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一米阳光

年度飙泪大作,同名电视剧筹备中! 阅读前,请备好纸巾。 美国加州大学管理系研究生毕业的夏一,突然接到姐姐遭遇车祸去世的噩耗,伤心回国。她万万没想到姐姐留给她的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三岁孩子。 没有身份的多多,夏一被迫辞去国外的工作留在了北京。她应聘到与她有过几次矛盾交集的高翔所在的公司。 她由误解、排斥到接受对方,期间经历了重重阻碍与磨难。就在夏一以为找到真爱之时,却意外发现高翔居然是多多的父亲,差点成为自己姐夫曾经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在真相与欺骗、道德与伦理、亲情与爱情的制约下,他们上演了一幕幕精彩绝伦、爱恨交织的情感剧目。

第21章他的警告
一个星期后,主治医师在夏一的强烈恳求下终于在出院同意书上签了字。
夏一一直担心多多,虽然每天高翔都会带来多多的最新消息,但是她仍然不放心。姐姐的离去,给多多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她担心此刻多多会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夏一没有告诉高翔自己已出院,理由是她害怕他的阻拦,虽然他一直强调她出院的时候,他会来接她,但是昨天晚上,她听到了销售总监打来的请求他去公司解决重大方案的电话,她不想再占用他宝贵的时间,所以她选择悄悄地离开医院。
一个星期的接触,高翔的耐心、热情、执着令夏一为以前对他产生的误解而深深地自责,他的内心远比他淡漠的外表火热。
夏一回到家看到摆放在客厅里的旅行箱,明白自己生病昏迷的当晚,高翔出差回来还没到家就直奔了她家,夏一原本冰冻的内心逐渐融化。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夏一不知道此时会是谁登门,她走到门口透过门镜看清了站在门外的来人。
门外站的是史蒂文。当他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夏一已办出院手续走了,他懊恼自己查夏一在哪家医院的时间过长,所以才扑了个空。
在医院,史蒂文懊恼地把一束盛放的栀子花束扔到了垃圾箱里。
一个星期,史蒂文给夏一发了几百条短信,但是夏一一条都没有回复。
他知道自己彻底伤害了夏一,但是他想弥补,他更希望夏一肯给他改过的机会。他知道夏一一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肯逾越,她当然也希望自己也可以像她一样,在婚前保持着她想要的圣洁,但是,他没做到!面对美色的诱惑,他轻易地缴了械。他知道夏一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他不甘心失去这么好的姑娘,他要争取,即使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他也要做最后的尝试。
史蒂文快速从医院出来直奔夏一家。
夏一手扶着房门,内心异常纠结。
住院的一个星期,她一直处于严重失眠的状态,史蒂文和于慧带给她的震撼与伤害远远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不是圣人,她也有怨也有恨,也有原则和底线。
她在夜里无数次地问自己,是否可以无视史蒂文与于慧犯下的过错重新接纳他,她的内心每次都给出了同样的答案:不能!
她无法跨越这条鸿沟。
她知道她和史蒂文之间已经不可逆转地结束了。
史蒂文知道夏一在家,更知道她现在很纠结。
“夏一,请你开门,我有话想对你说。”
夏一此时的内心焦躁不安,她不想面对史蒂文。
“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史蒂文的心底,涌现出千般滋味,那抹无法忽视的疼痛与懊悔逐渐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内心。他当时为什么那么浑蛋!他为什么要和揣着目的和他接触的于慧去喝酒?夏一的外表虽然坚强,但是他知道其实她很脆弱,只是这种脆弱被她掩饰得很好,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与她相依为命的只有年幼的多多。她一直信赖和爱恋着自己,而他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她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史蒂文轻轻地拍打着房门:“夏一,我只想见见你,确认你没事儿我才放心,我刚去了医院,才知道你已经办完了出院手续,才追到了这里。”
此时的夏一,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毕竟她爱过史蒂文,就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依然装着史蒂文,他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自己真心爱过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忘却?!
