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吃着面,不屑的看着我,“就凭你,还不够给尸蛇塞牙缝!”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废物一个。可要我看着我妈去死,我做不到!“文南,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救我妈?”文南将桌上属于我的那碗面推了过来,“吃吧,吃饱了才能想办法。”他说的对,我现在饿着肚子,别说想办法了,就是走两步路,都感觉没力气。我接过面,三下五除二就给吃光了,还把面汤给喝的干干净净。“这下你可以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妈吗?”文南背着手,站起来,“办法不是没有,可问题是,比找回你妈的脸更难。”“你说?”我就不信了,一条捷径都没有。“另一种办法就是,找到换脸的那个女子,让她再次换脸。”我终于明白文南为什么说更难了,这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且不说能不能找到那个女人,就是找到了,人家又凭什么会乖乖听你的话。“我还是去找大伯母商量商量吧。”这次,文南没有再阻拦我,而是塞给我一个袋子。我解开袋子一看,里面满满都是雄黄。“你这是?”“拿着吧,或许对你有用。”我苦笑一声,“但愿用不上。”这一袋子雄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问题是,若是真遇到蛇,就不是一条两条的问题了。不管怎样,我都应该谢谢文南,救了我妈,也救了村里的村民。“文南,谢谢你。”文南沉着脸看向我,“打住,你别怪我把你往火坑里推就行。”“怎么会,若不是你,我妈不可能会醒!总之,你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拿着那一袋子雄黄,用手机照明,一路小跑回了大伯母家。大伯母家今晚上静悄悄的,白天我就没有看见大伯母,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来到一边的窗户,想要翻墙进去。却不想,一阵风出来,将门吹的咯吱作响。是家里遭贼了,还是说今天大伯母太累了,没来得及关门。不管哪一个,都比我去翻窗户强。我猫着身子,慢慢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也不敢贸然闯入,只能等眼睛适应了,勉强能够看清屋内的情况再进去。屋里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是多了两张黑白相片。一张是我妈的,而另一张竟然是我的!我看着这两张相片,心里发怵。这是哪个杀千刀干的,我还活的好好的,竟然诅咒我。“瑶瑶,你觉得这两张照片好看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定做的!”堂姐阴涔涔的声音传来,房间的灯也在这个时候亮了。我抬头就看见堂姐挂在吊灯上,她的身体柔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在吊灯上绕了几圈,看起来也不觉得僵硬。“堂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今天来,我也不像跟你起冲突,我就想知道,我妈在哪儿?”堂姐媚笑着看向我,吐出细长的蛇信子。“死了!”若是以前,我肯定着急的跟她争吵,问她为什么诅咒我妈。可现在我不会了,我知道惹怒了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堂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看在咱们亲戚一场的份上,我妈的尸体,让我带走吧。”就在这时,堂姐动了,她顺着天花板,慢慢往下挪动。她身上明明没有粘液,可她就是稳稳的吸在墙上,毫无掉下来的痕迹。“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听见堂姐提条件,我有个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又要让我躺进龙棺里,怀蛇胎吧。“我是不可能怀蛇胎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堂姐看着我,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她黑长的指甲挑起我的一缕头发,轻轻一动,头发就断了。“哼,我管你怀不怀蛇胎,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的男人。”听见堂姐不是为了让我怀蛇胎,我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又告诉我,她对宋章感兴趣?这就奇怪了,宋章本来不就是她男朋友吗?“堂姐,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你已经有了白云龙的孩子,就不要再回来撩拨宋章了!”堂姐听了我这话,呼吸一窒,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瑶瑶,你误会,我这孩子,其实是龙君的。”堂姐的话,震的我脑瓜嗡嗡疼。蛇胎是宋章,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白云龙是蛇,宋章也是蛇!而且,宋章还和堂姐曾经在一起过,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宋章就是在堂姐隔壁的房间。这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为什么现在捋清楚了,我却这么难受。总感觉有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难道就是因为那什么狗屁婚盟吗?“孩子是他的,挺好。堂姐,你想要什么条件,说吧。”堂姐媚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递到我。“把这个涂在龙君的衣服上。”粉红色的瓶子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闻起来还挺好闻的。“这是什么?”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问清楚,若是有毒,那岂不是害了宋章。“是什么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要是答应我的事,我就让你带走二伯母。”堂姐一挥手,大伯母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身后。她脸上还是顶着我妈的脸,只不过眼神呆滞,好像被堂姐控制了一般。“我妈怎么了?”不管堂姐是否知晓,我已经知道我妈是大伯母的事,我都得装一下,万一她不知道呢。“二伯母只是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行了,你就说,答不答应吧。”用宋章来换我妈,按理说我不应该犹豫的。我妈生我养我,为我付出一切,我应该报答她的。可我又担心这粉红色瓶子里装的是毒药,岂不是会害了宋章。“瑶瑶,你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一个认识几天的男人,还能比二伯母更重要。你该不会,为了个男人,连二伯母的命都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