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在黑暗中冷冷的看着钱多,你提出的分手,凭什么要我补偿?” 一股子邪火直冲钱多的脑门,钱多操了一声,冲着张宁就是两嘴巴子,边打边叫:你他妈太欺负人了,张宁!我操你祖宗!!” 张宁被狠狠打了两下,一时招架不住,伸出手臂抓住钱多的脑袋,往chuáng上按了下去,钱多踢腾着腿,被张宁都一一制服,钱多沙哑着嗓子吼叫着:张宁,我操你全家!你他妈放开我!!” 张宁反而更用力的按着钱多。 两个人靠的很近,脸贴着脸,呼吸搅和在一起。 钱多上去就是一口,正咬到张宁的脖子上,张宁吃疼的松开手,钱多一溜小跑,跑到开关那,用力打开灯。 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张宁的脖子被咬出血印子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伤口疼的直钻心。 他看着钱多,急促的喘息着,心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怎么做,脑子乱嗡嗡的,过了三四分钟,他才想起要说的话,他倒要看看这个钱多,会开多高的价钱! 张宁想到这,反而冷静下来,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多少?” 钱多站在开关边,居高临下的说,十万。” 张宁心里一寒,出声讥讽道:你当我是冤大头呢?我哪有那么多钱,十万?想都别想!” 钱多也跟着冷笑,你那个车我都打听了,怎么也要二十几万,你有钱买那么好的车子,会没钱给我?” 张宁狠狠的盯了钱多一眼,心里琢磨着钱多的话,你那个车我都打听了——都打听了?! 张宁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心就跟被人掏出来似的疼,他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揪住钱多,你他妈早想好了的,是不是?” 钱多被揪的呼吸不畅,用力的拉扯着张宁的手臂。 张宁更用力的按着钱多,把钱多按在墙上,用腿挤开钱多的双腿。 钱多恶心这样的姿势,可他太瘦了,根本没法跟张宁对抗。 张宁还用手卡着他的脖子,钱多动弹不得,就跟钉在墙上一样。 钱多气的浑身发抖。 张宁深吸着气,努力平静着自己,可是没用,他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怒火,叫张宁的心脏都无法负荷,恨不得掐死钱多。 钱多也在急促的呼吸,他没想到好说好商量的事,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张宁死死的按着他,钱多感到屈rǔ。 钱多不想再纠缠下去,他率先开口说:那你说个能接受的价吧?” 张宁拧住眉头,眼睛盯着钱多,钱多的嘴唇一张一合,他无数次品尝啃咬过那个地方,可他现在却想撕碎了这张嘴。 带着血腥的啃咬并不能令人愉快。 钱多挣扎着,张宁终于喘息着停下了他的动作,他伏在钱多的肩头。 他能感觉的到钱多在他怀里颤抖着,跟他一起,他们都在发抖。 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张宁就疼的无法呼吸。 钱多也不再挣扎。 明亮的室内,钱多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张宁泛红的眼圈,钱多对自己说,这是他妈的鳄鱼眼泪,你以为他是心疼你呢,他这是心疼钱呢!! 钱多过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他说:那你说个能出的价吧?” 张宁收敛了所有的思绪,抬起头来,看着钱多。 钱多眼里是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连刚刚的火花都没有了,空dòngdòng的,看的张宁心寒。 张宁知道一切都过去了,三万,我只能出这么多。”既然要分了,他也没必要跟钱多客气。 钱多难掩失望的看着张宁,他没想到会这么少,可他已经累了,他点头说:那就这样吧。” 钱后天才能准备出来,张宁让钱多答应自己,用最快的时间搬走。 钱多明白张宁的意思,一旦搬走,人来人往的出租楼,谁还会记得这里曾经住过两个人,过个一年半载,钱多就算想找张宁的麻烦,也拿不出证据了。 张宁送钱来的那天,钱多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钱多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有你要的东西嘛,没有都归我了。” 张宁没说话,坐在chuáng板上,chuáng上的被子chuáng单早打了包,chuáng板坐上去硬邦邦的。 地上有三个很大的包裹,张宁忍不住的问:你拿的动吗?” 钱多边收拾着东西边说:我找了搬家公司,你忘了,我现在是财主了。” 张宁没话说了,他踢了下脚边的垃圾,垃圾里露出张照片来,张宁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浮土。 原来是卖煎饼时候的照片,星期天的时候,钱多非要去动物园,他们就去了……立等可取的照片,五块钱一张,钱多想跟他一起照来着,张宁当时拒绝了,可又不想让钱多生气,就花了十块,一人照了一张,结果照完后,等了两个小时照片才出来……人看着还有点虚影,不过钱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