夏一轻轻地呼了口气后打开了房门。
本来没抱任何希望的史蒂文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他的夏一还是在乎他的,这个发现令他渐渐舒展开紧蹙的眉头。
他看着明显消瘦的夏一走了过来。
夏一关上房门,并没有让史蒂文进屋的意思。
“就在这儿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出去,请你抓紧时间。”
看着脸色苍白、黑眼圈异常明显的夏一,史蒂文有种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
史蒂文拉住了夏一的手:“夏一,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弥补我的过错,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改过的诚意!我不想再为自己的错误做解释,我只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以后让你感觉不满意,你随时可以离开我。”史蒂文由于激动而哽咽着,“我爱你!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夏一的眼圈红红的,她咬住下唇慢慢挣脱了被史蒂文禁锢的双手:“史蒂文,我跟你讲过覆水难收的故事。我之所以不肯原谅你,是因为你触及了我的原则底线,我记得我们交往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另一半的背叛。你曾经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可如今……史蒂文,我很庆幸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还没结婚之前,没有造成更深的伤害。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关爱,也许今生我们的缘分尽了,别再做无谓的争取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夏一的拒绝宣判了史蒂文的“死刑”,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史蒂文悲伤地看着夏一,内心有如被刀子翻搅般的痛。他了解夏一,一旦她决定的事情是不容更改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他被她无奈地踢出了局。
“夏一,对不起!”史蒂文的情绪激动,他耸了耸肩借以平复自己正在被鞭挞的灵魂。“请你别拒绝我的帮助好吗?我正在为办理多多的户口而努力,如果可以,请允许我带你们回美国可以吗?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帮助。”
夏一低下头,不让史蒂文看到自己早已滚落的泪滴,其实她和史蒂文走到今天,她也有很大的责任。如果她在他来北京的这段时间能够多抽出些时间陪他,也许就没有于慧的乘虚而入了,他们也不会走到分手的境地。
但是,没有如果,时光不能为任何人发生逆转和倒流。
即使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和自己无奈的选择,她也要勇敢地去承受。
“史蒂文,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尽管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夏一却一再提醒自己要坚强,“希望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史蒂文知道夏一其实很难过,很不舍,只是她无法原谅他的错误:“夏一,我可以再抱抱你吗?”
夏一犹豫后点了点头,泪水已经失控地流满脸颊。
史蒂文把夏一轻轻地拥在了怀中,眼里的泪水滴落在夏一瘦弱的肩头。
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拥抱自己心爱的姑娘,此刻,他真希望时间就这样被冻结,永生永世只停留在这个温馨的画面。
史蒂文待自己的双肩因哭泣而无法停止抖动时,及时刹车,他扶正默默流泪的夏一的双肩,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后,快速转身离去。他的心好痛!痛得如针刺般逐渐蔓延全身。
随着房门被关闭的一刹那,夏一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悲伤。
她靠在房门失声痛哭起来。
站在门外的史蒂文听到了夏一失控般的哭声,他担心地抬起手腕却又颓然地放下,他已失去了一个男朋友应该享有的资格和权利。他慢慢后退,红着眼睛不舍地离去。
哭累的夏一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掏空了般坠落到了地板上,她的眼睛由于哭泣已红肿不堪。
“妈妈……”她的耳边仿佛响起多多急切的呼喊声。
“多多……”处在悲伤状态下的夏一支撑起身体,目光在客厅内紧张地搜寻。
夏一仿佛看到了多多正在哭泣,在满世界地寻找自己。
她站起身,慌乱地找着外衣。
她顾不上自己肿胀的眼睛,胡乱地穿上外衣就想冲出门去,当她的视线突然扫过鞋架旁的行李箱时,赶紧拉过箱子穿上鞋子开门走了出去。
夏一有一次与高翔拜访客户前去过他家,她记得当时他把前一天晚上带回家整理的文件落在了家里,所以夏一陪同他一起回家拿文件。
当拎着行李箱的夏一敲开高翔家的房门,看着门口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吴仪时,有一时的错愕。她记得高翔说他把多多交给了家里的阿姨照顾,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面前这个神态自若、面带笑容的中年美妇与阿姨联系在一起。
有钱人是可以任性,但是任性到挑选家里的阿姨也到如此严苛的程度的确令她难以接受。
“您好。”夏一礼貌地与吴仪打着招呼。
吴仪看着面前这个高挑、漂亮但是却好似刚刚哭过的女孩也有一时的恍惚:“您好。快请进。”
不管是谁,只要是漂亮的女孩登了高翔的家门,就足以说明高翔与她颇为熟络,她了解儿子,他不会轻易带陌生的女孩到家里,当然薇薇安除外。
听到夏一声音的多多扔下手中心爱的玩具跑了过来:“妈妈……”
夏一看着多多赶紧放下箱子,蹲下身体抱起了多多。
多多就势搂住了夏一的脖子不肯放手:“妈妈,多多好想你!”
