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乔盛收到她的视线,挣扎着喊她。可惜嘴巴被塞了毛巾,喊得脖子青筋都暴起了。楚娇冷着脸走到他面前,说是面前,实则两人隔了有一米多。“乔盛,你这样胡搅蛮缠真的挺没意思。”乔盛瞪圆眼睛。他胡搅蛮缠?他只是想看看她,他有什么错?他们才分开一个月,她就嫁人了!她难道不应该自己一个解释吗?楚娇看得出来他眼里的不甘,心情有些郁闷。原主都已经死了,你来献什么殷勤?这是来故意恶心她的吗?“你来石板村,苏芸知道吗?”楚娇问,上前把堵在他嘴里的毛巾扯出来扔地上。乔盛气得发丝颤抖,红着眼委屈又憋火地看着她。“楚娇,你变了。”“以前的你根本不是这样。”乔盛声音委屈还有点哽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为什么你就不等等我?为什么就不给我一点时间?”“你就这么饥渴吗?才分开一个月你就找男人,还找个傻子!”“你是在气我吗?”面对乔盛的声声质问,楚娇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气你?老娘吃饱了撑的吗?“乔先生,你想得有点多。”“话那天我就已经说清楚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曾经有,但今时今日,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我劝你不要一意孤行,这对乔家没好处。”楚娇奉劝他。她实在是不想跟原主以前的那些人或事牵扯上关系,更不想对付。这乔盛显然就脑子有点问题,是个正常人都明白她那天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这家伙还深更半夜跑到村子里来偷窥,说到底不过就是不甘心而已。但凡换回去的真千金苏芸比原主漂亮,乔盛还会来纠缠吗?只怕跑得比兔子还快。苏家的人她有原主的记忆,一家人的长相都不差。既然苏芸是真千金,怎么会长得那么独特?她不理解。不过这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乔盛脸色一沉,咬紧了牙关。他当然知道如果和苏家交恶,会给家族带来多大的影响。可是他不甘心!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小心翼翼护着她这么多年。哪能说放下就放下?无论如何他和楚娇之间必须有个结果。“楚娇,我放不下。”他沉默几秒后,抬头深情款款望着她。楚娇无语了,眼角余光瞅见立在墙边的扁担,恨不得抓过来抽他一脸!这什么玩意儿?说人话听不懂?乔盛像是没看见她厌嫌的眼神,继续沉浸在自我感动中。“我不相信你真的就这么放下了,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的时光,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你的一切我都了解,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更加爱你?”“你指望那个傻子吗?”“他能带给你什么?让你天天活在这种鬼地方?”“他甚至连让你做个真正女人的本事都没有!你图他什么?”乔盛像入魔了一样,自动过滤并且屏蔽楚娇说的话,一声声,一句句质问她。楚娇听得反胃。烤火屋里,几人都吃完了面条,虽然都还有点意犹未尽,但吃撑了也难受。院子里乔盛的话都一字不落地进了他们耳中。岑家兄弟一阵尴尬,只好装聋作哑看电视。莫茹夫妇没动,可二老脸色不好,听也听出来楚娇和乔盛之间的关系了。岑九思气鼓鼓坐着,两只耳朵竖得像兔子。又说他是傻子!“妈,我的药呢?”岑九思突然问。莫茹一愣:“今天你不是喝过了吗?”“那我把药都喝了,我是不是就不傻了?”他问。莫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儿子的话。曹医生说只是有希望。“你说完了吗?”院子里,楚娇实在是忍不了了。乔盛一愣:“没完,我还有很多话没说。”“你离开林城的时候,甚至都不来看我一眼!”“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怎么舍得这样伤我?”楚娇:“……”妈的!说不通了是吧?“乔盛,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个话。”“以后我不会再重复,也不会再解释。”“第一,我和岑九思已经领证,我们是合法夫妻。”“换句话说,我已经嫁人了,我有丈夫。”“不管他是傻也好,聪明也罢,他就是我楚娇的丈夫。”“你这样频繁骚扰我一个已婚女性,你说我如果到妇女委会投诉,你会怎么样?”“第二,请你不要再拿林城的事情来说。”“我不想听,也不想回忆。”“回忆在过去,这样的生活我不配。”“人是要往前看的,既然我和你缘分未到,那就是老天爷的安排。”“第三,你这样胡搅蛮缠,只会让我觉得以前我可能有什么大病,眼瞎了,所以才会看上你这么个人。”“第四,我图我丈夫对我好。他的世界单纯干净,和他在一起我很轻松。”楚娇声气平冷,眼神却极其认真。她是真想好好和岑九思过下去,努努力把他们平稳的小生活过安稳了。而且,这桩婚事是原主自己亲口应下的。如果说卢家也许给原主造成了一些困扰,那么原主肯定也是对林城的人或事都彻底死心了,才做出这个决定。否则她不愿意嫁,卢家还能绑着她吗?即使卢家敢绑着,公婆这样的品性也不会娶这样的儿媳进门。心不甘情不愿,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这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你知道村里人性格耿直,这段时间村里盗匪猖獗,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们把你胳膊腿儿的打断了,那也是你活该。”“闹到警察局去也是你丢人。”“九思。”她往烤火屋里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地,岑九思就蹿出来了,那明显就等着媳妇儿喊他。“娇娇。”他快步走到楚娇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紧紧盯着乔盛。这模样像极了护崽的老母鸡。“我没事。”楚娇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给他松开。”“不要。”岑九思拒绝。婆婆这时走了出来,儿媳的话她都听见了。凭心而论,儿媳这番话着实让她暖心。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讲不出许多大道理。但她觉得真心待人,只要对方也是个心善能体谅人的,那也能和九子好好过下去。儿子这样的情况,说起来他们确实有些理亏,可他们也没有强人所难。“九子,把人松开,听娇娇的话。”岑九思臭着脸没动。“我来我来。”岑小树见状忙上前圆场。他也有点搞不懂小嫂子的意思了。这好不容易抓了人就这么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