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在我怀里

【前五章已翻修完毕,感激。】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段家那个鬼才小公子,长期被疾病折磨,性子狠厉凉薄。   然而,剧组杀青宴上,却有人撞见——   他把来送蛋糕的小姑娘按在怀里,眼眶发红,神情隐忍又克制,死活不撒手。   小姑娘娇娇怯怯,慌里慌张:“我,我,我们认识吗?”   段白焰嗓音低沉,沉声警告:“别动,硬了。”   姜竹沥:“……”   路人:“……啧啧啧。”   【美人姐姐 x 病娇狼狗】   段白焰在山上治病时,曾彻夜不眠,   把她困在身下,听她温柔辗转,媚声如刃。   后来她……逃,跑,了。   一别数年,狭路相逢,他想听她哭。   但她真的难过时,他还是决定,先给她跪下。   ◎网红甜点师 vs 哮喘症鬼才导演,逃避依恋 vs 焦虑依恋。   ◎破镜重圆/强取豪夺/美食/非典型娱乐圈,姐弟/回忆杀。   ◎“我爱ta,不因期待ta,只因ta是ta。”   1、1v1,SC,HE,日更在半夜,大佬们隔日来看。   2、男主真有病,女主假正经。   3、万一出现锁章,请移步微博@南书百城   求你们了,收藏一下十八线小透明作者的专栏给她续续命吧呜呜呜↓↓

作家 南书百城 分類 历史 | 96萬字 | 108章
25.不见长进
    你的订阅比例不足啦, 请等待一段时间~  天空仿佛被捅了个窟窿,雷鸣电闪没完没了,衣服怎么也晒不干。
    她把伞借给了程西西,自己举着一个透明的文件夹, 穿着小白鞋踩过水坑, 一路跑进办公室。
    班主任严肃地握住她的手:“接到教务处通知, 今天我们班上要来一个新同学。”
    她也跟着紧张起来:“嗯。”
    “特地把你叫过来, 是想提醒你, 新同学身体不好。”她叮嘱, “你是班长, 一定得多照顾他。”
    原来是为这事。
    “那是一定的啊。”她笑道,“老师您不用担心, 以前班上那些心脏病的同学, 我不是也照顾得很好吗?”
    十六岁的姜竹沥乖巧懂事、成绩优异, 是教科书式“别人家孩子”。
    她顶着班长的名头从小学到高中,但凡老师交给她的任务,还从没有出过岔子。
    “这次不太一样,形势比较严峻。”班主任沉着脸,“新同学的身体对食物很挑剔,不能凉、不能刺激、不能生冷辛辣油炸烧烤,对花粉柳絮粉笔灰全都过敏, 淋雨换季也有可能会犯病。可他又很任性, 脾气非常坏, 听他爷爷说, 家里人都看不住,希望学校能多加教育。”
    姜竹沥:“……”
    新同学是个魔鬼吗?
    他到底病得多厉害?四肢健全吗,还能走路吗?
    “其实他家里人吧,本来想让他带保镖上学的。就是校长觉得太浮夸,不让带,所以人家才想方设法曲线救国,让我来找个学生。”班主任沉痛地拍拍她的肩膀,“老师不方便管太多,这个保护病弱小伙子的任务,你能胜任吗?”
    “那……”姜竹沥小心翼翼,“他是什么病呀?”