站在门口的吴仪终于搞清楚了夏一身份,原来她就是多多的妈妈,也就是自己未曾谋面的高家的准儿媳。
“嗯,小翔的眼光是不错!”吴仪对夏一的印象非常好。目光纯净的女孩心地一般都很善良。她以自己丰富的阅历判断,面前的女孩比薇薇安适合高翔,这个儿媳妇她是认定了。
夏一亲吻着多多的脸蛋:“多多乖不乖,有没有给阿姨惹麻烦?”
吴仪听着夏一对自己的称谓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身份,她没有介意,反而莞尔一笑:“我有这么年轻吗?不过,阿姨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吴仪半开玩笑着把夏一让到了客厅。
“妈妈,她不是阿姨,她是奶奶。”多多坐在夏一的身旁认真地纠正夏一的错误。
夏一颇为尴尬地看着吴仪:“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您的身份,请问您是……”
吴仪淡淡地笑了笑:“没关系,你的一声阿姨叫得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我是高翔的妈妈,今天刚从美国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夏一刚刚没有仔细观察吴仪的长相。此时,她才惊讶地发现,高翔之所以长得帅气原来是遗传自有着良好基因的母亲。
吴仪摆了摆手:“没什么,你千万别介意,我和小翔在一起,外人经常搞不懂我们的关系。”吴仪想起了什么,“你等下,我去给你倒杯咖啡,我刚刚煮的。”
“您别麻烦了,我马上带着多多回去。”夏一站起身,“感谢您近段时间对多多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谢谢!”
夏一在心里暗暗埋怨高翔,他不该为了照顾多多而把他的母亲特意从美国请了回来。
此刻的高翔面色阴沉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他刚刚知道夏一已经离职的消息。
他建立的团队,却因为畏惧薇薇安老板女儿的身份集体缄口,对他隐瞒了事实。
他的身后,几个部门的总监战战兢兢地等待他隐忍已久的情绪发泄。薇薇安以老板女儿身份下达的指令,他们没有权利抗拒,虽然他们知道隐瞒意味着对高翔的背叛和伤害,但是为了保住饭碗,他们无奈地选择了后者。
此时,高翔办公室内的气氛异常凝重。
几个高层管理人员都摒住呼吸,等待高翔情绪的爆发。
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于他们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的漫长等待和煎熬。
高翔慢慢转身,表情已恢复到以往的淡漠:“你们回去吧。”
几个总监面面相觑都站着没敢动,他们不知道老总的“回去”指的是哪方面。
高翔看着有些慌乱的下属,语气逐渐趋于平和:“都回去工作吧。”
几个下属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
他们多久没见过老总发脾气了,最后一次发脾气还是在几年前,那次是由于他们的疏忽导致接近一亿的订单不翼而飞,这次的火气根源却是为了一个助理。他们终于明白夏一在老总心中不容忽视的地位,怪不得薇薇安不惜动用自己大小姐的特权平息此事。
高翔见手下没有任何动作,眼神凛冽地看着他们。
几个下属互相推动着对方局促不安地走出了高翔极其压抑的办公室。
看着他们匆忙离去的背影,高翔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在他回北京前,夏一已经愤然离职,公司上下瞒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想到承受失恋痛苦的夏一,彼时也在为失业而伤神,尽管内心承受着委屈和痛苦,但是她却没有向他道过任何苦水,反而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原以为把她招进公司,他完全有能力关照她,但是事实上一切却在他的掌控之外。他的助理,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却在他人的激将下被迫离职,自从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如果一个男人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他还有什么权利谈及责任和义务,他感觉自己有愧于对夏冰许下的承诺。
要想平息此次的事件,他有必要找最终的责任人——薇薇安谈谈。对于薇薇安,他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才能让她死心和放弃。他看在两家是世交的面子上,才被迫答应帮助她的父亲打理公司,但是如今,她动用自己的身份特权逾越了他的职权,他不能再忍让。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薇薇安的电话。
此时的薇薇安坐在车内,沉思不语。
急促的手机铃声惊扰到调整情绪的薇薇安,她慢慢抬起头,拿起放在副驾驶位置的手机。原来是翔哥打来的,难道吴仪把她刚刚看到的情景告诉翔哥了吗?
她该怎么办?
如果翔哥知道她当时动了杀机,想要对他的孩子下手,他会怎么样?
