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录不下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看见江意欢倒在许泽的怀里。李元蠕动着嘴唇,最终点了点头。鹤辞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先前江意欢和许泽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已经让他很膈应,现在又查出她说谎就是为了和许泽在一起。这一股怒火,遏制不住的肆意生长。鹤辞低头,要不是江意欢还在昏迷,他一定好好教训一番。既然是鹤家的儿媳妇,就不应该和外人勾勾搭搭。“回去。”鹤辞一发话,李元立马备好了车。司机等在门外,鹤辞抱着江意欢正要离开,余光忽然扫到一旁的闫青青。作为跑车设计部的新部长他对闫青青不算陌生。刚才她说什么?江意欢来这里是跟她一起喝酒?男人紧抿着嘴唇,重新迈步离开。她跟谁一起喝酒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意欢最后是和许泽在一起。一男一女一个包厢,能发生的事情太多。思及此,鹤辞抱着她的手掌越发的用力。回了鹤家,他直接把江意欢甩在床上。女人身上弥漫着的酒精味道让原本就不悦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才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唔......”床上的江意欢嘤咛一声,随即换了一个姿势。她向来不沾酒水, 被蒋思成灌下去的两杯白酒已经是她这二十几年人生当中喝的最多的一次。鹤辞听到声响,侧身冷漠开口:“江意欢。”男人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是要将人冻在原地。好在江意欢醉得迷迷糊糊,感官似乎不那么灵敏。“有人喊我?”半晌,她迷迷糊糊的喊着。睡了好一会,醉酒也醒了一大半。她撑着身体,迷迷糊糊间后脖子忽然发凉,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野兽一般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救我!许泽!”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瑞思的那段。所有的本能动作也只基于看见许泽的最后一眼。求救声后,她三两步冲到了鹤辞的面前,柔若无骨般的小手紧紧抓着鹤辞的衬衫。“许泽?”男人冷笑着, 目光陡然冰冷无比,被压低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般渗人。他伸手,一把扣着她的下颚,迫使视线相对:“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江意欢错愕的看着眼前的鹤辞。刚才明明在瑞思,看见的是许泽,怎么会是鹤辞?“怎么,不是许泽让你很失望?”闻声,江意欢的心脏忽然颤抖了两下。当然没有!“江意欢,到现在位置你都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鹤辞淡淡开腔,平稳的声调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开口却给江意欢带来沉重的压力。她挣扎着开口:“我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鹤辞的手腕继续用力。白嫩的肌肤很快就出现了一层泛着红的印记。“你知道什么?你和许泽两个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以至于你要说谎去瑞思和他见面?还是说你觉得许泽会救你出去?江意欢,我随时都可以把你送回去!”男人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是要将她燃烧殆尽。提起监狱,她还是有一阵后怕。“我和许泽没什么关系,我会去他的包厢是因为蒋思成!”江意欢挣扎着解释道,如果当时蒋思成没把她逼到那个份上,她也不会去隔壁的包厢。随着声音的落下,她明显感觉到鹤辞手上的力道减轻了许多 。她颤抖着继续开口:“公司注重蒋氏的新项目,设计部也需要一番成绩,闫青青说要应酬指名道姓要我去,作为公司的的员工我没办法拒绝,但我没想到去了之后是她是想把我送到蒋思成的床上换这次的项目名额。”只要一想起在包厢内发生的一切 ,她手脚仍旧发麻。那种被人硬逼着恐惧就像是回到了最黑暗的那一段时间。这一切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仿佛是要 跟着她一辈子 。她深呼吸,充斥着痛苦的瞳孔看着鹤辞。他信不信她不知道 ,但说的句句是事实。“你做设计师可惜了编剧的天分。”男人冷哼一声 ,狠狠甩手。酒意还未彻底褪去,她站的不稳,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故事编的合理,但你不懂脑子,发布会是直播,所有人都能看见,我既然保了你,在这南城怎么还会有动你的人,除非......”鹤辞转身,狭长的的丹凤眼微眯着透着极致的危险。“你主动。”鹤辞的话直接把江意欢的话全部都堵到了喉咙里。嗓子火辣辣的难受。想要解释的念头也随着鹤辞最后的一句话重新咽了下去。她苦笑着,转头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她刚才居然会觉得鹤辞会相信自己。这个男人对自己除了恨意之外就没别的了,又怎么会愿意相信自己呢。她微闭着眼睛,氤氲在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这一刻,她真的好累,只想要休息。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包容她,让她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你喜欢许泽?”良久,男人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可这次,江意欢连开口都不想了 。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还不如算了。偏偏她的不开口不解释让鹤辞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江意欢是心虚到没话说了。“江意欢,在法律上,你是我的妻子。”他看着江意欢那张脸,心头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和毁灭欲。鹤辞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冰凉的唇瓣肆意在她的唇上撕咬着,惩罚性十足。江意欢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侵犯内心满是屈辱。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能将鹤辞推开,反倒是被她一把揽到了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鹤辞这才松开了她。她愤愤不平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伸手使劲抹了一把嘴唇。“不过才见了几次 ,你倒是对许泽忠心耿耿了!”男人盯着她,目光通红,眼底满是冰凉凉的寒意。江意欢侧过头,拒绝回答。偏是这样冷漠才叫鹤辞更加生气:“没我的允许,你们不可能,你死,也要死在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