    “哮喘。”
    “喔……”
    姜竹沥眨眨眼,脑补出一位温润可爱的,连呼吸都困难、却还一心向学的孱弱小公子。
    他真可怜。
    又十分可敬。
    于是她答应下来:“没有问题呀。”
    “那行,他中午过来,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接他吧。”
    姜竹沥最后是怀着缅怀烈士的心情,推着轮椅去接段白焰的。
    天空中飘着小雨,班主任的伞不够大,她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站了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泛起潮气。
    班主任不放心,还在重复:“千万不要让班上同学欺负他。”
    她其实有些担心,怕惹得这位同学的后台不高兴。
    姜竹沥拼命点头。
    “哎,他来了。”
    姜竹沥抬眼,远远地,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段白焰从熊恪手里接过深咖色的背包,一路撑着伞,漫不经心地穿过落满花瓣的林荫路,停在她面前。
    神情寡淡,唇微微抿着。
    “段白焰同学是吧?我们前几天已经在教务处见过了,我是你的班主任。”班主任笑呵呵,“另外我多给你介绍一个人,这是我们的小班长,成绩好,人也好。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只要在校内,都可以找她。”
    段白焰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垂眼,打量姜竹沥。
    十六岁的姜竹沥短发、齐刘海,皮肤白皙,发育却像是晚了别人一截,小胳膊小腿,身体笼在宽大的校服里,看起来空荡荡。
    他垂眼看她,眼睛黑漆漆,情绪莫辨,像在注视一只湿漉漉的幼小水鸟。
    姜竹沥被他盯着,许久,脸慢吞吞地烧起来。
    她原以为,这种病弱小少年,肯定可怜弱小又无助,想想就心疼。
    ……结果人家个子比她高,肩膀比她宽,气场比她凶。
    所以她……
    她为什么要给一个健康的人准备轮椅!
    “你好,我叫姜竹沥。”姜竹沥怂得快缩回去了,却还要努力给自己打气。
    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我……我会保护你的,你、你可以叫我姐姐。”
    段白焰沉默三秒,握住伞柄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
    半晌,移开视线,发出一声响亮而不屑的冷哼:“嗤。”
    姜竹沥脆弱的信心瞬间被击溃。
    她想,新同学可能不太喜欢她。
    她应该像只没有粮食越冬的可怜田鼠一样,偷偷把轮椅收起来,然后灰溜溜地跑路。
    然而不等她收起轮椅,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她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看见那位疑似残疾的新同学,一脸嫌弃地伸长手臂。
    ……将伞举在了她的头顶。
    ***
    姜竹沥欣慰极了。
    新同学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未泯灭人性。
    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位病弱美少年,不能让别人欺负他。
    然而第二天,“病弱美少年”就踹翻了他们数学课代表的课桌。
    她走到教室门口听见喧闹声,进去就看见段白焰把科代表的脑袋按在黑板上。后者哎哎喊疼,而他揪着他的耳朵,面无表情地沉声问:“你再说一遍,谁是残疾人?”
    姜竹沥:“……”
    她震惊地愣了好久,想到昨天那个轮椅,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
    太好了,头还在。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姜竹沥活了十六年,直到遇见段白焰,才知道什么叫作精。
    他过敏体质,得的是内源性哮喘,不仅不能碰刺激性的食物、不能进行体育运动,连雷电季节都要小心翼翼。
    可他偏不。
    雨下得越大,他越要往外跑。
    姜竹沥苦恼极了:“你知道学校为什么取消体育课吗?因为这个季节真的很危险,走在路上电闪雷鸣,一不小心就天有不测风云了……你看到我们学校那棵小歪脖子树了吗?就是前几天被劈倒的。所以像其他同学一样,安静如鸡地待在教室内做作业多好呀,像你这样天天往外跑,万一你也被……”
    他低着头翻照片,半晌,一声冷笑:“你管我?”
    姜竹沥:“……”
    说得对,她怎么管得住祖宗TvT
    没办法,姜竹沥只能一路跟着他。
    他举着相机拍花,她就举着伞看他;他举着相机拍雨,她就举着伞挡雨。
    段白焰烦透了,皱着眉头,想把这条尾巴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别跟着我。”
    他发起火来有多可怕,她早在数学课代表那儿领教过。
    所以姜竹沥不敢硬刚,只能委屈巴巴地缩成球:“……哦。”
    他面无表情,转身走进雨里。
    细雨潺潺,连串的水珠打下来,在伞面上开出细小的白花。姜竹沥傻兮兮地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确定他是认真的,不是不好意思,也不是在闹别扭。
    她确实给他造成困扰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不会觉得熊恪是个困扰?
