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冷的彻骨,刚开始还能忍受,到了后来牙齿都在打架了。这个宋章,自己都虚弱的不成样子了,还不忘了折磨我。“龙君,您消消气,我就是跟您开玩笑的。您说您老长的那么英俊潇洒,我就是看你这张脸都觉得嫁对人了,怎么会想着跟你离婚呢。您说是不是?”我抬起手,对着手镯自言自语。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身体却暖和了不少。袁婆婆在一旁看见,忍不住捂嘴偷笑。“年轻人就是嘴巴甜。”呸,要不是这宋章冷的我难受,我会说这种违心的话,简直丢死人了。我还是先回龙王庙吧,免得让袁婆婆看笑话。“袁婆婆,您去丘家的时候小心点,我跟着文南回龙王庙了。”袁婆婆点点头,帮着文南,将丘严扶到他背上。文南虽然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我看着他一路将丘严背回龙王庙,竟然没停下来歇一口气。等回到龙王庙,文南立刻用柴禾架起架子,将丘严的尸体放在上面。随后点上一根香,盯着那根香看。我知道他在看香头,这些天跟文南待一块,也知道一些关于阴阳方面的事。比如说,这点燃的香,若是燃的好,便是大吉。若是点不燃,或者点燃了又崩断了,就是大凶。文南的香点是点燃了,可这香没燃几秒便断了。这是大凶啊,难不成这都成干尸了,还能诈尸。“文南,怎么样了?”文南不死心,又点燃了一根香,还是如此!他转过身,沉着脸看向我,“你去看下袁婆婆,她可能出事了!”难道说,刚刚文南不是在测时辰,而是在测袁婆婆的吉凶。“好,我马上去。”我从椅子上起来,这刚刚起身,就感觉头晕的厉害,文南立刻过来扶住我。“你怎么了?”我指了指,刚刚被丘严用石头砸的伤口。文南看着那个伤口,瞳孔瞬间放大。“你受伤了,那你的血,有没有滴在他的身上?”这个他,自然是丘严。我不知道文南突然这么严肃做什么!“是他砸的我,想来多多少少沾了点吧。”文南一脸惊慌的往后退,“先不用管袁婆婆了,这个人留不得,得马上烧了。”随后他转身搬来一桶柴油倒在木头上,拿出打火机点燃。油一碰到火,立刻燃起来,没一会儿,火舌便将丘严给包裹了。文南看着丘严的尸体裹上火苗,脸上的神情才轻松一些。“除了他,还有谁碰到你的血?”我仔细想了想,那个孕妇应该也沾了点,还有袁婆婆。“还有两个人,孕妇和袁婆婆。”“那个蛇子呢?”那条小蛇好像没有,它从孕妇肚子里钻出来,是袁婆婆帮的忙,想来应该是没有蹭到我的血。“应该没有!”我的话刚刚落下,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声音很大,好像是一堆人在敲门似的。“开门,快开门。”文南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你去,把门堵上,无论如何不要让他们进来。”我去?我要是去的话,恐怕他们想进来的心就更加强烈了。“文南,要不你去吧,你毕竟是文叔的儿子,他们对你多少还是有点尊重的。我要是去,以他们对我得偏见,非得把这龙王庙拆来看看看不可。”也不是我怕了那些人,而是他们对我的那种敌意太过明显!我若是去了,肯定会给文南惹麻烦的,说不定我自己还要被抓走。文南打量了一下正在燃烧的丘严,又看了我一眼,嘱咐道。“好好盯着,如果有事,立刻叫我。”“好。”文南转身从后门出去,过了两分钟,敲门声停止了,隐隐约约还有说话声传来。我不敢走近了听,生怕我一离开,这尸体就会发生异常。自从我十八岁生日以后,古怪事情一件接一件,也不能怪我草木皆兵了。我仔细盯着那燃烧的干尸,突然,我好像看到那尸体动了。不可能,一定是错觉,这尸体都已经死了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会动。我眨了眨眼,见尸体身上的火并没有熄灭,便没有在意。又过了两分钟,我看到尸体的头伸出了文南堆的架子外。文南是把丘严的尸体,放在一张桌板上,再放木材的。这尸体,也不存在滚动的可能性,怎么会把头伸出来呢。而且,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不管我从什么角度看他,他都好像在盯着我。这种感觉,让我想到白云龙!可白云龙受了重伤,这才过两三天,不可能恢复的,他该不会是尸变了?还是说,被蛇附身了!我不敢走近,只能远远的看着,只希望这火能够燃的快一些。可世间的事,从来不会往你期望的方向发展。没过两分钟,天上竟下起了太阳雨。火辣辣的太阳,再搭配热腾腾的雨,大颗大颗的雨点往下掉,没一会儿就将火给扑熄了。看着烧了半天,依旧完好无损的尸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直接冲过去,将大门打开。文南看着突然出现的我,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其他人也跟在他身后进了屋。龙王庙院子里一下子涌进了十几个人,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架子上的一切。我也惊呆了!丘严,他…他竟然又活过来了!我明明看见他被蛇子吸干血,成了干尸,又亲眼看着他的尸体被火舌吞噬。怎么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他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干扁蜡黄的身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的小伙。要说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那就是啤酒肚不见了,长的好像也比以前顺眼了那么一点。“小严,你没事吧。”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想来应该是丘严的父亲。丘严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我。他的目光很直接,导致其他人都盯着我看。“小严,你盯着人小姑娘看什么?”丘严依旧盯着我,眼睛并没有挪开。“爸,她想要活活烧死我!”丘严这话,可谓是将我往火坑里推。我想说你都死了,不烧你,留着祸害别人啊。可我知道,这话是没人信的,毕竟丘严现在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男人握紧了拳头,朝我冲过来,伸手抓住我的衣领,“灾星!我儿子对你怎么了!你害死郑娴月还不够,连我儿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