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叶颖抹掉了眼泪,可怜楚楚地望着冷夜衡,“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3月7号那天晚上的晚宴?”冷夜衡被问得一怔,微垂着眼睑。3月7号与妇女节就相差一天,那天是以女神节为噱头开的一个晚宴。那会儿,他刚去米国没几天,在米国没有半点根基。那晚,在宴会上,他敬了很多人酒,也被敬了很多酒,喝得有点醉。他点了下头,“怎么?”叶颖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珠,后面的话有点羞耻于开口。“那晚,知舟送你去酒店后,他临时有事要去忙,就托我去给你送醒酒汤,我便去了。“谁曾想,你竟然对我做那种事……”说着,她的啜泣声越发大了,垂着脑袋,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冷夜衡墨色剪瞳赫然一冷,当即出声反问,“不可能!”那晚,他醉得一塌糊涂,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也完全不记得跟叶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说着,他扭头看向江舒畅。在对上女孩受伤的眼眸后,他的心口没来由地一颤。一股慌意从心海深处涌上来,侵蚀了他身上所有感官。“畅儿,你听我解释,那晚我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会对任何人提起兴趣,更不可能会对叶颖做那种事。”江舒畅拧着眉心,眼泪浸湿了眼眶,心痛地望着他。“你是说,叶颖在拿自己的清白诬陷你?”冷夜衡脸色更沉了,眉宇紧拧着,扭头看向叶颖。薄凉的嗓音威胁道:“叶颖,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盛可遇冰冷的嗓音也随之响起,“叶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说实话,小心你的命!”叶颖低着脑袋,眼角余光看着他们宛若冰山一般的存在,心里直打鼓。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努力克制心底的畏惧。“冷夫人、冷少,我说的句句属实。“我还记得你腰后有个胎记。”盛可遇眸色一变。阿衡是她的孩子,她自然知道他身上有胎记。她努力保持镇定,沉声问道:“在腰的哪个部位?什么形状?”江舒畅听着盛可遇的问话,心越发沉了。连她这个当了冷夜衡三年妻子的人,都不知道冷夜衡身上有胎记。而叶颖却知道。这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呢?冷夜衡去握江舒畅的手,以坚定的语气说道:“或许是她不小心看见的。“她不是说那天晚上她去给我送醒酒汤吗?可能就是那晚不小心看见的?“这不能说明什么的。”盛可遇视线威逼着叶颖,让她说。叶颖犹豫了几秒,指了指自己左腰的位置,“在这里,是星星的形状。”这话一出,盛可遇跟冷夜衡脸上都浮现出惊愕的神情。叶颖继续说,“那晚过后没多久,知舟就知道了我们的事。“为此,对我一直很不满,有一段时间,我们俩几乎没说过一句话。”冷夜衡闻言,仔细回忆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确实有一段时间,贺知舟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工作上,跟叶颖尽量不接触,就算有接触,也不说一句话。一点都不像因为爱情而结婚的新婚夫妇。可……他完全不记得有跟女人发生过关系。他真的出轨了?盛可遇见冷夜衡沉默,就知道此事十之八九是真的了。脸色难看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