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愿

第一次见祁愿时,徐晏清拿着球杆伏在台球桌上,动作流利地打了个漂亮的一杆清,挑眉问了句:“哪个愿?” 姑娘弯唇,笑盈盈地答:“得偿所愿的愿。” 殊不知,一语成谶,那个字成为了他后来恨得咬牙切齿,却都放不下的梦。 后来事隔经年,二人以不曾预料过的局面重逢。 她对他虚与委蛇,假笑奉承。 他冷眼相对,咬牙切齿地说:“你再摆出那副假笑奉承的嘴脸,我就弄死你。”

第27章
等祁愿黑着脸,将该藏的东西都藏好后,才转过了身,接着就忽地愣在了原地。
徐晏清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上,整个身子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一双长腿大剌剌地敞着,头微侧,一脸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接着,阴阳怪气的十分欠扁地来了一句:“啊——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啊。”
“……”
“轰”的一下,祁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徐晏清,你去死!”
徐晏清歪了下头躲了过去,坐在那笑呵呵地看着她。
祁愿在这方面脸皮一向比较薄,而徐晏清也一直喜欢逗她,几年前俩人一起看电影,一看到那种床戏前奏的时候,祁愿都会抬起手捂住眼睛,还要连带着他的眼睛一起捂了。
每当那时,他总会笑得一脸混球地调侃她:“害羞啥,又不是没做过。”
……
而关于俩人的初次,还算得上是美好。
那时候徐晏清刚从国外毕业回来,俩人前前后后有一年多没见面,刚好又恰逢祁愿暑假,所以基本是他去哪就把她带到哪,一天能亲个百八十回,腻歪到不行。
回来后不久,他就开始进徐氏正式熟悉业务,第一个跟的项目需要出差,地点是海南,为期半个月。
祁愿知道后,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不高兴,他这才回来,就又要出差。
徐晏清自然也舍不得,于是就说了句:“和我一起去呗。”
祁愿一听,立马两眼放光,兴高采烈地连忙点头答应,不仅能跟着他,还能去旅游。
但实际上,去了海南后,徐晏清就开启了忙到脚不沾地的工作狂人模式。
祁愿每天一个人待在酒店里,就差无聊到头顶开小花了,那几天徐晏清早上走的时候,她都没醒,只知道他每次临走前,都会亲一亲她的额头。
然后等他晚上回来,她都已经熬不住睡着了。
他也不忍心吵醒她,加上自己也实在是忙到焦头烂额,洗完澡上床后也只亲亲她的脸,听她迷迷糊糊地抱怨:“说是带我带我来玩,你就自己一直忙了。”
他也愧疚到不行,心疼地一直亲她的额头,低声道歉:“快了,这几天抓点紧,忙完就带你去玩好不好?”
那时候祁愿也真的是乖,虽然喜欢闹小姑娘脾气,但也是真的好哄,说到底,她也是心疼他的。
但很可惜的是,这个项目一直忙到这趟出差的结尾。
最后一天晚上的庆功宴,徐晏清带了祁愿去,席间他被敬了不少酒,那时候他的酒量还不怎么行,结束时喝得昏昏沉沉,还是同行的几个男员工帮忙,才把他架回了酒店。
祁愿前前后后好一番忙活,给他又是擦脸擦手,又是喂水的。
一直到后半夜,徐晏清才醒,一睁开眼就看见祁愿托着个小下巴,在床边点豆豆。
他霎时觉得心房软塌塌的陷下去了一块,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上来睡觉,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而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像只小猫一样,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声色歉疚:“下次再带你来玩,或者……度蜜月的时候来也行。”
祁愿一听,瞬间睁开了眼睛,脸红了一瞬,撅着嘴结结巴巴地说:“谁……谁要和你来度蜜月啊!”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小鼻尖,回道:“你啊,不然还有谁。”
祁愿低着头“切。”了一声,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他们当时住的是海景房,夏日的夜晚海风吹拂,温馨又浪漫。
就在两人逗笑之际,忽然从隔壁阳台传来一阵怪异又暧昧的声响。
两人都是狠狠一愣,忽地抬头对视了一眼。
而隔壁阳台上的声响也忽然加大了几分,听起来战况应该很激烈。
在意识到是什么后,祁愿的脸一下子爆红了起来,小眼珠动了动,看向他们这边洞开的阳台门,说了句:“那个……我去把阳台门关上。”
徐晏清那时候也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低低应了声:“嗯。”而后就起身去洗澡了。
等他再出来时,就发现祁愿一个人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床边,阳台门已经关了,可那声音依旧若有似无地飘进来。
她怨愤又无奈地抬头看向他,身上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耷在了胳膊上,因为害羞,整个脸一直到脖子都是红红的。
徐晏清愣了半晌,喉结滚了滚,挪开了视线,走过去,说了声:“睡吧。”
祁愿点了点头:“嗯。”
俩人虽说亲了很多次,也在情动时有过些小歪心思,但这却是第一次,一起面对这种情况,都尴尬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关了灯,那声音还在继续。
而祁愿却忽然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说了句:“时间好长啊,还挺厉害。”
笑完后,她一抬眼,就发现徐晏清在看着她,随着她的抬头,他忽然靠了过来,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上来。
他的唇在她唇上辗转轻吮,而后伸出舌头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那一吻悱恻缠绵,亲了好久,祁愿浑身发软,混混沌沌,只感觉他半撑起身子,大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一路往上,煽风点火。
最后,他终于放开了她,手却还在她的睡裙下作祟,他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微喘,又魅惑地说:“做吧,祁愿,好不好?”
她羞得满面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昏暗中,屋外海浪声涌动,海风吹动窗户,衣衫尽退的沙沙声,焦灼暧昧的肉体摩擦声。
进入的那一刻,她痛得皱起了眉头,他放缓动作,一遍遍亲吻她的脸颊、额头、鼻尖。
她抽抽嗒嗒地说:“徐晏清,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打死你!”
他当时又心疼又好笑,说:“好。”
可是后来,他们没能再去海南,她受委屈了也并没有真如她所说,打他出气。
而是收拾的干干净净,走得决绝,这一离开,就是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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