“怎么办?”她焦急地用手不停地捶打着方向盘。
就在手机即将挂断的前一秒钟,她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喂,翔哥……”她的声音由于心虚而有些许不易觉察的抖音。
“你马上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在那等你。”
手机里面传来高翔淡漠的声音。
“嗯,好。”
薇薇安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知道了!他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暖意。
一向骄傲自负的她,在高翔面前一直放低自己的姿态,但是不管她怎么做,也无法赢取他的欢心,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她,即使有,也只有妹妹般的情愫,不掺杂任何爱情成分在内。在他面前,她一直卑微地迎合他的喜好,当年的刺伤事件后,她为了再次站在他的面前,收敛了自己的扈气,磨平了自己的棱角,她拼命地学习,只为他能够对自己刮目相看。一切的努力在他眼中却毫无价值。
表情决然的薇薇安发动了车子,拐上了街道疾驰而去。
咖啡厅内,薇薇安有些忐忑地坐在了表情严肃的高翔的对面。
她如同等待宣判的罪犯般心里咚咚地在敲鼓。
“薇薇安,”高翔酝酿好情绪对着低头不语的薇薇安开了口,“我现在的心情很无奈也很愤慨,也许我到了该离开集团公司的时候了。”
薇薇安赶紧抬头,紧张地看着面如止水的高翔:“翔哥,你千万别离开!是我错了!我不该……”
高翔摆了摆手制止了薇薇安的哀求,他不能再无视和忍受她的任性、她的刁蛮甚于她的想当然,尽管她在他面前敛去了锋芒,但是她却用身上锋利的刺刺伤了他在乎的人,如果他还不出面制止,那么他无法预测将会引发怎样严重的后果。“既然uncle赋予了你特殊的权力,我想我这个中国区的总裁也该卸任了,我今天就把辞呈递交给uncle。”
“不,翔哥,你别辞职。”薇薇安焦急地抓住了高翔的手腕,她在高翔冰冷的眼神下缓缓松手。原来翔哥是在为她逼迫夏一辞职的事情而恼火,她在心里轻轻地松了口气:“翔哥,不是爹地给我的特权,你千万别误会!是我由于嫉妒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你别生气,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高翔的决定没有因为薇薇安的道歉而改变。作为中国区域的CEO,他已经失掉了老总应有的威严,这要拜薇薇安所赐,他目前所处的尴尬如同战场的指挥官被突然撤销了职务般沮丧、无奈。“薇薇安,我要怎样说你才能够明白?我只把你当成妹妹,至于我跟别的女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请你尊重下我的决定和感受可以吗?”
高翔毫无回旋余地的决然最终激怒了一直在他面前伪装成小绵羊的薇薇安,她一改刚刚温顺而又谦卑的口气:“翔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我爱你难道有错吗?我嫉妒也有错吗?我从小就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但是你对我从来没有在乎过,更别说用心过。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难道就因为当年的事情而一直耿耿于怀、纠缠不放吗?我没觉得捍卫自己的爱情有什么错,反倒是你以此为借口,把我拒于千里之外。我哪点不好,让你这么讨厌我,不接纳我?我长得不漂亮还是我的学历不够高?你为什么从来不肯给我机会,让你完完全全地了解另外一个不同的我!”
薇薇安的控诉没有惊到高翔,当年她被uncle带到美国反省时也曾经这样歇斯底里地怒吼过,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确如此。经过几年的沉淀,薇薇安的个性依然没有任何改变,他平时没有感受到,是因为她刻意敛去了锋芒。“薇薇安,其实你是个优秀的女孩,只是你并不适合我,也不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另一半。这些话,我不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可是你却刻意地回避,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与愤怒中无法自拔。薇薇安,我最后说一遍,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永远等不到我接受的那一天,你是个优秀的女孩,追求者众多,别再一意孤行了,你该放手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了。我言尽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
高翔站起身,不给薇薇安任何机会转身离去。
薇薇安体内的恶魔再次被释放,她起身对着高翔的背影不顾形象地怒吼:“只要我还活着,我绝对不会放手!”
对于薇薇安的警告,高翔顿了顿身体,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去。
面对咖啡厅内投来的质疑的目光,薇薇安一概无视,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翔哥,只有她的翔哥可以驻扎在她的心里。如今,她的翔哥无情地宣判了她的死刑,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挽回如今的局面。
她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我绝对不会允许别的女人抢走我的翔哥。不管用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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