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谰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看看,看看,有谁跟他一样,被山海界的妖兽团团围绕?这感觉,简直太爽了有木有!他正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门铃忽然响了起来。雪谰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嘴里嘀咕着:“不会吧,真让我姐说中了?有人来找她?”他跑到花园里打开大门,外面站着面无表情的桑老师。雪谰缩了缩脖子:“桑、桑老师。”桑麓看了他一眼:“雪绯呢?”“我姐她睡了,桑老师你有什么事吗?”“有事,既然她睡了,那我明天早上来找她。”桑麓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雪谰目送他走远,回头看见小狌狌和溪边都在他的身后。小狌狌龇牙咧嘴:“桑麓来找绯绯干什么?难道他真的察觉到绯绯坑他了?”雪谰:“?你说啥?我姐坑了桑老师?”小狌狌点点头:“对啊,绯绯刚刚在山里给他们使了点小绊子。”雪谰:“……”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我姐是勇士。”连桑老师的小绊子都敢使。头一天睡得晚,雪绯第二天早上起来得非常早。雪谰把早餐端在桌子上,自己拿了一片三明治再带了一盒牛奶就急匆匆地出门上学。小狌狌看着他的背影同情道:“上学的孩子真可怜。”雪绯:“搬砖的孩子更可怜。”牛奶是温热的,雪绯端起来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拿起三明治正想吃,门铃豁然响起。“这么早,是谁啊?”小狌狌积极地跳下椅子跑去开门。门一打开,桑麓那张脸顿时出现在它的视线里。小狌狌握着门把,开也不是关也不是。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桑麓就说今天早上要来找绯绯来着。雪绯在里面喊:“小狌狌,谁呀?”“是我。”桑麓语气平静。“桑队长啊,有事吗?”雪绯假惺惺地问道。“有事。”桑麓说着不去管挂在门把上的小狌狌,抬脚走了进去。小狌狌急忙把门关上追上去,说好的做人要有礼貌呢?怎么没等我们同意你就进来了。桑麓进去的时候雪绯正消灭完一块三明治,她吃得头也不抬:“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我现在要专心吃早饭。”桑麓没作声,自顾自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到雪绯的家里来,他环顾四周,虽然是开发商统一的装修,但是里面被主人添了许多小东西,看起来温馨又不失雅致。雪绯三两口吃完早餐,坐在桑麓对面的沙发上:“说吧,什么事?”桑麓双眼凝视着她:“昨天的幻境是你做的?”雪绯茫然道:“什么幻境?”桑麓:“……”他也没指望面前的人会承认,只不过这一上来就直接失忆着实有点太过于无耻了。“先不说幻境,出去的门是被你堵的吧?”桑麓身体前倾,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若是毕岸他们面对这样的老大可能还会扛不住,但雪绯是谁呀?国师大人面对桑麓就没带怕的!“我堵门那是为了不让里面的那三个犯人逃脱,毕竟那里面他们比我熟,难道你们也是从那道门出来的?”雪绯一脸的不赞同:“明明有前门,你们非要跟被我堵住的门死磕,这怪谁?”桑麓:“前门出不去,只能跟那道门出去。”雪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了,我没想到,但你要相信我的初衷是为你们好,毕竟那么多溪边呢,少了一只就得不偿失了不是?”虽然是在道歉,但是她的神色无一不在告诉桑麓:我就是故意的,你们能耐我何?桑麓简直都要被她的无耻给震惊了:“托你的福,溪边还真的少了一只。”雪绯:“啊,那真是遗憾。”桑麓:“是挺遗憾的,窝藏当事人,我们是有权对她作出惩罚的。”“当事人?那不是狗吗?”国师大人一脸正经。桑麓:“……”得了,他跟她说不清楚,这人的歪理一套一套的。“总之,我今天必须把那只溪边带走。”桑麓站起身,语带威胁:“你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雪绯也跟着站起来:“院子里自己去找呗,还想要我帮你找?还有,它是受害者又不是嫌犯,愿不愿意跟你走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桑麓沉默着走到院子里,这里到处都是溪边,白色的大狗在花园里或坐或卧,还有互相顺毛的。桑麓过来时,大部分溪边都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撇开了,只有一小部分溪边对他保持了一定的好奇心。跟着雪绯回来的那只溪边就在这群白狗堆里,除了会说话,它的外貌特征跟其它溪边并没有什么不同。桑麓的眸光扫视了它们一圈,道:“血脉返祖的是哪位?”溪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一只搭理他。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雪绯双臂环胸,走到木房子门边的草地上,蹲下来轻柔地摸了摸那只溪边的脑袋,然后对着桑麓嘲讽道:“你都认不出来它,还好意思把它带走。”她旁边的溪边看了桑麓一眼,吐字清晰道:“你是异调局的?”桑麓点点头。溪边继续说道:“我知道的跟我的同伴知道的都一样,你可以问它们。”桑麓:“它们不会说话,无法表露。”溪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神兽不是都可以读取记忆吗?我的传承记忆里说得无比清晰。”雪绯:“噗……”她好心地帮桑麓解释:“现在不比以前了,读取记忆要消耗大量的灵力,现在这个时代灵气接近于无,不好操作。”溪边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要绯绯跟我一起去,没她在我不放心。”桑麓看了雪绯一眼,对方无辜地耸肩。“可以。”桑麓说道。自从上次跟桑麓不欢而散后,这还是雪绯第一次踏进异调局的办公室。桑麓走在前面,雪绯跟在后面,溪边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生怕她一不小心跑掉。这是对外面环境极其不安的表现。古雕小姐姐第一个迎出来,把雪绯抱了个满怀:“绯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