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在我怀里

【前五章已翻修完毕,感激。】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段家那个鬼才小公子,长期被疾病折磨,性子狠厉凉薄。   然而,剧组杀青宴上,却有人撞见——   他把来送蛋糕的小姑娘按在怀里,眼眶发红,神情隐忍又克制,死活不撒手。   小姑娘娇娇怯怯,慌里慌张:“我,我,我们认识吗?”   段白焰嗓音低沉,沉声警告:“别动,硬了。”   姜竹沥:“……”   路人:“……啧啧啧。”   【美人姐姐 x 病娇狼狗】   段白焰在山上治病时,曾彻夜不眠,   把她困在身下,听她温柔辗转,媚声如刃。   后来她……逃,跑,了。   一别数年,狭路相逢,他想听她哭。   但她真的难过时,他还是决定,先给她跪下。   ◎网红甜点师 vs 哮喘症鬼才导演,逃避依恋 vs 焦虑依恋。   ◎破镜重圆/强取豪夺/美食/非典型娱乐圈,姐弟/回忆杀。   ◎“我爱ta,不因期待ta,只因ta是ta。”   1、1v1,SC,HE,日更在半夜,大佬们隔日来看。   2、男主真有病,女主假正经。   3、万一出现锁章,请移步微博@南书百城   求你们了,收藏一下十八线小透明作者的专栏给她续续命吧呜呜呜↓↓

作家 南书百城 分類 历史 | 96萬字 | 108章
39.重新追你
    你的订阅不足啦~请补齐订阅, 或耐心等待一段时间^_^  “特地把你叫过来, 是想提醒你,新同学身体不好。”她叮嘱,“你是班长, 一定得多照顾他。”
    原来是为这事。
    “那是一定的啊。”她笑道, “老师您不用担心, 以前班上那些心脏病的同学,我不是也照顾得很好吗?”
    十六岁的姜竹沥乖巧懂事、成绩优异, 是教科书式“别人家孩子”。
    她顶着班长的名头从小学到高中, 但凡老师交给她的任务,还从没有出过岔子。
    “这次不太一样,形势比较严峻。”班主任沉着脸,“新同学的身体对食物很挑剔,不能凉、不能刺激、不能生冷辛辣油炸烧烤, 对花粉柳絮粉笔灰全都过敏, 淋雨换季也有可能会犯病。可他又很任性, 脾气非常坏,听他爷爷说,家里人都看不住, 希望学校能多加教育。”
    姜竹沥:“……”
    新同学是个魔鬼吗?
    他到底病得多厉害?四肢健全吗,还能走路吗?
    “其实他家里人吧,本来想让他带保镖上学的。就是校长觉得太浮夸, 不让带, 所以人家才想方设法曲线救国, 让我来找个学生。”班主任沉痛地拍拍她的肩膀,“老师不方便管太多,这个保护病弱小伙子的任务,你能胜任吗?”
    “那……”姜竹沥小心翼翼,“他是什么病呀?”
    “哮喘。”
    “喔……”
    姜竹沥眨眨眼,脑补出一位温润可爱的,连呼吸都困难、却还一心向学的孱弱小公子。
    他真可怜。
    又十分可敬。
    于是她答应下来:“没有问题呀。”
    “那行,他中午过来,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接他吧。”
    姜竹沥最后是怀着缅怀烈士的心情,推着轮椅去接段白焰的。
    天空中飘着小雨,班主任的伞不够大,她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站了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泛起潮气。
    班主任不放心,还在重复:“千万不要让班上同学欺负他。”
    她其实有些担心,怕惹得这位同学的后台不高兴。
    姜竹沥拼命点头。
    “哎,他来了。”
    姜竹沥抬眼,远远地,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段白焰从熊恪手里接过深咖色的背包,一路撑着伞,漫不经心地穿过落满花瓣的林荫路,停在她面前。
    神情寡淡,唇微微抿着。
    “段白焰同学是吧?我们前几天已经在教务处见过了,我是你的班主任。”班主任笑呵呵,“另外我多给你介绍一个人,这是我们的小班长,成绩好,人也好。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只要在校内,都可以找她。”
    段白焰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垂眼,打量姜竹沥。
    十六岁的姜竹沥短发、齐刘海,皮肤白皙,发育却像是晚了别人一截,小胳膊小腿,身体笼在宽大的校服里,看起来空荡荡。
    他垂眼看她,眼睛黑漆漆,情绪莫辨,像在注视一只湿漉漉的幼小水鸟。
    姜竹沥被他盯着,许久,脸慢吞吞地烧起来。
    她原以为,这种病弱小少年,肯定可怜弱小又无助,想想就心疼。
    ……结果人家个子比她高,肩膀比她宽,气场比她凶。
    所以她……
    她为什么要给一个健康的人准备轮椅!
