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77被锁了(深沉脸)宝宝不打算改,就让它锁着吧,想看77的可以去群里找,群号文案上有的~ 难道77真的比76过火么! 我不明白! 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昨天我火气比较旺,然后写的太露.骨了? 一句话的前情提要: 北方新政府来人说要于明日九点来到南府,让公子好好准备准备。 —————————————— 沈衡睿一向准时,该什么点到,就什么点到。 9:00 汽车稳稳的停在了南府前。 青云站在门口,引着沈衡睿和他的副官,进了南府。 主厅。 沈衡睿和徐宁一落座,立刻就有侍女端来了沏好的茶,然后低着头退了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我去通知我家主人,请两位公子稍等。” 青云不着痕迹的撇了徐宁一眼,藏着不喜,就是这个家伙,态度非常非常嚣张! “麻烦姑娘了。” 沈衡睿温和的笑了笑,俊秀的面庞让人看了很有好感。 青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大厅里就他们两个人眼对眼,沈衡睿疑惑的摸上了自己的脸,表情有些惶恐,难道他的脸,不帅了么! 凭着这张脸,他可是秒杀东三省的许多少儿郎,获得众多夫人和小姐的青睐,这个小丫头居然毫无反应!毫无! “徐宁……” 沈衡睿的表情有些幽怨,徐宁虎躯一震,默默的看着他家将军。 “我不帅了么?” 沈衡睿捧着自己灿若春花的面容,狐狸眼眨了眨。 徐宁僵硬的转移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将军,昨日我明明通知过让他们好好准备,这南府主人,好大的架子。” 徐宁粗犷的面容上有些不耐,语气也算不得上好。 沈衡睿收敛了刚刚的神情,冷冷的看着徐宁,徐宁被他看的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不是北方,想横给老子滚回去。” 沈衡睿算是他们这一代的佼佼者,新政府的主席,是他的叔叔,沈臣锋。 这次来南方处理招降的事情,是他向叔叔自荐的,绝对不可以失败。 他的身边不需要这种容易膨胀,作威作福的人。 昨日让徐宁来通传,没想到他是这样办事的,南九念不大不小也是掌握了几个省的人,听闻在大周没倒台的时候,还是个贵气的世家公子,这样的拜访,他自然心里不痛快。 “将军……” 徐宁努力缩着自己的身躯,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然而就算他已经脑补了自己缩成鹌鹑的样子,现实是他仍然是好大一坨。 北方的糙汉子嘛…… “久等。” 低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南九念踏入堂中,表情却没什么歉然。 南九念一如既往,青丝白袍,姿态贵气,眉目清朗。 身为南方水乡养大的男人,身高比起沈衡睿来说,却不差多少。 沈衡睿一身笔挺的军装,脚踩黑色的皮靴,清爽的短发,看起来俊美又干练,而南九念白衣如画,青丝泼墨,两人站在一起,有种时空扭曲的怪诞之感。 “沈衡睿。” 沈衡睿眯眼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 南九念也笑盈盈的伸出手,两人交握之后,迅速分开。 南九念在主位上落座,齐风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他的背后。 “沈公子此番前来,舟车劳顿,辛苦,辛苦。” “不辛苦,为了中国的未来,我沈某人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愿闻其详。” 南九念做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沈衡睿开始慷慨陈词,从古到今,名人大家,史书典故,痛斥社会的黑暗和大周的腐朽,中国人如今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并表明了拯救中国的决心,和加入新政府的好处。 吧啦吧啦吧啦…… “说得很好。” 南九念轻飘飘的用了这句话做了总结。 “希望沈公子早日实现自己的理想,南某人就不妨碍你伟大的事业了。” 逐客之意显露无遗。 沈衡睿忍住了当场发飙的冲动,但这不代表徐宁能忍得住。 于是粗糙的汉子一拍桌子,吼了一嗓子。 “你什么意思!” “闭嘴。” 沈衡睿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 “我这副官性子比较急,请南兄见谅。” “好说。” 沈衡睿坐回椅子上,端起杯盏饮了一口茶,表情还算平静。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南公子,新政府成立,你要不要加入?以南兄的本事,得到一官半职甚至处在高位也不是问题。” 沈衡睿算盘打的噼啪响,他赌南九念喜欢权势,不然也不会扒着这良城不放。 南九念又不傻,他本可手握重兵,做自己领导内的第一人,为什么要去投诚,做所谓的走狗? 沈衡睿是笃定他会怕? 怕什么? 武器先进么? 可那又怎么样? “我拒绝。” 南九念含笑和沈衡睿对视,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如此,打扰了。” 