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袁如双早已失态,形象彻底不要了,恶狠狠盯着顾尔尔,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杀父仇人!如厉鬼一般尖锐喊叫。“你给我闭嘴!”“呃。”顾尔尔吓了一跳,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会用这样恶毒的眼神看着她。她身子颤了颤,低下头站在了傅司寒身侧。手指紧紧抱着男人的手臂,仿佛这样才能给她一些安全感,低低软软地道,“我明明就通过了嘛,对吧。”“对。”傅司寒揉了揉她的发,黑眸里尽是宠溺,“太太赢来的千金草,他们休想赖账。”“就是就是!”便直接看向顾波,嗓音凝成一条直线,“顾先生,你和顾夫人之间的私事可以稍后处理。”“你急什么!”袁如双忽然间像个疯狗一般,见人就咬。“你一个废物,一个疯子,娶了顾尔尔和她一丘之貉,你和顾波一样蠢笨,就喜欢她们那种贱人!”傅司寒脸色瞬间阴鸷下去!他冷冷盯着袁如双,手指扣紧在轮椅上,周围的气息越发冷凝。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哪怕对方是顾尔尔的亲生母亲,可这个男人发起狠来,都不会放过!却是顾波叫了人来。“夫人犯病了!送她回房休息。”“我没病!那个女人阴魂不散,顾尔尔,教给你这些歪门邪道的女人,是不是白素,是不是那个贱人!”“不是!”顾尔尔眼底闪过一抹慌张,但很快她就否定了,“我不认识什么白素黑素的,千金草给我我就要走了。”“撒谎!除了那个贱人没人会这些路数!”“送夫人回房间!”顾波怒了,立刻摆手吩咐佣人将袁如双架着带走。可后者的声音仍旧从远处传来。“傅司寒,你是真不怕她把你治死了,她学的这些东西,都是邪术!”男人面色冷静,语气温淡而随性。“我这条命都是太太的。”“你别后悔!”傅司寒笑。抬手牵起了小姑娘的,看出了她的脸色恍惚,哑声道,“我不会后悔。”顾尔尔这才缓了一下情绪,乖巧点头,将那些怅惘的思绪藏起来,朝顾波重新摊开手。“给我千金草。”顾波脸上带着笑,仓促解释,“尔尔,你母亲她有双相,情绪不太稳定,刚刚又受到了一些刺激。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不在乎她说什么。”小姑娘脸上情绪稳定,眼神移开,根本看不出任何难过,只有那一抹慌张暴露了些什么。“她的事情与我根本没关系。”顾波,“……好。”“我只要千金草,治寒爷的腿。”“千金草我可以给你,毕竟你也通过了考验。但是尔尔,你的师父真的不是白素吗?”“说了不是!”顾尔尔捏紧手指,脸颊都气鼓鼓的。“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啊,她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找那么多借口干嘛?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查好了,干嘛在这一直问一直问的!”“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就是。”顾波连忙安抚,可看着她生气时候的模样,却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真的很像,真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来,把千金草拿着。这里只有一株,应该只够一个疗程吧?还需要的话记得来找爸爸,你现在通过了考验,就是顾氏医药的继承人,想要多少千金草爸爸都给你安排。”“这可是你说的!”能轻易拿到药材,顾尔尔可傻的去拒绝。她赶紧把千金草接过,宝贝似的捂在怀里,赶忙就去拉傅司寒。“寒爷,我们快走。”小姑娘好像生怕他们反悔的样子,看得顾波一阵好笑。他便也摆摆手,看着客厅留下的其他人,“戏也都看够了,散了吧。”“我送各位叔伯。”顾青青这才找到机会刷一波存在感。她现在无比懊悔,自己当初怎么不好好学医药学知识,怎么会一心想着往娱乐圈爬,现在竟被顾尔尔那个贱人捡漏!便挤出端庄的笑容,“今天招待不周还请大家见谅,下次我们重新设宴……”“没事没事。就是顾波啊,你家这二姑娘的水平确实高,往后还是多培养培养她吧,咱们也好跟着沾沾光。”大家又不蠢,当然能看出来顾尔尔的水准都还他们之上,而且年纪这么轻,往后前途无量啊!“就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想培养尔尔,你们夫妻俩都你忙也不放在心上。青青都去演戏了对咱们家族又没贡献,还让嫂子惯着她用家里的资源干嘛……”顾青青脸都绿了!“堂叔!”他们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诋毁人啊!“事实而已,放着一个麒麟宝贝不去培养,资源都砸别个身上,不是蠢的么。”说完发现顾青青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便脸色讪讪,赶忙找了个借口走了。身后。顾波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许久,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还会浮现出某个人的音容样貌,令人怀念。“爸爸真的要培养尔尔,放弃我么?”顾青青幽幽开口,神情哀怨。这让顾波有些迷惑,“你不是要去娱乐圈?家里头总得要有人继承。”“可是妈说,家里产业也是给我的。毕竟她只有我一个孩子。”“这……”顾波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凄厉的喊叫声。“都去死啊你们!”他神色一变,急急忙忙冲上楼去。……而在车上。折腾了许久总算达成目的的顾尔尔,现在捧着千金草,心里美滋滋的。“你瞧,我答应过你的叭。一定可以拿到千金草的。”“而且寒爷你知道吗?有了它,你的腿就有救了,两三个疗程下来也许就能站起来啦。”小姑娘脸上满是兴奋,晶亮的眸子扑闪扑闪的,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傅司寒却直接凑过去吻住了她。“唔。”他将怀里的小妻子揽紧,手掌缓缓摩挲过她紧张的背部,哑声道,“太太要是心里不痛快,可以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呆一会。”“我没有不高兴呀,拿到了千金草怎么会不高兴……”小姑娘咬紧唇,嘴上说没有,可已然低下头,连声音都越来越小。她是委屈了的。只是藏在心里,却不想会被傅司寒看出来。男人将她抱得很紧,那温暖的怀抱,像极了冬日里放在家里的暖炉,热烘烘的叫人眼圈都泛红。“太太,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