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讨好，谄媚，黎姌从来不加掩饰。
坦坦荡荡，鬼精鬼精的。
看到男人笑了，黎姌提着的心才算稳落。
再冷的男人也爱听好话，斐斯也果然吃这一套。
男人浅浅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然后将手里的客户名单丢到李青山面前，“这三个客户是你分配下去的？”
李青山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贴吧控诉他和黎姌最核心的内容，是他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黎姌转正，也就是用了法子让她跟随总裁出差。
而这三个客户确实是他故意分配到黎姌手上的。
他提前透露了消息，除了黎姌，所有实习生都知道这三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不过凑巧黎姌那天迟到，所以让这一切看上去更加正常罢了。
他硬着头皮承认，“是我分配下去的。”
“你明知道这是三个不可能完成的指标，为什么还要分配？”
斐斯也语气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阴鸷深沉的要命，像结了冰的死海。
李青山彷如被人扼住了脖颈，瞬间无法呼吸。
整个会议室也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李青山。
朱晓雅的指甲几乎都要拧断了，斐斯也亲自问话，她就不信李青山还敢狡辩。
虽然散会后，今天就看不到斐斯也这张脸了，可一想到黎姌马上就要滚蛋，她就克制不住激动。
这个贱人，早就该去死了！
“我…斐总，我…”他支支吾吾。
斐斯也蹙眉，“这是你在盛铭最后一个会议，你想清楚。”
这话相当于直接给李青山判了死刑。
李青山撑着桌面，险些没站稳，他明白，这是斐斯也给他最后的机会。
在海城，没有什么是斐家查不到的。
他越狡辩后果越严重只会，不如坦白所有。
这样他或许还能继续留在海城，不至于被业内封杀。
“对不起，斐总，是我单方面对黎姌有好感，我以为把不可能完成的客户指标分配到她手里，她会主动求我更改客户名单，可她没有。”
李青山也歉疚地对黎姌说了声对不起。
“我误以为你是单身，又怕你顾忌我是你直属上司的身份，所以才用了我自认为最简便的方法想与你产生交集，昨天在茶馆也是我单方面的私心，我打着工作的幌子，其实只是想跟你喝两杯茶，但是斐总，我们坐在一块的时间没有超过十分钟，黎姌的工作效率很快，我也绝对没有做出伤害公司的事情。”
“这是全部的事实，贴吧上说的种种都是造谣诽谤。”他态度诚恳，选择了坦白从宽。
朱晓雅急眼了，“李经理，你是要为了黎姌背负所有的责任吗？你分明就是事先知情总裁会去南非出差，所以才故意把那三个指标留给黎姌的！”
沈安打断她，“斐总去南非出差是当天董事会议临时决定的结果，李经理不可能提前知道。”
朱晓雅一噎，“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
她话还没说完，沈安打开了墙上的投影，几张照片轮番播放。
是黎姌和李青山在茶馆另一个角度的照片，李青山抿茶，黎姌低头敲着手机，桌上也确实放着一份资料。
只不过照片里还有一个朱晓雅。
她鬼鬼祟祟躲在树后，戴着墨镜猫着腰，是在刻意寻找拍摄角度，有一张她甚至是跪趴在窗边偷拍的。
黎姌笑了一声，“真是难为你了，都给我跪下了，我居然没看到。”
朱晓雅瞳孔猛然放大，“我...我这是取证！”
“朱晓雅，你恶意造谣诽谤，我会报警交给警察处理。”
“我哪有诽谤你！”
朱晓雅蹭的站起来，指着黎姌的鼻子，“李青山都承认了对你有私情，难道不是你蓄意勾引的结果吗？你就是想踩着李青山上位，然后勾引总裁！”
“难道你敢看着总裁眼睛发誓你从未对他动过心，没有过非分之想吗！”
朱晓雅反应快，事到如今她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黎姌垫背。
她就不信黎姌敢这么说，不敢就是心虚，就是有。
就算她真敢，斐斯也也绝不可能再正眼看她一眼，她照样在盛铭待不下去！
黎姌本来不想理会朱晓雅这种无脑的话，可主位上的男人却突然看向她。
那眼神，仿佛她不表态，这件事就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