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不喜欢打架,真的。”国师大人抱着小狌狌,连手都没伸,直接满场跑溜着他们玩儿。小狌狌还幸灾乐祸地朝他们笑得欢乐。“哎呀,你们的动作太慢了,这要是在我们招摇山,绝对是被虐的份。”两人跑得气喘吁吁,毕竟是普通的人类,跟雪绯这个开了挂的丝毫不能比。中年男人站在原地,佝着腰,两只手搭在大腿上不停喘气:“有、有本事你别跑,我们一对二正面刚。”雪绯:“一对二你好意思说出口,欺负我柔弱可欺是吧?”你柔弱可欺?特么的你这速度都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了好吧?雪绯停下来,站在原地看向这一男一女,脸上忽然挂起恶魔般的微笑:“其实吧,我也有帮手的,只不过你们看不见。”年轻女人&中年男人:“……”他们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雪绯的话音刚落,不想被这个战斗波及躲得远远的村长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救命!快来救救我!”雪绯和这一男一女抬头朝村长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他正被三只白色的大狗扑在地上,三只狗的眼睛里都冒着不顾一切的凶光,其中一只甚至张开血盆大口,目标直指他的耳朵。年轻女人和中年男人大惊失色,他们反射性地朝关着白狗的笼子看过去,这才发现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钥匙呢?”年轻女人猛地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哆嗦着从裤子的皮带上取下钥匙:“在这里。”雪绯了然:“嗨呀,我同伴比较喜欢暴力破坏,见谅,见谅。”“她的同伴……”中年男人睁大眼睛把四周都扫了个遍,愣是没看到半个人影:“是鬼吗?”年轻女人厉声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别瞎说!”虽然如此,但她的心里也腾然升起一股害怕。有时候,看不见的反而更令人感到恐慌。在雪绯和他们生拉胡扯的这个空档,村长再次尖叫了一声,随即陷入一片寂静。雪绯朝那边一看,立刻嘴角抽搐,顺便捂住了小狌狌的眼睛:“小孩子别看,会长针眼的。”毕岸显然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到了,吓得身形不稳,一下子现出身来。溪边嘴里叼着血淋淋的传宗接代必备工具,那是从村长身上撕咬下来的,而可怜的村长,现在已经被痛苦和失去男性功能的打击中晕了过去。雪绯身体抖了抖,心里对村长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同情。年轻女人和中年男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被村长的惨状给惊到了还是被突然现出身形的毕岸给吓到了,总之,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的迷茫。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中年男人的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雪绯试着跟三只凶残的溪边讲道理:“那啥,你们咬别处就好了,咬那儿干什么?会带坏小朋友的,我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溪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嫌弃地扔到一边,染着鲜血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是他强迫我们跟普通的狗杂交的,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雪绯:“……你会说话?”国师大人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她家里的那群溪边怎么不会说话?旁边的两人也一脸惊恐地盯着溪边,显然他们完全不知道这只白色的大狗会说话。溪边道:“只有我会说话,我的血脉返祖。”雪绯了然:“原来是这样。”溪边说着看向毕岸:“谢谢你救了我们。”毕岸摸了摸鼻子:“不用谢。”“接下来,就是你们了。”溪边猛地把视线投向尽量缩小存在感的一男一女,眼神凶狠。周围的溪边全部朝他们围过来,皆用一副看待杀父仇人的目光看向他们。一男一女瑟瑟发抖。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对这群白色的大狗升起了害怕的情绪。以前,这些大狗全部被下药,每天都只能软绵绵地待在笼子里,任由他们宰割。但是现在不同,现在它们被放出来了,药效好像也被那个神秘的男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解除,这样的白狗给了他们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特别是亲眼目睹了村长的惨状后。雪绯看着这群溪边已经控制不住的暴戾情绪,忍不住出声提醒:“别为他们背上杀孽,不值得。”溪边人性化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们只打算教训他们一顿,不会要他们的性命。”接下来,山洞里不时传出来这两人的惨叫声。溪边说到做到,没有要他们的性命,但是两人全身到处都是伤,也没比丢了性命好多少。雪绯抱着小狌狌走到一旁唯一的石凳上坐下,对毕岸说道:“可以叫你的同事们进来收拾残局了。”她着重说了‘同事’两个字。毕岸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你怎么知道?”雪绯:“我之前只把你拎出来是想给你们面子,除了你,其他人都来了吧?”“你的狗鼻子还是那么灵。”毕岸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侥幸彻底告吹。“呵呵。”国师大人一脸冷漠:“不过,我觉得他们此刻应该还在门口的幻境里挣扎。”毕岸:“……”他立刻如风一般地跑出去,还给雪绯留下一句:“帮我看着这边!”国师大人冷笑:“想让我帮你看着,没门!”她抱着小狌狌,再看向唯一会说话的溪边:“跟我走吗?”溪边迟疑地看向自己的同伴。雪绯:“没关系,它们有异调局的人安置,放心吧。”溪边这才点了点头,它转身走向其中一只同伴,在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白狗听话地点了点头,脸上人性化地露出一丝不舍。“我们现在走吗?”溪边交代完又走到雪绯面前,仰头问道。雪绯打了一个响指:“当然,毕老七以为这里只有那一个出口?天真。”于是,等毕岸好不容易把同伴从幻境中叫醒匆匆赶过来,里面除了一群溪边和被五花大绑的村长三人,丝毫没有看到雪绯的身影。就连唯一的那只会说话的溪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