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在听到秦安冉的话后,嗯了声,“想利索点解决好,不想再这么纠缠着了。”秦安冉看着林宴,“我陪你去?”林宴摇头,“不用,你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好。”秦安冉还想说点什么, 被林宴抢先,“安冉,我想亲自画上句号,然后跟以前说声再见。”秦安冉沉默了几秒,“行,祝你旗开得胜,我在家里等你凯旋归来!”林宴点了点头,“好。”林宴在出发前给周贺打了电话。电话打过去后,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周贺的声音,“夫人?”林宴直接开门见山,“傅泽野呢?”“傅总他在忙。”林宴一听这话,就知道傅泽野也回来了,“在公司?”周贺看了一眼脸色极差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应声,“是,正在开紧急会议。”林宴嗯了声,“我知道了。”说完林宴挂了电话。周贺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随即抬眼看向傅泽野。刚好傅泽野也抬眸看过来,“说什么了?”“就问了一句在不在公司,然后问您在哪。”傅泽野抬手捏了下眉心,“让前台拦着她,别让她上去。”周贺应声,“好。”周贺转手就给前台那边打了电话,说今天不管谁找傅泽野,都不让进。挂了电话,周贺看向傅泽野,“傅总,要不我还是找医生过来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傅泽野摆了摆手,“不用。”周贺视线落在傅泽野的伤口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敢再多说。另一边,林宴从秦安冉的工作室离开后,便直接去了傅氏。林宴很少过来,就算来也是跟周贺走的后门。所以林宴在停好车子后,变轻车熟路的也走了侧门。侧门的门卫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人很和气,每次看到林宴都笑眯眯的跟林宴打招呼。“周助理今天还没来公司呢。”之前周贺带林宴过来的时候,给林宴的身份是周贺的远房表姐。林宴笑笑,“没事,我去他办公室等他。”大叔应了声,“行,你进去吧。”林宴嗯了声,抬脚进了门。直接去了周贺的办公室。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人,所以林宴很容易的就进了周贺的办公室。林宴想着,等傅泽野会议结束,周贺自然会回来。周贺回来了,那么傅泽野也肯定会回办公室。林宴关上门,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林宴看了眼时间,眉心微动,起身在办公室里活动了下。就在她走到周贺办公桌前的时候,一份文件吸引了林宴的视线。林宴停下步子,视线落在那份文件上,伸手拿了过来。顶端的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十分吸睛。林宴迟疑了下,伸手拿了过来。之前顾言将离婚协议给她的时候, 她没细看,直接就签了字。如今看着这份离婚协议,林宴垂眸全部都看了一眼。在看到上边的条例的时候,林宴蹙了蹙眉。她没想过要傅泽野的任何东西。倒是也没想到,傅泽野会这么大方。一套房产,一辆车,还有五千万支票。林宴看了几秒,转身走到周贺办公桌上坐了下来,开了电脑。正打算将这一张单独改一下,打开后才发现周贺的电脑上单独的放在这桌面上的文件就是离婚协议。点开后,林宴将这一条删掉,直接重新打印。就在她打印将单独将这份夹在里面的时候,才发现最后签字的地方空白一片。不管是她的名字还是傅泽野的名字,都不见了。林宴看着空荡荡的签字的地方有些出神。等她收回思绪后,林宴从一边拿了黑笔,签了她的名字。一式两份,均都签了她的名字。之后林宴将文件整理好,起身走出了周贺的办公室,直接去了傅泽野的办公室。抬手敲了下门,等了几秒也没能等到里面的回应,林宴径自抬手拧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东西整齐的放在一边,压根就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林宴没再往里面走,迟疑了下,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周贺的电话。这次电话打通后,响了许久,才被接听。传来的声音却不是周贺的声音,而是傅泽野的声音,“找周贺有事?”林宴在听到是傅泽野的声音后,脚下的步子顿了下,随即才继续往往前走,“你不在公司,在哪?”傅泽野却是答非所问,“你找我,还是找周贺?”“找你。”傅泽野说,“找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打给周贺做什么?”林宴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泽野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既然找我,就打给我。”话落,电话也跟着挂断。林宴深呼了口气,收起手机,并没有再打过去。等到了车里,启动车子后,林宴才将电话打给了傅泽野的手机上。电话虽然打通了,却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听。林宴耐着性子打了第二遍。然后是第三遍的时候,电话才被人接通。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傅泽野,而是周贺。林宴的耐性彻底被磨完了,声音又冷又疏离,“周助理,你们现在在哪?”“这个……”“是在老宅还是在帝景豪苑?”林宴打断周贺,问道。周贺下意识的看向傅泽野。因为是免提,傅泽野自然是听到林宴的声音了。“来帝景豪苑。”林宴在听到这道声音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驱动车子,驶离傅氏,直奔帝景豪苑。林宴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从傅氏到帝景豪苑。将车子停好,林宴下了车,拿了协议书,还体贴的拿了笔。林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人是周贺,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林宴的时候没愣了下。随即才冲着林宴欠了欠身,“夫人。”林宴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越过周贺林宴进了门,直奔傅泽野的方向。林宴上前,将手里的协议书跟笔一通递给了傅泽野,“签完字,我们就可以去办理手续了。”直奔主题,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