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养丧尸那些年

阿年曾经是一只小丧尸,青面獠牙,面如死灰,在丧尸界美得不可方物。   一朝穿越,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长相,自卑不已。好在后来她见到一只更丑的,看着他,阿年终于找到了自信:)   萧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直到他被阿年捡到。   被饲养的那些日子里,萧绎不是没想过逃,只是每次都迫于武力,以失败告终。萧绎指天发誓,终有一日他会东山再起,然后斩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包括这个正在吃肉的丑八怪!   “说了多少遍,不能吃生肉!”萧绎怒吼。   阿年眨了眨眼睛:“我烤了。”   萧绎:“……没熟,再去烤一遍。”   阿年:“哦。”   今天也是操心的一天呢。   PS:女主是只迟钝的小丧尸,一根筋,不聪明。男女主性格都有缺点,和谐看文,勿喷。每晚七点更新。   新坑求收藏《穿成前夫的狗崽子》:   沈元娘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只狗,还是她前夫的狗。   她这位前夫,奸诈、凶残、嗜杀,是个最卑劣不过的小人!沈元娘从来都不待见他,即便变成了狗,沈元娘也是对他爱理不理。   哼,永远别指望她能对着楚慎低头!哪怕她变成了狗。   楚慎敲了敲饭桌:“阿元,吃饭了。”   沈元娘抖了抖耳朵,摇着尾巴颠颠儿地跑过去。   楚慎抱起了自己狗崽子:“今天有酱骨头。”   沈元娘:“汪汪。”   开心!   楚慎笑得意味深长。   狗脾气女主VS阴险狡诈前夫哥

作家 一七令 分類 历史 | 129萬字 | 156章
41.救人之后
    小天使的购买比例不够哦ヽ( ̄ω ̄( ̄ω ̄〃)ゝ
    晚饭吃得早, 吃完之后, 天还没有黑。
    李氏收拾了碗筷,便和陈阿奶去厨房了。王氏愣是没走, 带着文哥儿几个坐在萧绎旁边, 同他一道说笑。
    她说话的时候,文哥儿一直在黏着萧绎。小孩儿也知道美丑, 家里阿年生得不错, 可是文哥儿知道母亲不喜欢, 一向不喜欢和阿年玩。如今又来了一个哥哥,可把文哥儿稀罕坏了。他这会儿就想跟萧绎挨得紧紧的。
    至于萧绎——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边上的小孩儿隔一会儿就要擤一下鼻涕, 萧绎忍着恶心往边上挪了又挪,生怕他将鼻涕滴到自己身上。只是刚挪了一点,那小孩儿又立马赶过来了,还扬着小脸, 冲他天真地笑了笑。
    嘿嘿嘿。
    萧绎:“……”
    心好累。
    直到实在没地儿挪了,他才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静下心来听王氏的话。只是这些家长里短的话, 在萧绎听来并没有什么趣味, 耐着性子听了几句之后,依旧没法子听进去。他移开眼睛,看向堂屋里的阿年。
    那小姑娘打吃完晚饭便没有什么精气神,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埋着头, 有些可怜。萧绎看着她, 怎么都没办法将饭桌上那恶狼似的人联系在一块儿。真是人不可貌相。
    阿年站在门边,听着肚子时不时地叫着,她捂着肚子,生怕它再出声。大伯母又不在身边,她往屋子瞅了几眼,只得到李有财恶狠狠地怒视。
    阿年缩了缩脖子,小心地,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屋子。
    李有财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一天到晚地就知道吃,除了吃真的没有别的本事了,本来就傻,还被养废了。按他讲,阿年这蠢样纯粹就是缺打。
    “爹,您也别老骂她,看她怕您都怕您怕成这样了,再骂下去,回头阿年都不愿意跟你说话了。”
    “她敢?”
    “不敢,不敢。”陈大海讪笑两声,和李有财说起了里正家的事儿。
    他们俩的话说得并不小声,起码,萧绎就听到了。他往门外头看了一眼,发现外头已经看不见阿年的身影了。这会儿天还没黑,却已经暗下来了,她一个人是去哪儿?
