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本王可能走不出荷懿堂,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在意多一条人命陪本王上路。” 楼青晏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呼吸粗重。喉结随着呼吸起伏,被尖刀划出了血痕。 燕王说:“待会儿,陆预回来了,装得慡一点,不然就杀了你。” “你究竟想gān什么?”楼青晏气急了,“你特马有病啊,冒上被凌迟的风险到宫里,就为了qiáng|jian我?” 燕王笑了出来:“yín|乱的罪名可比造反要轻得多,你说呢?” 楼青晏一下被点通了,呸了一口:“不要脸。” 虽然宴会上楼青晏被陆预宣誓了主权,但宴会上很可能是陆预的离间计,燕王很有可能仍会去西宫门试探情报。陆预和楼青晏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会去西宫门捉现行。 但燕王竟然预料到了这一点,反其道而行,趁着陆预不在,来bī着楼青晏上演一场通jian的戏。 这样一来,他虽然会被送进宗人府,会受罚,但亲王尊荣不是这样的罪名可以剥夺的;而楼青晏,整个人的名声都会坏了,陆预还会信他吗? “你丫的真的有病!”楼青晏骂出声。 燕王根本没想逃出荷懿堂,他在等着陆预来“捉jian”。 这是一场以自己爵位和尊荣为保护伞的自杀式袭击。 这样一来,陆预就会以为,楼青晏和他说燕王在西宫门,是楼青晏故意给陆预假情报,调虎离山,以找到机会偷会燕王。 燕王的目的是让楼青晏在陆预这里失去信任。 楼青晏忽然陷入了无边的绝望。 为什么总要这样,让他落入孤立无援的情境?所有人都会成为对手,而自己似乎只能成为棋子,不是在争斗中灭亡,就是在事成之后被随意丢弃。 就像原著里一样。 楼青晏感到喉口有丝血气,尖刀似乎已经快要陷入血肉。 燕王拉开了他的衣襟。 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燕王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装得像一点哦。你知道的,本王要是不好受,你的命就没了。你可以试试,是你辩解得快,还是刀穿透你的脖子比较快。” 要是楼青晏不配合,燕王就是qiáng迫,就是有反心,因此他下手不会留情,直接杀了楼青晏是必然的。 楼青晏的拳头握紧了。 从进门的角度看,燕王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两人姿势极为暧昧。而他衣衫不整,极为不雅。 “叫啊。”燕王说。 . 陆预亲自去西宫门,没有在西宫门看到任何有异样的人。 他还派了亲信的卫兵去各个宫门查看。 但什么都没有。 就连守门的卫兵都没被放倒。他们汇报说没有任何异样。 接着,有人来报,一直空着的丽坤宫走水了。 一切不对劲的事情叠了起来,像是警觉的信号。 陆预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往回赶。 当他急匆匆地提着龙袍的下摆,走近荷懿堂的时候,他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不像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而且其间有布料摩擦的动静。 陆预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身后的张德跟得气喘吁吁:“哎呦,我的陛下啊……” “嘘。”陆预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身后的人顿时惊恐地闭上了嘴巴。 陆预轻轻地放缓脚步,探头走向房间内。 房间内,有两个身影jiāo叠。 他整个人一下子僵了。 其中一个人,身上的衣服正是燕王赴宴穿的那件。 怎么会这样? 陆预感到头脑中炸开了一声。 他像是感到了当头一棒,眼睛前的画面闪起金光。 “怎么会……” 但是,他仔细集中jīng力后却发现了不对…… 咦,这是什么? “他奶奶的,敢这么威胁老子的,前世今生就你一个,呸!” “你狂啊,你再狂起来试试啊?” “是不是不给你这小guī孙子几分颜色,你就真当老子这巫相是白当的?” 陆预僵在门外。 楼青晏多么优雅的一个人啊,就算有时候智商暂时掉线说些憨憨的话,举止都是收敛而得体的。 陆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楼青晏,慢慢举起了手,颤巍巍地说:“这,这……” 身后跟着的张德一看,一拍大腿:“哎呦,这不能打了,不能打了。” 陆预僵在门外,他身后的宫人们见他没有发话,只能看形势行事,跟着张德上去拉架。 然而,他们没一个人拉楼青晏,而都是拉燕王。 楼青晏站在燕王面前,指着他破口大骂;而燕王正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打自己耳光。 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 只见过拉架的,没见过拉自己打自己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