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看着钱多蹲大号一样的龌龊姿势,想上去温存下都没了胃口,再加上俩人没钱也没胆子在县城里开房,每次gān事都是来这个废弃的工厂里面,顶多垫点报纸,光秃秃的地方,再加跟乱葬岗子似的环境,张宁跟钱多都是大老远来了,gān完事就老半天,还不得赶紧走。 钱多开始的时候不适应,走路的时候哼哼唧唧的说屁股疼,上了公共汽车就弯腰捂肚子。 张宁不耐烦的搀扶着他,心说我操的你屁眼,你捂屁的肚子gān吗啊。 不耐烦归不耐烦,还是跟对待一个病号似的对待钱多,赶上有坐了就让钱多坐,偏偏钱多事还多的要命,一坐就说屁股疼,张宁就先坐下,让钱多靠着自己,悬空着半个屁股,钱多要是蹬鼻子上脸想要坐他腿上,张宁就一把推开他。 张宁很恶心钱多这么娘们西西的劲头。 钱多就委屈的说:男的怎么就不能撒娇了?我喜欢你才这么对你,你见我跟别人这样过?” 张宁赶紧跟他拉开点距离,路上人虽然不多,但钱多说话嘴里就没个把门的。 张宁有时候就想尽快的摆脱钱多,他实在烦钱多烦的不行不行的,钱多那不招人待见的劲头,一天一封信的给他,字还写的超难看,就跟天书似的,张宁连蒙带猜的才能明白里面写的意思。 钱多提裤子的时候,忙着解释说:我gān一天的活,根本抽不出空写信,第二天我就得跑你们学校塞信箱里,只能大半夜的趴我们厂子门口写,那个灯还一闪一闪的,半个月了也没换个好的,我们老板可缺德了,本来就是坏了的灯管,他还叫人给卸了……” 张宁更加不耐烦的说:那你不会不给我写啊?” 钱多一脸小媳妇样:我想给你写。” 张宁气的啐道:真有病。” 钱多不仅有病还病的不轻,好不容易搬玻璃挣的钱都给张宁买了好吃的好喝的,以前是忍不住的写信,现在是忍不住的到学校去看张宁。 张宁他们宿舍的人,多少有点好奇心,问张宁这个钱多是什么人。 张宁心虚加害怕的编造瞎话说,钱多是他们村的,俩人有点亲戚关系,东西都是自己家里人让捎的,事后张宁好好的教训了教训钱多,把钱多gān的哦哦惨叫,回去的时候动作明显瘸了。 晃着晃着,天就渐渐冷了。 钱多在库房里,眼看着是住不下去了,一到晚上就冻的手脚冰凉冰凉的,好几次钱多觉着自己是不是要冻死过去。 张宁跟钱多在破厂房gān的时候,也觉出冷了。 俩人把衣服层层叠叠的盖在身上,钱多把头扎在张宁的怀里。 时间过的真快,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张宁的三姐上礼拜专程从村里跑出来看他,把张宁叫的一边偷偷问他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他。 张宁掩饰着说没有。 他三姐就说:是隔壁老张家儿子说的,前段时间有人到处打听你,贼头贼脑的,我心里寻死着也许是那个流氓,你可小心点,别让他找上来。” 张宁紧张的点头让他三姐放心。 三姐欣慰的说: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了,你这次的成绩是县城第一,真是我的好弟弟,咱一准考上好大学。” 张宁送他姐出校门,心里一阵阵的发寒,他做的这个叫什么事。 此时的钱多就躺在他怀里,张宁控制不住的抚摸着钱多的脸肩膀背,两个人的腿纠缠着,好像一堆嘈乱的水草。 张宁轻声问钱多:你怎么找到我的?” 钱多在他怀里动了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抬起头来。 两个人靠的太近,脸贴着脸。 钱多说:我从家里跑出来后,就去学校找你们宿舍的人,他们要不是说不知道,要不就是不理我,后来我没办法了,我就找你们班长,我记得好像班长那有个咱们的联系电话,但你们班长不给我。” 张宁用力的抱着他。 钱多继续说着:结果你们班……李凯看见我了……我当时想跑没跑了,他给我揪厕所里……”钱多顿了下,飞快的看了眼张宁的脸。 张宁正在专注的看着他,钱多这才放下心的说:他说他能帮我搞到你的地址,但要让我给他……玩……那个……” 张宁的手不由的收紧,他翻身压在钱多的身上,钱多察觉到了什么,他有点迟疑的说:就是拿手碰了几下,我就跑了……你没生气吧?” 张宁没有说话,而是用力的吻下去。 钱多被吻的几乎窒息。