懒懒的站起身来,换上浴袍走出浴室,准备给宋阳发个短信,让他去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