    她不明白,想来想去不死心,还是决定去找本人问清楚。
    中午校内很清冷,叶子打着旋儿往下掉。场地湿漉漉的,她绕着田径场走一圈,最后在足球场旁边找到他。
    少年坐在长椅上,黑色的T恤被雨水打湿,隐隐约约透出背部撑起的蝴蝶骨。他只身一人,背影高大清冷,身旁放着校服和单反防水包。
    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有一下没一下地仰头碰一碰。
    姜竹沥微怔,以为看错了。偷偷凑过去,辨清他手上的饮料罐,瞬间瞪大眼:“天呐!”
    段白焰被吓一跳,手猛烈地一抖,啤酒泡沫猝不及防地流到手上。
    “……”
    靠。
    他不爽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干净的鹿眼。
    “你怎么能喝这种东西!”姜竹沥急红了脸,“你在自杀吗!”
    段白焰差点儿捏爆手里的铝罐。
    他闭上眼,做一个深呼吸。
    然后“啪”地一声,烦躁地放下啤酒罐。
    他动作很用力,泡沫溢出杯缘。
    姜竹沥被吓得一缩。
    可还是不服气,小小声地控诉:“你……你根本不是因为我打扰到你了,你就是想偷偷喝酒,怕被我发现!怕我告老师!”
    段白焰简直要被气笑:“我为什么要怕老师?”
    姜竹沥:“……”
    也是哦。
    “还有,”他不耐烦地抬眼,“喝酒怎么了,我偷你家酒窖了?”
    “不是……”姜竹沥怂得结结巴巴,“那个,那个对身体不好啊……”
    他冷嗤:“就你刚刚那表情。”
    “……?”
    “仿佛看见我在吃屎。”
    “……”
    只是他从小病弱,又被不负责任的爹妈坑害了太多年,以致于他遇见他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态度独来独往,对与他无关的事都不怎么上心,也很少真正的去关注其他人的情绪问题。
    所以……
    她无法想象段白焰安慰别人的场景,也想不来当时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要被他以这样迂回委婉的方式来进行安慰。
    她似乎错过了一些关于段白焰的事……
    又好像没有。
    ***
    这种飘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
    姜竹沥带了一部分工作任务回家,糖霜饼干的做法相对简单,成型时间也短,她打算用来做直播。
    “糖霜饼干,顾名思义,分两部分。”她一边准备食材,一边陪弹幕吹水,“一部分是黄油饼干,一部分是糖霜。”
    “我们先把黄油软化,然后把黄油和糖粉打至发白。”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黄油搅开,“分两次加入鸡蛋,再加一点点奶粉。”
    “最后筛入低筋面粉和高筋面粉,用刮刀把它们融合在一起,揉匀之后,压到你觉得合适的高度,然后用模具刻出形状。”
    “放到烤盘里,就可以直接拿去烤了。”她把饼干一一贴近烤炉,“最后做出来的就是黄油饼干——是那个拿来给糖霜饼干打底的东西。”
    拧开烤箱,她将摄像头转向自己,笑道:“接下来,烤箱为我们争取了十八分钟的空白时间。在黄油饼干被烤熟之前,你们还想看点儿什么?”
    甜点主题的直播,中间或多或少,总会有等待烤箱和冰箱的空余时间。
    她拿这些时间来陪粉丝玩。
    弹幕出的主意五花八门:
    【甜甜坐着不动就很好看……什么时候出个食疗或者化妆的教程?】
    【不如做个游戏?成语接龙?】
    【没人想听甜甜唱歌吗!她唱歌那么好听,都好久没有唱过了!】
    仿佛得到最后这句弹幕的启发。
    后面的弹幕清一色变成了:
    【对对对!唱歌!】
    【唱歌唱歌!我也想听甜甜唱歌!】
    ……
    姜竹沥两眼弯成新月:“想我唱什么?”
    她有一把好嗓子,明朗里带一点儿软糯,唱起歌来清亮温柔,像地道温润的南方姑娘,在大胆又羞涩地向青年示爱。
    【当然是唱《年华》!最近那么火!】
    【附议!想听《年华》!】
    ……
    《年华》是电影《青果》的主题曲,姜竹沥最早听到《青果》这部电影,也是来自这首歌。
    电影预告片里,这首歌是男主抱着吉他,坐在操场上唱给女主听的。老套的电影情节,加上高明的滤镜,一样产生出了不可思议的美感与怀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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