    “你好,我叫姜竹沥。”姜竹沥怂得快缩回去了,却还要努力给自己打气。
    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我……我会保护你的,你、你可以叫我姐姐。”
    段白焰沉默三秒,握住伞柄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
    半晌,移开视线,发出一声响亮而不屑的冷哼:“嗤。”
    姜竹沥脆弱的信心瞬间被击溃。
    她想,新同学可能不太喜欢她。
    她应该像只没有粮食越冬的可怜田鼠一样,偷偷把轮椅收起来,然后灰溜溜地跑路。
    然而不等她收起轮椅,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她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看见那位疑似残疾的新同学,一脸嫌弃地伸长手臂。
    ……将伞举在了她的头顶。
    ***
    姜竹沥欣慰极了。
    新同学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未泯灭人性。
    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位病弱美少年,不能让别人欺负他。
    然而第二天,“病弱美少年”就踹翻了他们数学课代表的课桌。
    她走到教室门口听见喧闹声,进去就看见段白焰把科代表的脑袋按在黑板上。后者哎哎喊疼,而他揪着他的耳朵,面无表情地沉声问:“你再说一遍,谁是残疾人?”
    姜竹沥:“……”
    她震惊地愣了好久,想到昨天那个轮椅,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
    太好了,头还在。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姜竹沥活了十六年,直到遇见段白焰,才知道什么叫作精。
    他过敏体质,得的是内源性哮喘,不仅不能碰刺激性的食物、不能进行体育运动,连雷电季节都要小心翼翼。
    可他偏不。
    雨下得越大,他越要往外跑。
    姜竹沥苦恼极了:“你知道学校为什么取消体育课吗?因为这个季节真的很危险,走在路上电闪雷鸣,一不小心就天有不测风云了……你看到我们学校那棵小歪脖子树了吗?就是前几天被劈倒的。所以像其他同学一样,安静如鸡地待在教室内做作业多好呀,像你这样天天往外跑,万一你也被……”
    他低着头翻照片,半晌,一声冷笑:“你管我?”
    姜竹沥:“……”
    说得对,她怎么管得住祖宗TvT
    没办法,姜竹沥只能一路跟着他。
    他举着相机拍花,她就举着伞看他;他举着相机拍雨,她就举着伞挡雨。
    段白焰烦透了,皱着眉头,想把这条尾巴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别跟着我。”
    他发起火来有多可怕,她早在数学课代表那儿领教过。
    所以姜竹沥不敢硬刚,只能委屈巴巴地缩成球:“……哦。”
    他面无表情,转身走进雨里。
    细雨潺潺,连串的水珠打下来,在伞面上开出细小的白花。姜竹沥傻兮兮地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确定他是认真的,不是不好意思,也不是在闹别扭。
    她确实给他造成困扰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不会觉得熊恪是个困扰?
    她不明白,想来想去不死心,还是决定去找本人问清楚。
    中午校内很清冷,叶子打着旋儿往下掉。场地湿漉漉的,她绕着田径场走一圈,最后在足球场旁边找到他。
    少年坐在长椅上,黑色的T恤被雨水打湿,隐隐约约透出背部撑起的蝴蝶骨。他只身一人,背影高大清冷,身旁放着校服和单反防水包。
    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有一下没一下地仰头碰一碰。
    姜竹沥微怔,以为看错了。偷偷凑过去,辨清他手上的饮料罐,瞬间瞪大眼:“天呐!”
