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哥儿小时就是霸王,大了嚣张起来也是有模有样,渐渐的,也总是晚晚的回家,带着一身难闻的酒味。 彤姐儿原本是个没心眼的,渐渐也开始安排起了眼线,笙哥儿那边有个风chuī草动,她很快就能知道。 这日下午,有人匆匆报信:“夫人,老爷今在梁府,跟梁老爷要了两名舞女,又要了一名侍女,怕是晚上就会带回府了。” 彤姐儿一听就愣了,连连追问:“怎么回事?” “梁老爷今日办宴会,叫了老爷,老爷瞧着跳舞的舞女漂亮,开口就跟梁老爷要了。又见侍女的指甲染得好看,也跟梁老爷要来了。” 彤姐儿有些发傻,看来,笙哥儿这jian臣也要步入正轨了,已经开始不gān好事了。 心情沉重地等到了晚上,笙哥儿果然领回来了三名女子,各有各的特色,明艳动人。笙哥儿让她们给彤姐儿行礼,彤姐儿作为正妻,也承了这一礼。 笙哥儿坐在彤姐儿身边,吩咐道:“这两名舞女跳舞好看,转好多圈都不会晕的,我特地要来,你觉得闷了,就让她们跳舞给你看。那侍女指甲染得极好,日后我派人在后院种些凤仙花,让她帮你染指甲。” 吩咐完,就让三个人退了出去。 “你带她们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笙哥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坦然地回答:“你没有娘家人陪着,妯娌间也不合,我叫来她们给你解解闷。” 彤姐儿听了,心里暖暖的,当即没了顾忌,八爪鱼一样地爬到笙哥儿身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日后你若是敢走什么歪门邪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八章 笙哥儿一向老实,可是同僚们不老实,觉得笙哥儿年轻,血气方刚,就把他往青楼里面领。笙哥儿推脱不过,就也跟着去了。 彤姐儿听了,没有生气,反而扬眉:“咱们爷去了青楼,咱们不能灭了爷的气势,传下去,咱们爷第一次去青楼,咱们得庆祝庆祝!” 说完,就安排了起来。 没一会,就有一列人马,敲锣打鼓地去了青楼,那喜庆的场面,就跟谁家嫁闺女似的,别提多热闹了,引得一群人过去围观。 领头的人瞧着锣鼓,还在那里吆喝:“我们家老爷逛青楼咯!我们家老爷第一次去,作为奴才,得给老爷加油打气哟!” 旁人一听,险些笑得背过气去。 欢欢喜喜地绕着青楼庆祝了三圈,笙哥儿láng狈地从后院院墙爬了出去,被随行的小厮看到了,还是把他围住了。 众人一见正主出来了,当即展开了qiáng势围观。 笙哥儿脸皮再厚,也觉得丢人了,红了一张老脸,却不肯掉了身份,当即对众人拱手,很有“乡亲们好,乡亲们围观辛苦了”的架势。 硬着头皮回了家,一头扎进卧室里面,跟朝廷请了假,愣是几天没出家门。 哪还有脸出去了? 后来彤姐儿才知道,笙哥儿进了青楼,不懂行情,不知道别人都做什么。看有才子为佳人题诗,也跟着到了桌前,憋了两个多时辰,只写出一句“笙哥儿体”的诗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我家娘子最好看。” 从此,笙哥儿成了举国皆知的“第一惧内jian臣”。 第九章 笙哥儿曾经这样总结他的人生:斗得过九王爷,他就会名留青史。斗不过,他就是有名的jian臣。 彤姐儿点了点头:“jian臣也好,能被大家议论,做忠臣不会被人记住的。” “歪理,明明是忠臣更容易做,因为自古以来忠臣太少了!” “可是我听说,jian臣都很帅。” “是吗?看来我适合做jian臣。” 于是,笙哥儿斗志昂扬地出门做jian臣去了。 笙哥儿在灭的都是贪官污吏,久而久之,得了民心。笙哥儿又是新帝的人,皇上自然也得了民心。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bàonüè之徒只会是逆水行舟。 斗争持续了六年,突然来了他国的兵马入侵,九王爷一直忙于内斗,疏于防范外界,落荒而逃。新帝带兵死守国家,最后保住了国家。 彤姐儿却知道,这只是做做样子。 敌国的将军是笙哥儿的兄弟,因为笙哥儿当年那首“笙哥儿体”的诗,深深打动了那名惧内的将军,使得他过来帮助一把,谁知,还真把九王爷唬住了。 等九王爷想要再回来的时候,新帝已经坐稳,朝中也再无那群人的位置。 没了权势,就只能被灭,笙哥儿亲自带人抄了他的家。 之后新帝给笙哥儿的赏赐,堆满了整个院子,彤姐儿光记账,就记了三天。就连她,也被封了个一品诰命夫人,皇后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她的地位水涨船高,近乎于奢华,她却一直记得初嫁笙哥儿时,笙哥儿在枕边与她说的话:“嫁给我,你是受了委屈的,现在还害得你跟家里都断了关系。我日后定然会护着你,不纳妾,不纨绔,万万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