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言应了声,“那我等你处理好。”傅泽野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这边,林宴在走出帝景豪苑的时候,周贺刚好从车里下来。“夫人。”习惯性的,周贺冲着林宴欠了欠身。林宴停下步子看向周贺,轻声道,“对了,刚才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顾言给傅泽野打电话的时候,要的不是糯米粥,而是小米粥。”周贺:“……”林宴没去看周贺是什么脸色,越过周贺扬长而去。帝景豪苑这边不像其他的那些高档小区,因为周边的配置,所以这边很好打车。林宴一边往走一边拿起手机叫了辆车子。大抵三分钟后,车子就到了。林宴上车后直接报了酒店的地址。周贺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这才抬手输入密码进了门。客厅里满满的都是香味儿。周贺走进去,看着坐在客厅的傅泽野,再想到刚才林宴说的话,莫名的有些不安。“你没遇到她?”就在周贺想着怎么找个话题的时候,傅泽野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用问周贺也能猜到傅泽野问的是谁。“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你不是挺有眼力的,怎么眼睛不好使了?”周贺:“……”周贺站在一边憋了半晌,才小声应了声,“我以为夫人不用我送。”傅泽野在听到周贺的话后,攸地抬眸看向他,“现在倒是学会自以为是了?”这次周贺没敢轻易接话。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敢在多说一句,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所以干脆装聋作哑不吱声。过了半晌,傅泽野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还是如刚才那般的语气,冷冷清清的,“从活动现场拿回来的画像呢?”周贺在听到傅泽野的话后愣了下,随即才应声道,“我放在书房了。”傅泽野没说话,起身直接去了书房。周贺迟疑了跟了上去。傅泽野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书桌上的画像。因为是卷轴,再加上按照顾言的要求,林宴多画了半截身子,他的胳膊上挽着顾言的手。远距离的看的话,这画像看着很亲密。可若是近看,就会发现其实两个人之间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林宴并没有真的画的多亲密。傅泽野看着林宴笔下的自己,脑海里闪过当时林宴画他时的样子。她不曾抬眸看他一眼,却一笔一划,将他画的很好。每一笔都落的恰到好处。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傅泽野上前拿过画像,吩咐周贺,“去找把剪刀过来。”周贺在听到陆晏庭的话后,应了声,转身去找了剪刀。“傅总,您要的剪刀。”周贺将手里的剪刀递了过去。傅泽野伸手接过剪刀,手起刀落,很快傅泽野之间将画在边上的顾言给剪掉,只余下了单独的他自己。看着掉在地上,傅泽野却没打算去捡的顾言的画像,周贺是在忍不住多嘴问了句,“傅总,这顾小姐的画像您不要了吗?”傅泽野看着手里的自己的画像,在听到周贺的话后,头不抬眼不睁的应了声,“你要是喜欢,你拿去吧。”周贺:“……”他就不该多嘴!“明天找人把储藏室的画全部都裱起来。”傅泽野转身看向周贺,低声说道。周贺应声,“全部都裱起来吗?”“全部。”说完傅泽野将手里的画像递给了周贺,“还有这个一并。”周贺这次没敢多问,伸手接了过来,“好的。”……林宴回到酒店后,刚进大厅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宴。“林宴循声看了过去,“明睿?”谢明睿起身走到林宴面前,视线在她身上上下看了一眼,“你没事儿吧?”林宴摇头,“没事,你怎么突然来了?”谢明睿不自然的应声道,“我有点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林宴笑了笑,“不好意思,那会我走的急,都没跟你打招呼。”“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林宴往刚才谢明睿走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冉冉呢?没跟你一起来?”“安冉接了个电话,说是工作那边有人定制婚纱,所以过去了。”听着谢明睿的话,林宴接话道,“对,马上就到了一年中结婚拥挤期,订婚纱的人肯定多,有的她忙了。”说完林宴看向谢明睿,“上去坐会儿?”谢明睿点头,“好。”“走吧。”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酒店大门口。进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转脸看向身边的人,小声道,“央央,那个人好像谢明睿啊。”傅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顺着说话人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看到跟谢明睿走在一起的人时,傅央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怎么在一起?”“你认识啊?”傅央拧了拧眉,拿起手机,对着林宴跟谢明睿拍了一张照片。“你们先过去,我一会过来找你们。”说完傅央便抬脚跟上了林宴跟谢明瑞。不过等她过去的时候,林宴跟谢明瑞已经进了电梯。看着上升的数字,傅央拿起手机拨通了傅泽野的电话。电话拨通后,响了好几声电话才接通。“什么事?”傅泽野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傅央看着还在上升的电梯,“哥,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吗?”傅泽野对这个堂妹并不怎么喜欢,语气算不上好,也没什么耐性,直接说道,“有事直接说。”在傅家,傅央被宠的有些太过,所以哪怕是在傅泽野面前,傅央也是天不怕比不怕的样子。“你跟林宴离婚了吗?”傅央直接问了句。傅泽野在听到傅央的话后,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傅央,我警告你,我跟林宴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我也没想过,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要是没离婚的话,抓紧离了吧,不然你头顶的绿帽子都赶上呼伦贝尔了。”说完傅央直接挂了电话。电梯的数字停在了十二楼。傅央伸手按了电梯,准备上去看看。毕竟跟林宴在一起的那个人,她惦念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