    段白焰被吓一跳,手猛烈地一抖,啤酒泡沫猝不及防地流到手上。
    “……”
    靠。
    他不爽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干净的鹿眼。
    “你怎么能喝这种东西!”姜竹沥急红了脸,“你在自杀吗!”
    段白焰差点儿捏爆手里的铝罐。
    他闭上眼,做一个深呼吸。
    然后“啪”地一声,烦躁地放下啤酒罐。
    他动作很用力,泡沫溢出杯缘。
    姜竹沥被吓得一缩。
    可还是不服气,小小声地控诉:“你……你根本不是因为我打扰到你了,你就是想偷偷喝酒,怕被我发现!怕我告老师!”
    段白焰简直要被气笑:“我为什么要怕老师?”
    姜竹沥:“……”
    也是哦。
    “还有,”他不耐烦地抬眼,“喝酒怎么了,我偷你家酒窖了?”
    “不是……”姜竹沥怂得结结巴巴,“那个,那个对身体不好啊……”
    他冷嗤:“就你刚刚那表情。”
    “……?”
    “仿佛看见我在吃屎。”
    “……”
    “你不要……不要再靠过来……”
    段白焰垂着眼,吻上她的耳垂。
    姜竹沥背部发麻,退无可退。
    坦白地说,她害怕这样的段白焰。
    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像某种攻击性十足,却又胜券在握的动物。
    外界传他清冷禁欲,那段恋爱却让她穿透假象,看到了更加完整的他。他孤独,冷情,拥有天赋般的觉察能力,在恋爱里,最擅长逼人妥协。
    就像现在。
    她敢当众泼林鹤一杯水,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段白焰……”咄咄逼人的他让她难以呼吸,姜竹沥觉得委屈,声音却仍然发软,“分手是你提的,让我别、别再回来,也是你说的……”
    声控灯骤然亮起。
    他慢慢伸进她袖口的手指一顿。
    “现在,现在你又……”
    “……我明明什么都不欠你啊混蛋!”
    吐字破碎,艰难又挣扎,像溺毙前的最后一次呼救。
    段白焰身体一僵。
    理智回笼般地,他骤然放开她。
    姜竹沥靠门支撑着身体,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眼眶发红,茫然无助,仿佛下一刻就要哭起来。
    段白焰收回手,有些无措。
    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还没缓过神。
    “砰”地一声响,姜竹沥飞快地打开门跑进屋,然后将他拒之门外。
    段白焰沉默着,垂着眼,一言不发,站在紧闭的门前。
    声控灯很快又灭下去。
    ***
    姜竹沥坐在门内,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不确定他有没有离开,可她没有来由地感到难过。
    跟段白焰分手那天,是她被手铐锁住的第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里,两个人活成了连体婴儿。
    吃饭的时候,段白焰把她放在腿上;办公的时候,段白焰把她放在隔壁桌;就连洗澡,她都不曾脱离他的视线。
    她郁郁寡欢,偶尔半夜起床喝水,也能看见黑暗里有双眼睛一动不动,在盯着自己看。
    她背上发凉。
    但他实在是愉悦到了极点。
    那几天里,只是看着她的脸,他也会兴奋得颤抖。
    “竹沥。”他一旦心情好,就会伏到她的膝盖,乖顺地蜷成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宠物,“我听人说,二十一天就会养成一个习惯,如果我哪天解开了手铐,你会不会不习惯?”
    “不。”
    姜竹沥温顺了太多年,不知道该怎么亮爪子挠他,只能故作冷漠,企图借此让他体会问题的严重性。
    “那更不能解开手铐了。”他呓语,“一解开,你就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
    姜竹沥很焦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明白——
    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他想象中那样脆弱,现在这种做法,不仅无济于事,还会让事情更糟。
    “既然不会离开。”他心安理得,蹭蹭她柔软的掌心,“那就更没有解开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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