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呢，我报了包厢号和你的名字，门口那几个保安他们看了看我，是不让我进来的。”
“然后呢？”一帮男生被吊起胃口，好奇死了。
“然后我着急呀，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本来想打电话让程帆来接我的，突然就看到一个cos梦露的女的进来了，我就跟他们说，立刻让我进去！怎么，没见过打扮成学生妹过来钓凯子的啊，没见过世面是不是？他们就被我唬住了，就放我进来啦。”
一群男的听杜晓艾这么说，先是顿了下，接着爆发集体笑声，笑得四仰八叉，直拍腿叫绝。
“聪明！聪明！”
“绝了！笑死了，保安估计害怕呢，这世面的确没见过，哈哈哈哈”
“真逗，我要笑死，有脑子！我服！”
程帆一揽杜晓艾，特骄傲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自从杜晓艾一来，程帆打牌的兴致就淡了，好几次都是别人催了，他才抽牌丢出去，毫无胜负欲。
有人就说，“要不程少爷您继续带娃，我替您打一把？”
程帆就踢那人，“滚吧，小爷有的是钱输。”
围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个三人，就跟着笑，还要来敬杜晓艾酒，“妹妹，接着聊，话题别断哈。”
程少爷一个斜眼过去，“谁妹妹？占谁便宜呢？我说收你当儿子了吗？不要脸乱攀关系！滚滚滚！”
“是是是，我不配，”那人举杯啤酒朝杜晓艾说，“阿姨，我错了，敬你。”
杜晓艾手上果汁没了，就摸来半瓶科罗娜，跟那人隔着一张宽阔的水晶茶几，就用瓶子敲了敲边儿，特哥们儿地喝了，“你姨先干为敬。”
说完摸程帆脑袋，“多照顾我龟儿子。”
“杜晓艾你要造反？”程帆拧着她的脸，瞪眼不松手。
两人闹着，没瞧见有人用口型问一旁的旭哥，“程帆新欢？调调不像啊。”
旭哥耸肩。
之后零点，一群人围在二楼玻璃看台上瞧楼下的限时show，钢管舞跳得很辣，音浪一波接一波，舞池里的人疯了一样的尖叫摇摆。
程帆拨开人群，凑到杜晓艾面前手一挥，打开一把刺绣折扇，上头龙飞凤舞写着“寻欢作乐”四个大字。
杜晓艾撅撅嘴，大声喊着才能让他听到，“寻欢作乐，煞笔一个！”
程帆骂了声，掐着杜晓艾的后脖子，故作发火的样子，“爹给你卖了信不信？”
外场的噪声很大，程帆说话得贴到杜晓艾耳边。
耳蜗里突然卷进一丝热气，杜晓艾一下就僵了，怔了怔后推开程帆，踢他一脚。
“就不信！”
程帆捏她脸笑，“是，爹舍不得你。”
之后限时show结束，一阵气氛烟雾喷薄而出，彩带漫天飞，无数尖叫呐喊，金属乐震荡心肺，人影晃作迷烟。
杜晓艾果酒喝多了，说要去洗手间。
程帆正把着一个妹，人家扯开衣服，露出浅色的内衣肩带，程帆拿着签字笔正要留电话号码，闻声动作一停，转头对杜晓艾喊道，“小心一点，没好人。”
杜晓艾冲他直接扮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