    今儿醒来以后萧绎便发现,阿年同常人不一样,不仅走路比一般人慢些,连反应也慢许多,说话做事,喜欢按着自己性子来,有些执拗。
    他住的是阿年的家,可是那家却没有一个大人,萧绎知道那边坐着的两个中年男子,一个是陈家老大,一个是陈家老三,阿年的爹,应该是老二了。
    王氏见他似乎对阿年的事儿有些上心,想了想,与他道:“公子可是担心阿年?”
    萧绎怔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只是见她忽然走了,在想她去了哪儿。”
    “想这些也没用,阿年就是这性子,孤拐着呢,想来只有她爹才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可惜了,阿年她爹是个苦命的,前些日子舍下她去了。”
    “这样……”萧绎觉得自己仿佛不该问。
    不过王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该避讳的,直接道:“不怕公子笑话,阿年这丫头啊,打从被捡回来脑子就不大好,一直笨笨傻傻的。我们家也是看她可怜,才收留了她,家里人平日里都对她不错,要不也不能养这么水灵。
    只是,这丫头委实太能吃了,憨吃憨睡,手脚又不利索。要说她这饭量啊,家里便是有金山银山,由她敞开了吃,只怕都能吃空了,吃穷了。今儿晚上爹说了她,阿年怕是心里存着气,这才赌气跑出去呢。人不大,气性却不小。”
    慧娘听着十分不开心。
    不是因为她娘说阿年不好,而是因为她娘一直在说阿年。好容易和人家公子在一块说话,老说阿年算什么呀。慧娘摇了摇王氏的胳膊。
    王氏偏头看了一眼闺女,知道她那小心思,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你可不能学你阿年姐。”
    “我才不会学她呢。”
    王氏笑地满意:“咱家慧姐儿啊,就是这么贴心聪慧。”
    屋子里,几个人各说各的话,热热闹闹的,也不显冷清。
    待李氏与陈阿奶将水烧好,屋子里的人才止住话头,各自去洗漱。萧绎回了屋子,打开门,里头暗暗的。李氏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盏陶灯,往里头添了些油,放在桌子上点着。陶灯并不亮,只能照那么一块地方,但也聊胜于无。
    这样的陶灯,陈家只有两盏。还有一盏,放在李有财屋里,素日里也不大用。
    李氏放下灯,又交代了几句才出去。
    萧绎叩上门,转身的时候,慢慢打量着屋子。屋子并不大,一间堂屋,两间卧室,墙角那儿挨着放了好几只花盆。说是两件,其实也不过是用一个厚帘子隔起来,一间放一张床。
    萧绎知道,里头放着的,肯定是阿年的。先前他不清楚还好,如今意识到这一点,反而生了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看着也有十一二岁了。这么一想,萧绎又记起了阿年刚才悄悄出去的可怜样,不知道她如今去了哪儿了。
    外头的几个人也在琢磨着这事儿。
    陈阿奶听说了阿年跑出去了,也跟着骂了几句,气她不知好歹,大江才没了就作妖。要不是心疼大江,陈阿奶才容不下一个小丫头这样放肆。
    “大晚上的,非要一家人跟着担心她心里才舒服是不是?真是没心肝。”陈阿奶坐在陈有财身边,说话的时候还捶了一下桌子。气的。
    似乎每每遇上阿年的事儿,都会叫人生气。
    王氏勾了勾嘴角:“娘,阿年人小,不懂事呢,您跟她生气做什么?”
    “她小?她比慧娘还小不成?一天天的,饭没少吃,怎么就不长脑子,出去了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呢!”
    陈有财也气,只是听了陈阿奶的话后,却瞪了三儿媳一眼:“时辰也不早了,文哥儿慧娘都困了,你们娘儿几个,哪儿来的都给我回哪儿去,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又瞪了陈大河一眼:“你也是!”
    王氏暗暗撇嘴,可公爹的威严不容挑衅,她便是有再多看好戏的心思,这会儿也只能回去。
    不甘愿地出了屋子,还没走几步,王氏就拧了陈大河一把,恨恨道:“爹骂我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帮一句,真是没用!”
