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人并不怎么惊讶。
即使目睹了视频上各种炫酷的操作，也不抱太大希望。
他们是大公司，很多外面的技术员弄出一个半成品，就想抛给他们赚钱。
邮件里吹的天花乱坠，来到公司一见，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这种技术能实现吗？不会又是那种野鸡技术员吧？”
“我先给经理过目。”
她把邮件转发给商务部门的经理。
没过多久，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年轻帅气的男人春风满面地跟她说了几句，然后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她会心一笑。
看样子，估计是成了。
然而到了总经理那里，提议被拒了。
总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用老道的声音说：“这个产品不符合我们公司现在的策略……”
商务部经理铩羽而归。
在策略方面，公司更注重长视频，现在短视频市场杂乱无章，还没有赚钱的例子。
公司根本看不上。
只是，商务部经理有不同的想法。
等到一天的工作结束，他约了高中同学徐瑾尧出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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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开学。
黎湛如约开车送他们去学校报道。
黎杜若坐在副驾驶位。
后排的黎茉和黎宇气场很不对付，谁也不搭理谁。
黎湛察觉到这一点，偶尔问黎茉一些话。
可她爱理不理。
渐渐地，整个车内的气氛都沉了下去。
黎杜若抿着嘴唇，有点不喜欢这种因黎茉而改变的氛围。
之前黎茉也不爱说话，性格孤僻。
大家都习惯了，说话都不带她。
可临近寒假尾声，好像有什么开始变了……
豪车抵达申城中学。
黎茉推开车门，便直直地走出去。
黎湛喊了几声，见她头不肯回头，想追上去。
黎杜若焦急地喊：“哥哥，我的脚……”
正门口，有高中部学生会的干事在迎宾。
黎杜若是学生会干事，但因为脚伤，没有参与。
队伍一旁站着两个惹眼高挑的学生，一男一女，外套上别着设计款暗蓝袖章，气质卓绝。
根据原主的记忆，杠精知道他们是谁。
喻哲野和李辰曦，学生会的两名副会长，顾泽漆的左右手。
不过，她没看见顾泽漆的人影。
黎茉往教学楼走去，一个值勤的学生拦住她。
“同学，校园里不能戴口罩。”
“我的脸受伤了，医生建议避光。”
“哦，麻烦报一下班级，我登记……”
黎茉被耽搁了片刻。
就这么一会儿，原本站在她前面的喻哲野和李辰曦，往她身后走去。
“若若，你还好吧……”
黎茉顺着往后望了望。
黎杜若被黎湛搀扶着，慢吞吞地往前走。
视线撞上的那一刻，黎茉清晰地看到她嘴角勾了一下。
“同学，可以了。”
黎茉听到迎宾学生的话，直接走开。
黎杜若扫了眼她孤独的背影，心情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通往教学楼大路的左边是篮球场。
虽然刚开学，而且天寒地冻的，还是有学生在里面打球。
黎茉走着走着，忽然感觉铁网内侧有点不对劲。
她扭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泽哥，带球过来啊！”
顾泽漆听到身后的喊声，想起自己是来捡球的。
他把球往后抛，滑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然后，拣起地上的饮料瓶。
“来了。”嗓音微低。
“嗯。”
“回教室吧。”
感觉到茉莉盆栽的成长，黎茉决定留一会会。
“不急，我看你打会儿球。”
说完，她就往前走，从铁网那边的门进去。
顾泽漆根本来不及阻止。
篮球场上，每个框都被占了，篮球飘来飘去。
黎茉看了下路径，快步走进去。
猛地，她预感有什么东西袭来，带着危险的气息！
她迎面望去，一颗篮球直直地飞过来。
“小心！”不知谁大喊。
黎茉却一动不动。
在篮球距离额头只有几毫米时，她瞳孔一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
流动的空气也停滞下来。
接着，篮球像是触到什么东西，“嘭”的一声巨响，爆炸般弹开！
篮球场上的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恐怖事件！
他们迅速望去，只见一个戴口罩的女生，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啊——同学！”
“小昀子你惨了！”
“我去！你砸到女生了！”
场上的声音乱糟糟的，传进黎茉的耳中，一个字都听不清。
她其实没有被砸到，而是用法力将球弹开了。
但是，系统告诉她：“你存在感太低了，过度使用法力会反噬的！”
黎茉脑袋像机器坏掉了一般，杂音乱响。
刚才情况那么紧急，她哪想到那么多。
而且她现在存在感不低了好吗，为什么还这么痛？
“没开花之前都算低，一朵花33.3℅，你现在顶多5℅，你说低不低？”
“……”
“同学——”
“让开！”
一声冷喝自人群后方传来。
几个男生纷纷往后望去。
只见高中部无人不识的会长大人，正凛视着他们。
目光冷的堪比这天气！
顾泽漆越过这群人，阴影罩住蹲在地上的黎茉。
“没事吧？”
少年清冷独特的嗓音，似乎很好分辨。
黎茉立马从一堆杂音中、捕捉到这道声音。
她勉强凝聚心神，站了起来。
“我还——”
然而话音未落，她两眼黑了黑，腿也跟着一软。
“哎！！！”
黎茉骤然倒下的身形，让在场的男生吓得惊叫。
当事人刘景昀更是差点心脏跳停！
那发球可是他投出去的！
他眼疾手快地准备扶住女孩歪下去的身体。
不过，有一双手比他更快。
气场比寒冬还高冷的少年，此刻却稳稳地扶住黎茉，然后打横将她抱起。
这种事，他做了两遍，非常迅速且熟练地，迈出篮球场。
刘景昀正要跟上去。
“你干嘛？”一个同学拦住他。
“我砸的人，不去看行吗？”
“别去了，那可是顾泽漆啊！你砸了人家的女朋友，回头人家想起来揍你一顿，医务室的老师会怪你耽误她下班。”
“……”
另一个球场。
徐子魏投出帅气的三分球，动作潇洒。
落地后，他听到男生们暂时停下来的议论声。
“泽哥呢？不打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抱着一个女生走了！”
“哈？”
徐子魏不禁往外望了望。
校医室就在篮球场对面，距离不长，似乎正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但因为开学，道路正对大门，人来人往。
顾泽漆抱着黎茉，穿越人流。
晕着的黎茉，并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学生惊叹的目光。
进了校医室。
顾泽漆直窜白色医用隔帘后的病床。
女校医微微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顾泽漆的自作主张。
而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公主抱。
之前有女生晕倒，都是被班里的男同学背过来的，很少有人做的起公主抱。
这男生臂力可以啊！
“她怎么了？”
“被球砸晕了。”
“什么？”
女校医不可思议，确定不是装的？
顾泽漆微微拧起英气的眉，深眸犹如两滩浓墨：“她身体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