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哥儿一下子就懵了,难不成,他惦记了几年的彤姐儿,日后会成他的嫂子? 翌日,他直接去了表祖母那,献了套坊间的戏本子给她老人家,逗得她乐了,他才说了正事。 表祖母一直喜欢笙哥儿,听笙哥儿求情,不由得也犹豫了。 下午,笙哥儿的老祖宗就来了,这可是位长辈,表祖母都得给她行礼。 提了婚事,表祖母却说了个事:“彤姐儿从小就没心眼,我怕她嫁过去受了欺负,还是按她的心意来。一会把楠歌儿、笙哥儿都叫来,再叫来彤姐儿,彤姐儿最后跟谁走,这亲就定给谁。” 老祖宗知晓,这也算是给笙哥儿一个机会,自然没反对。 三个孩子到了,彤姐儿还迷糊着,笙哥儿就到了她身边,抬手照着她后脑勺就打了一下,随后拔腿就跑。 彤姐儿被打得冤,匆匆行礼完毕,拔腿就追了出去,满院子追笙哥儿。笙哥儿不但把彤姐儿带走了,还带得她走得远远的。 楠歌儿见彤姐儿这么没规矩,当即yīn沉了一张脸。 表祖母见了,当即笑呵呵地说:“这亲就这么定了吧,大儿子疼彤姐儿疼得紧,也不会如何反对,之后我来劝就是。” 很快,亲事就被定下了,三年后正式成亲。 第六章 待到了成亲前的几个月,突然生了变故。 新帝登基,根基不稳,九王爷串通jian臣们作乱,自己做了摄政王,似乎要把持朝政。国公府乃是忠良世家,自然是力挺新帝。 可是懂局的人都能看出来,九王爷大局在握,国公府马上就要垮了。 忠良伯府想要明哲保身,一下子断了与国公府的亲属关系,就连彤姐儿的亲事都想退了。 笙哥儿听到了风声,夜里去爬彤姐儿的院外的墙头,不敢跳进去,生怕被发现跑不了,就骑坐在墙头上递给彤姐儿一包东西:“你拿着,就算日后咱俩成不了,我也会偶尔来偷看你。” 彤姐儿接了,歪着头问他:“这算是私相授受吗?” “不算,亲事没退,你就还是我媳妇,没事的。”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房里,彤姐儿打开包裹,没什么稀罕的玩意,却都是她喜欢吃的,有几个还是热乎的,她突然想起笙哥儿从胸口拿出包裹后在揉胸口,八成是滚烫的时候放进去的,把他自己烫坏了,不然跑了这么一路,早凉了。 彤姐儿突然红了鼻头,哭天抹泪地到了母亲的房门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朗声求道:“爹、娘,让女儿嫁了吧,女儿不退亲!” 如此磨了几日,彤姐儿的忠贞传了出去,世子爷不好推脱,这亲也就成了。 成亲时,因为局势的关系,没有多大的排场,宾客也不多,甚为冷清。 母亲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多给彤姐儿添了些嫁妆,也算是十里红妆。 彤姐儿与笙哥儿两个人还是认认真真地按规矩走了流程,到了dòng房里面,小心翼翼地喝了合卺酒,笙哥儿才第一次问了一个问题:“你的闺名是什么?” “若彤。” “杜若彤?蛮好听。”笙哥儿难得地红了脸颊,他到今日才知道彤姐儿的全名,“知道我叫什么吗?” “苏木笙。” “嗯。你夫君叫苏木笙。” 彤姐儿定定地瞧着笙哥儿,俊朗的外表,眉眼如画。一身艳红色的衣袍,让他整个人都妖冶了几分。 日后,他就是她的夫君了。 “那夫君,我们之后该做什么?” 笙哥儿凑到了彤姐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拆掉一头的钗子,竟然紧张得有些手抖:“略……” “为什么略?” “你懂的……” 第七章 两个人成亲后不久,局势就已经愈演愈烈,国公府眼瞧着就要败了,忠良伯府gān脆与彤姐儿断了关系。 忠良伯府的无情刺痛了国公府,让他们连带着对彤姐儿也冷言冷语起来。没有娘家的扶持,没有婆家的喜欢,彤姐儿居然连晨昏定省都省了,整日就在小院子里面呆着。 “我也乐得清闲,院里的猪每日辰时都被qiáng行叫醒喂食,我每日可以睡到巳时呢!”彤姐儿说的时候,还笑眯眯的用手肘去撞笙哥儿的身体,笙哥儿听了只是凄苦地一笑,没再说什么。 没几日,笙哥儿就接到了圣旨,调了官职,虽然是升官了,彤姐儿却傻了。 这官职是没人敢去gān的活,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帮新帝唱黑脸,谁敢逆新帝,就去抄了谁的家,谁在九王爷那边得宠,就去断了谁的活路。这简直就是跟九王爷拉起了仇恨战,仇恨值拉得高高的! 于是乎,笙哥儿成了那□□臣口中的jian臣,彤姐儿就成了jian臣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