    陈大河摸了摸脑袋:“爹没骂呢。”
    “骂了还不迟了,以后我在大嫂跟前还有没有脸了?”
    “爹不会的。”说完还憨笑了两声。
    “呆子!”王氏也是没了脾气,认命地抱起文哥儿进了屋子。要是指望着陈大河替他撑腰,那她这一辈子只怕都指望不上了。
    这憨货,一贯分不清眼色,比大哥还憨。
    三房人走了,少了个挑拨离间的,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了许多。陈有财三两句哄好了陈阿奶,让她先回屋子睡着,又让芸娘也先回去鞋子,只留下他和大儿子夫妻两个。
    李氏见公爹脸色不佳,心里也无奈至极。
    她既无奈饭桌上吃的好好的,怎么就偏偏生了事。又怨阿年不争气,饿了就饿了呗,饿一顿还能死了不成?明知道爹一贯不待见她,且越来越不待见她,还非得惹爹生气,这下好了,又捋到胡须了吧?真是不长记性,该打!
    “爹您放心,这回阿年回来,我定会好好惩罚她,叫她改了这臭毛病。”
    李有财冷冷道:“她不回来才好呢,还省了咱家的口粮。”
    “二弟那些田,也够她吃了。”
    陈有财淡淡地瞥了大儿子一眼。
    陈大海闭口不言。不过,他这话也不假,他二弟虽然身子弱不能侍弄庄稼,可是析产的时候,该分到手上的田产还是一点儿没少的,兄弟几人都一样。只是析产后,二弟也没有种田,而是将田给他们大房种。
    眼下二弟也去了,这些田的出产,供阿年一个人嚼用,是绰绰有余的。只是陈大海也知道,家里人对此也是介意的,便是以后入了户籍,入了族谱,阿年到底也不是他们老陈家生的孩子。
    不一样呢。
    “要不我去将她揪回来?”陈大海问道。
    “找什么找,谁都不许去找。眼下天寒地冻的正好,让她好好冻一晚上,看看能不能把脑子冻清醒了。回头也叫她知道,出了这个屋子,就别想那么轻易地回来!”
    说着,又愤愤地添了一句:“谁敢去找她,回头我打断他的腿!”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陈大海同李氏对视一眼,俱是无奈地闭了嘴。算了,正在气头上呢。
    三个人一等,就是半个时辰。陈有财先是放了话,说是由着阿年在外头,不许陈大海和李氏去找,丢了跑了都随她。只是等了这么久没等到人,终究是改了口,骂骂咧咧地让陈大海出去寻人。
    “大晚上的还不让人安生。”陈有财觉得丢脸,可又不肯服软,因而嘴上的骂声一刻没有停歇。
    李氏担心他着了凉气,劝道:“爹您先回去吧,不必在这儿等阿年,我留下看着就行。”
    “谁说我等她?”陈有财铁着一张脸,怒道,“她是死是活,跟我有屁的关系,我等她?”
    多大的脸,还要他来等?
    ……
    夜深。
    二房里的萧绎也将将睡着。骤然换了一处环境,被褥床榻还处处不合心意,熄灯了之后,他也一直翻来覆去地没有睡意。
    许久之后,他才觉得眼皮渐渐沉重了起来,意识也渐渐消散。
    迷迷糊糊之间,萧绎却好像感觉有什么味道飘到了鼻子里,带着一股焦糊味儿。他嗅了嗅,觉得这味道熟悉得很,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至于像什么,萧绎没想出来。
    这味道越来越浓,到后来越来越奇怪……直到,萧绎被这味道给熏醒了。鼻尖的焦味还没有消散,甚至越来越重,一股脑往鼻子里钻。萧绎这才恍然明白,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边上有光,火光颤颤巍巍,并不刺眼,间或有一两声悉悉索索的声儿,在冬夜里,显得有些诡异。
    这家的主人,貌似才去了没多久。萧绎揉了揉眼角,觉得自己怕是想多了,刚想松口气,忽然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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