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孩软糯可人的嗓音突兀地闯了进来。顾尔尔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抬起头看向傅司寒,又看了看那边杵着的莫将。“你说你是我二舅说就是了呗,凶我家寒爷干什么呀?”“他诓骗你——”“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寒爷的,要你们多管闲事呀。再说了,就算我真被诓骗,这么多年你们干嘛去了?”她指着旁边的袁如双,“她小时候遗弃我,顾青青故意骗我去买零食把我丢给人口贩子的时候,你们在哪?后来顾夫人一眼都瞧不上我明里暗里打骂我的时候,你们又在哪?”“现在出来装好人了。”小姑娘牙尖嘴利,因着他们嫌弃傅司寒,便也对莫将两人没半分好脸色。后者脸色深沉到了极致,盯着傅司寒的眼神都格外冰寒。“傅司寒,你很好。”“尔尔,二舅明天会把DNA报告送过来,到时候再有人阻拦,别怪我不讲情面。”莫将冷漠转身,二话不说就走。“二哥你别这么大火气啊二哥……”“尔尔你二哥脾气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哈。”他们俩一走,其他人却开始面面相觑。聂雅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莫将身上,直到对方上了车,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京城莫家,原来莫辰师兄也出身名门。他那二哥,真的帅。”“雅儿,我们也该回去了。”聂哲厌叫了人过来接收顾青青,自己则是亲自带着聂雅儿回家。顾尔尔明眸皓齿,转头看向傅司寒,杏眸眨巴了下。“寒爷,别一直板着一张脸嘛。他们都已经走啦。”她嗓音软软糯糯的,主动伸出手挽着傅司寒的胳膊,脸蛋贴上去轻轻撒着娇,“我们也回家好不好。”“好。”傅司寒自然依她。那张英俊的面庞上覆着的寒冰,到这一刻才缓缓消融掉。“太太,刚刚他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上了车,男人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恩阿。什么京城莫家的小公主,我才不相信自己那么好命呢。”“太太……他们说的,大约是真的。”傅司寒捧着女孩娇软的脸,深邃的眸笔直望入那双乌泱泱的杏眸里,嗓音从喉咙深处里发出,沙哑得不像话。“莫家与我们少有往来,更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可是、可是那很奇怪不是吗?”她顿了顿。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腰,乳燕投怀一般钻入他怀里。“反正、反正我也不会跟他走的。”顾尔尔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含着春水一般的眸子定定望向他,让男人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柔软下来。傅司寒反手紧紧搂住她,心脏瞬间充满了暖意。他哑声道。“那对太太来说,是很好的亲人。”“我现在也很好。”她有人疼有人爱的,傅家还是海城首富,比莫家丝毫不弱的,干嘛要走。“难道寒爷对我腻了么?”小姑娘思维跳跃,这话可吓坏了傅司寒。“怎么可能!”男人瞪大了黑眸,薄唇勾起了细微的弧度,“我恨不得能把太太绑在身边。”“口说无凭。”顾尔尔嗓音软软抱怨着。谁让他刚刚竟然为这种事犹豫的。傅司寒眸色微微黯淡下去,长指绕过女孩的背,直接从外套里伸了进去,一边摩挲着她的背,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开口。“意思是,我要证明一下自己。”“不然呢……唔!”顾尔尔脸瞬间红了。“你在干嘛呀!”他他他,他竟然在车上就挑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向太太证明。”女孩晶亮的杏眸睁大,水汪汪看着他,“寒爷,我可没说要用这种方式,你太犯规啦。”男人低低笑出了声,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太太是今天才认识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流氓!”傅司寒失笑,逗弄似的捏了捏她的敏感部位,惹的女孩一阵娇颤,“现在知道,不算晚。”“不要不要。”顾尔尔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生怕他真在车上就乱来。小手胡乱推拒着,让他赶紧把作恶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出去。“车上不行啦……”“那太太喜欢哪里?”傅司寒暂停了逗她,唇却还是落在女孩唇畔,一步步诱她深陷。“至少先回家嘛。”总归是逃不过他要她这种事的,连顾尔尔自己最近都有些食髓知味了。“那就……”他说出了一个地方。顾尔尔脸颊顿时羞得像炸开的烟花一般。“傅司寒,你脑子里怎么总想那么邪恶的事情呀!”之前还就说试试看沙发、浴室什么的。现在竟然还想在阳台上……顾尔尔用力摇头,是绝不肯同意的。小姑娘脸皮薄。“我抱太太进去,抓紧时间。”傅司寒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暗示性味道。她怎么会听不出来。甚至贴着男人胸膛的手,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在被男人一路抱入房间的这段时间,顾尔尔手指紧紧捏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只觉得全世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他们光明正大到,让所有人知道要去做什么。“恩阿……”女孩陷入柔软的大床上,长发如水墨一般散开。“寒爷。”低低唤他的嗓音里,带着顾尔尔从未察觉的娇媚,她手臂缠着他的脖子,似乎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乖,叫老公。”暧昧低语,一片绮丽之色。傅司寒绵延不断地吻落在女孩身上,逐渐浓烈的呼吸里夹杂着他低低的诱哄。每每触及,便让她浑身发出一阵轻颤。顾尔尔脸皮薄,哪受的了这番作弄,顿时便连脖子到脸,都像极了熟透的番茄。“傅司寒你、你不讲道理。”呜呜。他总作弄她。而且这方面,无论再来多少次,似乎她都不是寒爷的对手。傅司寒却饶有兴致地抚触着她的脸蛋,粗粝的指腹缓缓划过女孩嫣红的唇,哑声在她耳蜗旁开口“太太乖,叫老公。”他一遍又一遍重复。小姑娘却摇着头,脸颊上明媚如花,杏眸灼灼闪烁,好似盛放着柔润月色。才不要嗯……她脾气倔,这时候都不想服输,咬紧了唇,硬生生忍着。傅司寒便再去亲她,英俊的眉目里暗含克制,靠近的时候,牙齿轻轻咬着她的手臂,好似要一口吞掉她似的。嗓音低哑难忍,早已克制许久。“叫一声,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