沈衡睿朝着南九念点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徐宁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眼里闪过几缕幽暗的光。 “将军,我们接下来?” 沈衡睿扬起一个笑容,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郭盛冬来良城了。” “明白。” 沈臣锋有密令,不服者,杀。 —————————————— 世界赐予男主的机遇,总是无处不在。 波昂是英国工党的领袖,对于推动新政府建立的方面,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位英国老绅士爱佛,已经低调的来到良城,准备参拜最有名的寺庙。 别问为什么英国老头喜欢佛而不是虔诚的爱着上帝,因为这是剧情需要。 波昂就是来给男主送经验值的,让男主早点升级。 齐风想,他或许该做些什么了,这个世界,已经停留太久了。 好吧,其实真相是,被啪啪他的好累。 他有点儿想穆临渊那张蠢脸了。 ———————————— 南九念请了波昂来府里做客,这次,他点了北玉烟。 没有故作的优雅,声色犬马。 清清淡淡的弹唱,却带来极致的声乐享受,仿佛灵魂都被洗礼。 这大概是女主特有的技能。 波昂表示很喜欢这个女孩儿,他兴奋的前去拉着她的手,将她牵至他的身边。 眼里是纯粹的快乐和愉悦,带着慈爱。 脸上的皱纹是岁月的沉淀,带着智慧。 他看起来很无害。 可是,他是一个野心家。 北玉烟带着清浅的笑意坐在波昂的身旁,眼睛却偷偷的在看着齐风。 他有几天没有去看她了。 她有种不明由来的难过,还有点委屈。 齐风却突然抬起了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北玉烟弯了弯眸,时间极其短暂,他低下了头。 可北玉烟的确是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 她又有点小开心了。 次日。 南九念邀请波昂一同前去灵泉寺,波昂欣然接受,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让北玉烟陪同。 冬天好像已经从江南离开了,早已不再纷纷扬扬的下着雪花,太阳明晃晃的照着,可却还是让人感觉不到暖意。 “这庙还真热闹。” 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老绅士兴味盎然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在阶梯的最下面,阶梯修得宽宽的,人们必须走几步,再跨一个台阶。 “据说很灵。” 南九念换上了便装,出门的时候,他总会卸下自己贵公子的派头。 百姓们来来往往,谁都没有心思多看他们几眼,一心往上走去。 这庙灵么?反正南九念是不信的。 人们在痛苦无望的时候,总会把希望寄托给神灵,希望神灵可以完成他们所期盼但是无法完成的事情,拯救他们脱离苦海。 这只是一个心里慰藉,不管人们信不信,好歹,有个心理寄托。 阶梯,要用脚一阶阶的上去,才叫有诚意。 在北玉烟,波昂和南九念登上台阶的时候,齐风却跪了下来。 他望着寺庙的方向,太阳照在他的身上,像沐浴在阳光里。 他并不突兀,身旁这样做的人也有一个。 那是一个妇人,穿着破旧的棉袄,头发凌乱,面黄肌瘦。 妇人虔诚的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朝着寺庙的方向,磕了一个响头,再起身,走了几步到第二个台阶,又跪了下来,重复刚刚的动作。 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这是表达着,对佛祖最崇高的敬意。 人们说,这样做,执念就会惊动佛祖,跪着的时候,念着自己的愿望,一叩首,直至到山顶。 行为就会感天动地,佛祖会为你实现愿望。 北玉烟惊愕的看着齐风的动作,南九念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波昂也是充满兴味。 他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那位妇人,然后对齐风竖起了大拇指。 北玉烟跟着跪了下来,在齐风旁边。 波昂对他们做了一个鼓励的表情,南九念看着他们,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和波昂,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可总好像有一根神经不听话,在反复思考着。 齐风,你在为谁祈福呢? 齐风,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齐风从没感觉过这么平静,按照他的性格,是绝不可能跑到寺庙的阶梯下,老老实实的跪着。 他不信这些东西,可‘齐风’信。 北玉烟没有陪着齐风一起磕头。 她站在旁边,沉默的看着齐风。 看着齐风跪下,双手合十,然后郑重的磕头。 一次又一次。 齐风的额头已经被磕破一个小口子,走路也有些不稳当。 可他还是固执的,一下又一下。 北玉烟没有拦着齐风,她看着阳光的方向,太刺眼了,她有点想哭。 我希望,爱我的人,可以永远好好的,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